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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黄历:全小区都跟我穿越了

第419章商议

江寒转过身去,那已经被他击杀了两次的红狮,又复活回来了。 蛮王公会的阵营里,面具男也在,一双眼直勾勾看着他。 “红狮,还有面具男,你俩又复活?你们他妈的小强啊,怎么打不死呢?”江寒嘲讽道。 “你说什么?!” “再说一次!” “我说。”江寒盯着二人,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咋还不死呢。” 红狮瞬间暴怒,然而却被裴龙呵斥住:“红狮,李铁军,你们若是不想登顶,就脱离队伍,莫要连累了大家伙。” 二人虽然有气,但也不得不收敛起杀意。 至少现在,至少在这里,他们不可能杀死江寒。 第一是三大公会已经达成协作。 第二是江寒和车友会会长,孟凡签订生死契约,他若死了,孟凡也得死。 有孟婆婆在,没人敢拿他怎么样。 “小兔崽子!你给老子等着,我就不信,我他妈永远也不下山!我就不信,你们小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不怕死!” 红狮恶狠狠威胁。 江寒撇了撇嘴:“先顾好你自己吧,傻波一。” 说白了圆月日期没到,这终究是一场闹剧。 江寒搜了一下被他干死的两个散修,一个一个最低级的背包胶囊,里面除了换洗的衣物,啥也没有。 连替死道具也没有,就这么死了。 “这不纯纯白痴吗,嘴痛快了,人死了。” 他甩手将两名散修的尸体放倒,自顾自走向自己的帐篷。 这时,孟小花站在帐篷前喊他:“江寒,我们要吃饭了,你来吃吗?” 江寒瞥了一眼,摆了摆手,钻进了自己的帐篷,啃肉干去了。 时间转眼来到了晚上。 有了那三个散修的前车之鉴,就再也没人闹着要闯顶了。 也没人再来招惹江寒。 还是那句话,孟婆婆会护他周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午夜,三彩的“忌开棺”他没有完成,这地方也没法完成。 日历刷新了。 【九月初四、乙巳年、丙戌月、丙寅日】 【宜:喝茶(蓝)、访友(紫)、破土(绿)】 【忌:安葬(绿)、开生坟(蓝)、开业、开张】 日历事项不少,但江寒一点动力也没。 现在的日历,除了三彩和红色,几乎对对他失去作用了。 “老老实实睡觉吧,明天再说。” 不一会,他沉沉睡了过去。 鬼藤和寒刃螳螂在一个在帐篷外,一个在帐篷里,忠诚地守着他。 翌日。 中午,赵得柱跑来叫喊江寒:“老江,快来,车友会的那个夜行者序列来了。” 终于等到了。 江寒神色一动,连忙跟着赵得柱去了孟婆婆的帐篷。 裴龙、红狮、面具男,还有牛春华都在。 江寒注意到,在面具男的身边,还站着一位高冷男神,凤眼秀眉,皮肤白净,浑身透着一股子阴冷气质。 “蛮王公会的十级强者!” 江寒内心一动,他早先还奇怪,歌者的十级都来了,怎么蛮王没来呢。 现在看来,人家一直都在,只是没有露面罢了。 此时,帐篷的正中,一个黑眼圈青年,坐在沙发上哈欠连天,困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孟飞涨……”他含糊不清地说道:“晚上……晚上……再说。” 然后青年就不顾一切地睡着了。 孟婆婆见状苦笑:“大家都清楚,夜行者序列晚上睡不着,白天醒不了,我叫大家来,就是要商议一下,登顶的事宜。” “各位都坐吧。” 众人纷纷落座,江寒也随意找了个沙发坐下。 红狮第一时间发言:“江寒,你是阴太岁,现在可有破局之法了?” “有,到时我自会带着大家冲顶。”江寒淡淡开口。 “既然有了办法,不妨说出来,反正晚上都是要登顶。”红狮接着说道。 “说出来,好啊,十滴真灵血,我告诉你破局之法。” “十滴真灵血,亏你想得出来,你怎么不说一百件异宝呢。”红狮撇嘴,冷声道。 江寒却没惯着他,直接对孟婆婆说道:“他在,我走。” 说罢,他起身便要离开。 “江寒……”孟婆婆连忙叫喊一声,随后苦笑的看向了歌者公会的裴龙。 “妈的!小逼崽子,给你脸了是吗!”红狮瞬间暴怒。 这时江寒又补了一句:“断他一只手,不然登顶这事,没得谈。” 此话一出,场中顿时静了一下。 “妈的!找死!” 红狮瞬间一闪,一拳便要轰爆江寒的脑袋。 江寒眼皮都没眨,正坐的孟婆婆却突然一顿拐棍! 嗡——! 无形的能量笼罩全场,那红狮瞬间如同牵线木偶,定格了下来。 江寒看着近在咫尺的红狮,轻声道:“你挺傻逼的,现在还搞不清是那个掌握局势。” 说罢,他右手作掌,突然泛起红光! 裴龙却突然开口:“够了!” 说完,他冲着红狮一挥。 刺啦。 一抹华芒闪过,红狮的左臂瞬间掉在了地上。 “啊啊!!!” 惨叫声传出帐篷。 外面的人听了,不由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不会是那个阴太岁,被搞了吧?要知道帐篷里,可是有歌者和蛮王的人在。” 不久后,红狮愤怒地牙齿都要咬碎,他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鲜血滴落在地上,他的目光阴沉无比。 帐篷内,江寒坐下,环视一圈:“还有谁要我说出破局之法?” 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下意识看向了孟婆婆。 蛮王公会,那名阴柔气质的十级超凡说道:“孟婆婆,你说他有破局之法,我信,但就目前的情况,他若是在登顶时突然搞破坏,我们几家可能要面临团灭的风险啊。” 冲顶的阶梯不比其他地方,一步错,就是个被秒杀的下场。 裴龙的脸色同样阴沉,那红狮再怎么说,也是他们歌者的人,却被逼得断了一条手臂。 他接着开口:“我赞同王轩的说法,大家活到今天不容易,若是死的莫名其妙……”他摇了摇头,没再接着说下去。 江寒看了看二人,嗤笑道:“那就别去嘛,不是你们跟个狗似的,央求我带你们,现在又怕我搞事情。” “你说什么?!”歌者公会的一名超凡怒声。 那阴柔男子王轩,眼神瞬间一冷:“小辈,这过刚易折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饶是一向脾气好的裴龙,脸色也彻底沉了下去:“江寒,我们现在也只是商议,而且孟会长坐在这,你非要闹的这么难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