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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炊事兵之佣兵风云录

第920章电话与密码

“……杰森,这次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收到莫言的好消息,纳什却在第一时间没有做出回答,但听筒里却清晰地传出了纳什的呼吸声,显然对方正在进行思考,思考怎么回答莫言的消息。 这种反应让莫言心中也是咯噔一下,他真的不愿意牵扯到情报。 他知道剔骨刀走远避开他的意思,他又何尝不是如此,秘密这东西,并不是知道的越多越好。 而纳什的反应,似乎已经在证实莫言的担心。 “应该的,我们是佣兵,收了佣金的么。” 片刻之后,纳什似乎已经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向莫言表达了感谢。 但莫言仍在做最后的努力,听出纳什并没有说完,他就用身份和佣金去堵纳什的嘴。 “Hey,伙计,别用那样的话,来堵我的嘴,我会难过的。我还没有像砧板那样老糊涂。呼!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会让砧板为我担保,我们毕竟是伙伴么!等电话!” 莫言皱了皱眉头,听着听筒中被挂断的声音,慢慢放下了在耳边的手。 剔骨刀转头看着莫言紧缩的眉头,只是打了个招呼,看到莫言抬头,便丢了一支香烟过去。 他只是一名机枪手,莫言和上帝之手给了他过上优渥生活的高薪,平等的尊重,还有丰富多彩的生活,更是曾经饶过他一条命。 所以现在这条命他就是属于上帝之手,属于莫言。 他们是生死兄弟! 莫言背负了多大的压力,所有人心知肚明。私下里大家也讨论过,但磨刀石都说他接不过来,只能辛苦莫言。 毕竟还有一个大家没有提及的原因,那就是上帝之手运转到现在,是因为莫言。 不论是他的为人处世,还是一手漂亮的厨艺,大家信服他! 莫言抬手接过香烟,扬了一下,算是对剔骨刀表示感谢,尼古丁确实是他现在所需要的东西。 一根香烟到底,莫言手中的电话再次响起。 接通了电话之后,一时间听筒里没有任何话语,只是有着轻微的呼吸声传出,莫言也没有出声,双方一直保持着沉默。 “纳什信得过,而且我们也开始向他输送稳定干净的弹药,如果有些变故,有些可惜,而且……他应该有机会再往前走一走。” 片刻后,一阵悠长的呼气后,砧板的声音从听筒中响起,伴随着的还有捻灭烟头和吹飞烟灰的声音。 显然,电话另一头的砧板,也在用尼古丁刺激自己的大脑。 砧板现在在洛城,已经过了午夜,按照他的生活作息来讲,已经躺在床上正在进行睡前阅读,知道困意来临的那一刻。 这两个电话已经打乱了他的生物钟,这个夜晚对于他来讲,或许又是一个数不清到底熬过多少夜晚中的一个。 “好的,我明白了!” 砧板的话不多,但意思很明确,纳什不会陷害他们,没有理由,没有动机。 而且莫言他们正在给纳什输送干净的现金,这对于一名有意往更深一步发展的花旗官员和政客来讲,这个问题至关重要。 虽然现在正如之前所述,只有区区二十万美刀,但这是一份在账面上足够干净的钱,不会让他的对手在关键时刻抓住这方面的痛脚,纳什知道轻重。 这笔钱在未来只会越来越多,对于纳什这种还想往上爬的人来说,关系稳定且能相互信任的同盟,对未来起到的帮助,非常重要。 “询问那个混蛋有没有密码,别让下套了。然后只要确认能打开就好,不看,不记录,不复制,不备份!” “明白!尿完尿就睡吧,老头子!” 听着听筒中传出挂断的嘟嘟音,砧板面色平静的把电话从耳边抽离,就那么用手拿着,放在了竖起的大腿上。 面色平静地盯着电话,就直直地盯着。 “老头子?这臭小子!” 良久,砧板看着电话不由扑哧一笑,对莫言的称谓有点无奈。 “理查,你难道还不睡么?” 或许是之前的电话吵醒了伊莎贝拉,他的妻子正躺在床上,背对着他嘟囔道。 “睡,睡,我就睡!” 说完,砧板给他的发妻掖了掖被角,扭身关灯,就准备睡觉。 但只不过刚刚躺下,或许还没来得及合眼,就又翻身坐起,打开了台灯,接着响起了趿拉拖鞋的声音。 “去哪?” “厕所。” 连续的响动,让伊莎贝拉不满地发问,砧板的回答却合情合理,这让伊莎贝拉很是不爽地抱怨嘟囔了几声,声音轻到砧板根本没听清自己的妻子说了什么。 看着妻子的背影,听着妻子转眼又传出轻微的呼噜声,砧板才又转身朝着卫生间走了过去。 “这小王八蛋!” …… 小王八蛋挂断了电话,站在原地沉思片刻,抬起手看了看所剩不多的香烟,放在嘴边一口抽完,将烟蒂直接扔进了之前准备的油漆桶,转身走回房间。 剔骨刀扭头看了一眼,然后回正头,继续接替破壁机和奥拉夫的警戒工作。 莫言径直走到约瑟夫身前,紧盯着他低垂的后脑勺,看似他因为之前的伤势困乏,可莫言知道这家伙并没有睡着。 约瑟夫当然没有睡着,浑身的刺痛,还有断指留下的伤口,虽然进行了处理,注射了止痛剂,可这种痛苦怎么可能让他睡着? 即将登上天堂的他,却一脚踏进了地狱,这种痛苦怎么可能睡着? 他知道莫言正站在他的身前,可他正在竭力压抑脸上的狰狞,避免对方察觉到异常。 因为对方的来以他十分清楚,情报在得手之后,必须要进行验证,这是必走程序,原本这应该在花旗完成的,看来联调局的那位让提前到这里了。 “U盘可以直接打开么?” “有密码,xxxxxxxx,输入后,可以直接打开。我说了,我绝对配合,只求一个痛快!” 约瑟夫头顶一痛,头发已经被对方抓在手中,迫使他抬头看向对方那张年轻的脸。 经受过窒息,电刑,断指,或许还有止痛剂的作用,抓头发这种程度的疼痛,对于现在的约瑟夫来说,完全没有任何感觉。 在约瑟夫说出密码之后,莫言便将密码记在了心中。 仔细盯着面前这张已经完全面目全非的脸,莫言是看了又看,试图从上边找出任何算计他们的蛛丝马迹,却没有任何发现。 “你们听到了?” 确认破壁机两人听清楚了密码,莫言摔下了约瑟夫的头颅。 皱着眉头走回原本的桌角,再次坐下。 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这件事有哪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