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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黄历:全小区都跟我穿越了

第1367章小渔村

哗啦—— 海浪一遍遍推着沙石,拍打在江寒的脸上。 他趴在潮湿的浅滩上,浑身衣服碎成烂布,裸露的皮肤上布满可怕的紫黑色毒痕,口鼻间只剩微弱的吐息。 凤凰法强行锁死了他的生命气机,但在毒素的作用下,他依旧冷得像一块死肉。 这时,一个提着小竹篮的细瘦身影,踩着湿沙走了过来;那是附近渔村的小女孩,赤着脚,正赶着退潮在滩涂上拾捡贝壳。 女孩停下脚,看清沙滩上趴着个人,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呀!是个人呀。” 她大着胆子往前蹭了蹭,拿手中的木棍戳了戳江寒的肩膀。 见地上的男人毫无反应,嘴唇发紫,她慌忙转过身,朝后方干涸的堤坝大声呼喊:“娘!阿叔!海滩上漂来个人!” 不一会儿,几个穿着粗布打渔衫的渔民领着一个妇人赶了过来。 妇人赶忙蹲下,伸手探了探江寒的鼻息,又摸了摸他冰凉的额头。 “还有气儿!”妇人惊呼一声,转头对身旁的大汉喊道,“黑子,快来搭把手!这怕是出海遇到了大风浪,把船给掀翻的苦命人。” 被称为黑子的汉子皱眉走上前,瞅了瞅江寒满身诡异的伤痕,有些犹豫:“婶子,这人身上这颜色……看着不像是寻常淹水的,倒像是中了剧毒,咱可别招惹什么麻烦。”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人还有一口气,搁在滩上等退潮就被海水叼走了!”妇人咬咬牙,一把扯下头上的粗布手帕替江寒擦了擦脸上的泥沙:“我家柱子当年也是出海没回得来……能救一个是一个。来,背回我家去!” 黑子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俯下身将江寒扛在背上,顺着蜿蜒的石板路朝山脚下的渔村走去。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妇人林氏,丈夫几年前死在海里,独自带着八岁大的女儿小草过活,家里穷得只剩几间破茅草屋,墙角堆着补了又补的破旧鱼网。 黑子把江寒放在偏房那张硬木床上,帮着灌了几口热水,摇摇头道:“人我是帮你背到了,能不能活看他自己的命,林嫂子,你家本来过得就难,又添个断气的口粮,这以后的日子……” “能活命就是造化,我省出一两口稀粥他也饿不死。”林氏将一块拧干的破布搭在江寒额头上。 等黑子走后,林氏转身进了小厨房,把缸里仅存的一小把糙米熬成了稀粥,端到床前,用小木勺一点点往江寒紧闭的嘴里喂。 小草趴在床沿,大眼睛盯着江寒脸上渐渐退去又反复升起的黑气,小声问:“娘,这位大哥哥能醒过来吗?” “能的,等他把肚里的海水吐干净,就醒了。”林氏摸了摸女儿的头。 然而,在这个偏僻的山海小村里,平淡的救人并未带来宁静。 到了傍晚,柴门突然被人在外面踢得啪啪作响。 “林氏!出来!这个月的租船费和抵港税,该结了!”一个粗暴的声音打破了小屋的宁静。 林氏身子剧烈抖了一下,眼神里瞬间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恐惧,她赶忙将小草拉到身后,把柴房门拉上一条缝,快步迎到了院子里。 门外站着三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为首的一个留着络腮胡,袒胸露乳,腰里插着一把剔骨刀,正是这片海域霸占船头和集市的渔霸——赵老三。 “三爷……”林氏声音有些发颤,低声下气道:“这个月村里风浪大,我家小草年纪小下不了深海,就只在浅滩拾了些贝壳,实在凑不够那两块灵石的船税……” “少跟我废话!”赵老三一口痰啐在地上,冷笑道,“规矩就是规矩!这片海是海沙帮的,你不交船税,明天就别想去滩涂上捡东西!饿死你们娘俩!” 林氏眼眶红了,连连伸手央求:“三爷,您再宽限几天,等下周大潮,我借黑子的船出趟远海……” 赵老三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氏,她虽然穿着粗布却依然有些风韵的身段,又斜眼看了看缩在门后的小草,嘴里发出恶心的猥琐笑声。 他上前一步,一把掐住林氏的手腕,语气阴森下来: “宽限?可以啊,今晚你去我船棚里睡上一觉,把我伺候舒服了,这个月的两枚灵石,三爷我替你出了,要是以后每个月都懂规矩,保你们母女俩天天有鱼吃,怎么样?” “你……你放手!”林氏脸色瞬间煞白,拼命挣扎。 小草从门后冲了出来,带着哭腔一口咬在赵老三的手臂上:“坏人!不许碰我娘!” “操!哪来的死丫头!” 赵老三吃痛,一巴掌狠狠扇在小草脸上! 啪! 八岁的小女孩直接被这一巴掌扇得摔在地上,嘴角渗血,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小草!”林氏发了疯一样扑上去抱住女儿,哭喊着朝赵老三磕头,“三爷!求求您别打孩子!灵石我想办法,我明天去借!” “借?谁敢借给你?今晚你不去,明天我就让人砸了你这破房子,把这小丫头卖到城里的妓寨去!”赵老三抬脚将林氏踹倒在地,满脸横肉地狂笑。 另外两个随从跟着起哄,院子里顿时一片绝望的哭喊声。 村里几个路过的渔民远远看着,无一人敢上前打抱不平,全都低着头快步避开。 屋子里。 躺在硬木床上的江寒,指尖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他体内凤凰真炎依然在无声燃烧,将剧毒死死封在经脉之中。 外界的声音顺着空气传入耳中,他那久未睁开的双眼,眼皮缓缓掀起了一缝。 那是一双死寂、冷冽、毫无感情的眼睛。 屋外的狂笑与哭喊声越发肆无忌惮。 赵老三抬起脚,正准备去抓林氏的头发。 吱呀—— 破旧的柴房门,被一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缓缓推开。 门框边,一道瘦削的身影扶着墙壁,慢慢走了出来。 江寒身上穿着破烂的麻布衫,脸色惨白如纸,裸露的颈侧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紫黑色毒纹。 他每走一步,脚下都极其沉重,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但那双眼睛,冰冷得没有半点温度,空气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正在起哄的两个随从声音戛然而止,赵老三也猛地收回脚,有些吃惊地转过身。 “妈的,哪来的病鬼?滚回去躺着!”赵老三被江寒的眼神盯得背脊发凉,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为了壮胆,他拔出腰间的剔骨刀,抬手就朝江寒的胸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