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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靠氪金伪装隐世神女

第116章韩莫:我上头可就只有一个人了!

老刘张了张嘴,很想说大殿主位上还坐着一个没有修为的红衣女子,而且那些“疑似炼虚后期”对她极其恭敬。 但他权衡利弊了一番,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那女子既然没展露修为,说不定只是被长辈推出来的话事人。 反正那城池里有三个炼虚后期是实打实的,这就足够让家主高兴了,何必多嘴去节外生枝? 于是,皇甫雄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敲定了这门婚事,立刻下令连夜布置大婚现场,同时广发请帖。 次日一早,整个东部大域的各大势力全都傻眼了。 昨天刚吃完皇甫家三长老晋升的流水席,这还没飞回宗门热乎铺盖呢,怎么又被叫回去了? 不是,皇甫家的大小姐昨天明明连个未婚夫都没有,今天怎么就直接拜堂了? 虽然满腹狐疑,但大家都是人精,谁也不敢不给这东部霸主面子,纷纷掉头,带着重礼再次赶往皇甫家主峰。 婚礼现场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各方势力的人碰面时皆是满头雾水,大家私下里一交流,发现谁都不认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新郎官。 这天极伪渊虽然大到一个化神修士飞上数十年都飞不到头,但到了他们这个圈子,各大势力的年轻公子基本都互相眼熟。 这个叫韩莫的小子,怎么看怎么像是个没背景的散修。 但顾忌着皇甫家的面子,大家表面上依旧笑脸相迎。 全场唯一真心高兴的,恐怕就只有皇甫娇了。 她原本还担心父亲嫌弃韩郎是一介散修没有背景,会棒打鸳鸯。 现在倒好,韩郎稀里糊涂拜了个有三个炼虚后期保镖的师尊,这下门当户对了! 而穿着一身大红喜服的韩莫,此刻站在台上,表情比吃了黄连还要苦。 他原本是死活不打算同意的。 但一想到在便宜师尊那里已经把话放出去了,再加上皇甫家二话不说就堆了一座山的嫁妆过来,他这只铁公鸡实在没忍住诱惑。 “算了算了,就当是陪这位娇小姐演场戏。”韩莫在心里安慰自己。 “大不了成亲之后我不碰她就是了,真要是坏了人家姑娘的清白,那我韩莫成什么人了。” 就在喜乐奏响,准备拜堂之际。 台下突然传来一声冷笑。 “慢着!” 一个穿着锦绣华服的年轻公子跃上高台,满脸妒火地指着韩莫的鼻子。 此人乃是西部大域炼虚势力公孙家的嫡系公子,追了皇甫娇足足几十年连个好脸色都没讨到。 今天一觉醒来,得知心爱的女人竟然要嫁给一个来历不明的野小子,他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皇甫家主!”这年轻公子转头看向主位上的皇甫雄,“我不知这小子用什么花言巧语骗了娇娇妹妹。” “但大家都查过了,他根本就不是咱们天极伪渊任何一个有名号势力的子弟!” 他转过头,鄙夷地打量着韩莫:“一个连背景都没有的散修,靠着吃软饭攀高枝,凭什么娶皇甫家的大小姐!”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一阵交头接耳。 各大势力的人其实心里也犯嘀咕,这新郎官面生得很,确实不像是大家族出身的,这跳出来打抱不平的公子哥算是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此时,远在数万万里外的云层之上。 木晚吟并没有动身,她手里拿着一面玄光镜,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皇甫家大婚现场的直播。 “哟,还真有不长眼的跳出来打脸啊。”木晚吟噗嗤一声乐了。 这剧本发展得简直深得她心。没有这种头铁的配角出来踩两脚,待会儿怎么能显出她这个做师尊的排面? “统,让咱们的迎亲仪仗队准备下场。” 皇甫家的主峰大殿外,红绸高悬,喜乐震天。 在这喜气洋洋的当口,公孙宇这一声刺耳的怒喝,直接把现场的氛围降到了冰点。 各路宾客面面相觑,手里端着的灵酒喝也不是,放也不是。 这位公孙公子可是公孙家的嫡系独苗,平时在这天极伪渊也是横着走的角色。 皇甫族长皇甫长雄坐在主位上,脸色顿时黑成了锅底。 今天是他女儿大婚,这小王八蛋竟然敢跳出来砸场子? 平日里,这小子仗着家里有一位全盛的炼虚后期老祖,他这个做家主的也就忍了。 可现在他亲家可是有三位炼虚后期! 公孙家可往,我皇甫家亦可往! 还没等皇甫雄拍桌子发作,皇甫家后山禁地的方向,毫无预兆地爆发出一股骇人的灵压。 那股威压瞬间跨越数十里,重重砸在宴会现场。 “放肆!” 一声苍老却透着十足火气的怒喝从天而降。皇甫家太上老祖显化出身形,落在高台之上。 他大袖猛地一挥。 根本没给公孙宇反应的机会,一股狂风卷起,直接将这位西域公子拍飞出去。 “砰”地一声闷响,公孙宇连着砸翻了七八张白玉桌,狼狈不堪地摔在地上,沾了一身菜汤残羹。 “我皇甫家的乘龙快婿,轮得到你一个小辈来指手画脚?再敢多说半个字,老夫今天就替公孙老头清理门户!” 全场鸦雀无声,宾客们大惊失色,纷纷暗自倒吸凉气。 皇甫老祖这是护短护疯了吗?这么硬气? 为了一个没名没分的散修女婿,竟然直接和西域霸主公孙家撕破脸? 这以后在伪渊还怎么相处? 站在台上的韩莫理了理大红喜服,心里直呼好家伙。 这就是拜一个便宜师尊的好处吗?连这炼虚后期的皇甫老祖都上赶着当舔狗! 既然如此,他不装个大的,都对不起今天这身行头。 韩莫清了清嗓子,双手负背,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他迈下台阶,走到倒地不起的公孙宇面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公孙公子,做人留一线。在这天极伪渊,你上头还有很多人。” 他停顿了一下,故意拉长了语调:“但我上头,可就只有一个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