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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大佬快穿后,人渣们痛哭流涕

第723章朕,毫无威信(26)

人拌起嘴来就是没轻没重的。 尤其人多的时候,情绪上头,谁也不知道自己嘴里能冒出什么话来。 最难听的话是从阮和欣的娘家兄弟嘴里说出来的,因为阮和欣连续把她那当了赘婿的娘家兄弟和弟媳妇叫进宫训斥了五天。 对方实在忍无可忍,便出言不逊了—— “阮和欣!皇后娘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日日将我夫妇二人叫进宫训斥,不过是为了保住你儿子的太子宝座。” “说得好听,为我们夫妇二人好。你不就是想通过训斥我们,来向陛下表明,你已经跟我们徐家划清界限了嘛。” “但你别忘了,太子虽然跟你血脉相连,我却也是你的嫡亲兄弟。你这么只顾儿子,不顾娘家兄弟,就不怕咱们父母半夜来找你问责吗?” 阮和欣的娘家兄弟,一口一个‘我们徐家’。 阮和欣已经气得喉头哽了一口老血:“你别忘了,你姓阮!” 徐家那点破事,他竟上蹿下跳得如此上心,当了赘婿就如此没有骨气吗?? “那你也别忘了,你也姓阮!哪有你这么糟践自己亲兄弟的?” 阮和欣没克制住,彻底喷出一口血。 她糟践自己亲兄弟? 她全都是为他们好啊! 她身处病中,还得强打起精神,叫他们入宫来听训是为了谁? 总不至于是为了折磨自己吧?? 阮和欣吐血后眼睛瞪得大大的,倒在榻上,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喘气声,眼看着快要不行。 她弟弟跟弟媳现在知道慌了,赶紧上前询问皇后娘娘没事吧,可得不到任何答复。 太监宫女进来嗷嗷叫了一声。 “快来人呐,国舅爷把皇后娘娘气得不行了!” “来人!快把他们抓起来!” 阮和欣是被活生生气死的。 本来就病得不轻,还费力不讨好,换个正常人都会气急攻心。 阮和欣运气不行,愣是被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娘家兄弟气死。 这也算是因果循环。 她这一死,直接给了唐安之一个完美的理由,把阮家跟徐家全抄了。 这又算是另一种因果循环。 唐安之也是仗着人死了,演起来肆无忌惮的。 “呜呼,苍天为何不怜朕,竟让朕痛失皇后!” “阮徐两家,畜生尔!皇后在世之时,对他们极尽提拔之能事,却不曾想,他们竟在皇后病中,对皇后口出恶言,将皇后活生生气死。” “扒皮!必须得扒皮,活剐,凌迟,方能告慰皇后在天之灵!” 统子也是服气唐安之的不要脸。 【我怎么听说,阮和欣在还剩最后一口气时,抓着小太监的手,奄奄一息,说不关她娘家兄弟的事,是她大限已到?】 不!不是听说! 就是它自己吃瓜吃来的!亲眼见到的! 唐安之一副痛心疾首的死样子:“那是皇后病糊涂了,病中胡言乱语,哪能尽兴?” 帝王一怒,流血千里。 尤其唐安之这种有心想搞阮徐两家的,罪名往人家身上一扣,直接一套抄家灭族扒皮凌迟流程走起。 反正嘴巴子都赏完了。 这两家蛀虫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而且你看看他这时机找得多好,多么合理! 以前提拔阮徐两家,是因为阮皇后。 现在杀得人头滚滚,直接把阮徐两家推下地狱,也是因为他们气死了阮皇后。 朝中大臣们都觉得合理极了。 看来陛下对阮后还是有情的,本来只打算幽禁皇后,稍微打压外戚气焰。 没想到两家外戚把阮后气死了,于是陛下痛失所爱,一怒之下,大开杀戒。 但徐峰亮的命特意留着。 毕竟强抢民女的是他,逼死百姓的也是他,所以留着他每天在菜市口打嘴巴子。 唐安之可太懂得怎么拉拢民心了。 原主留下的烂摊子,他解决起来易如反掌。 老百姓对陛下失望? 不存在的! 罪魁祸首跪在受害者吊死的地方,日日嘴巴子打个不停,看热闹的百姓老多了。 “陛下日理万机,太忙了,底下的人狐假虎威,他哪那么容易注意得到?” “就是啊,老百姓家里还有个不省心的小舅子呢。自己婆娘不省心,只顾娘家兄弟,把丈夫往死里坑的,又不在少数。陛下也避免不了。” “陛下要是真想包庇皇后的亲侄子,还能包庇不了?可陛下没包庇,实打实给咱老百姓报仇了!” 徐峰亮被一连当众打了半个月嘴巴子。 也算是废物利用,硬生生替唐安之把圣明之君的名声打出来了。 现在外界谁不知道,当今陛下铁面无私,只可惜之前太过爱重皇后,导致被奸臣蒙蔽,所以才没能及时察觉那些奸佞小人的欺上瞒下。 察觉之后,陛下就立即处置了他们。 站在权势的巅峰就这一点好,只要自己想立起来,只要不是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就能立即立起来。 自有大儒替朕辩经啊! 徐峰亮已经被嘴巴子打得面目全非,吃又吃不下,喝又喝不了,日日只求一死。 唐安之让太医又给他强行续命了小半个月,最后实在是因为脸上全烂了,喂不下去东西,才决定送他归西。 强抢民女,逼死对方全家十余口,属实是犯了众怒。 就……扒皮吧。 百姓们围观是他们自发的。 而文武百官前去观行,是陛下亲口要求的。让他们站在最前排看着,杀鸡儆猴的目的不言而喻。 那些朝中大臣们,谁身上没沾点屎? 站在最前头,亲眼见证昔日阮皇后最疼爱的侄子,太子妃的娘家兄弟被扒皮…… 但凡心里有鬼的,都有些站立不稳。 身后看热闹的百姓还低声嘲笑他们,“还一个个当大官嘞,这点场面都遭不住。” “哎哟喂,你别吐啊!吐我衣裳上了,赔我十文钱,要不然我可告御状去了。” “大人,你脸色煞白就算了,咋还全身抖得跟筛糠一样?莫不是心里有鬼吧?咋的,你也做了亏心事?” …… “二皇子今日又身子不适?” 上朝时,唐安之随口问了一句。 毕竟好二儿自阮皇后死后,一连大半个月都称病没来上朝,他作为亲爹,怎么着也得意思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