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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靠氪金伪装隐世神女

第199章这仙子什么来头?莫不是谪仙下凡?

可惜小弟子平时被欺压惯了,今天有芷璃和外人在场,胆子大得出奇。 他不仅没闭嘴,反而把手里的竹筐放了下来,继续补刀。 “师兄,你昨天还跟玄音宗的李长老说,你的出场费涨了,没有三百枚中品灵石,少一块都不开炉!” 小弟子挠了挠头:“你怎么现在突然要免费效劳了?你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院子里原本热火朝天的弟子们,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强忍着笑看向这边。 陆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简直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这辈子苦心经营的高冷人设,就在这短短两句话里碎得拼都拼不起来。 他张了张嘴,试图解释:“师弟,休要胡言!我这是……我这是见这位仙子气度不凡,想要结个善缘!” 小弟子撇了撇嘴,端起竹筐走开了,临走还不忘嘀咕一句:“见色起意就直说呗。” 陆寻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木晚吟始终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逗弄了一下肩膀上正在打哈欠的小团子。 随后,她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已经完全石化的芷璃。 她歪了歪头,眉眼间透着几分笑意:“芷璃。” “你们药王谷的人,平时都这么热情的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 芷璃双手捂住脸,彻底放弃了挣扎。 太丢人了。 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带人回药王谷了。 木晚吟看着芷璃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心情大好。 “热情点好啊。” 木晚吟在心里默默盘算。 “越热情,这地下的矿脉,我挖起来就越没有心理负担了。” 丹药堂的院子里,那胖头参精不知从哪又薅了片叶子,顶在脑袋上,吭哧吭哧地顺着木晚吟裙摆往上爬。 最后稳稳当当地在她另一边肩膀上坐下,和那只穿着红肚兜的小团子排排坐。 芷璃双手捂着脸,透过指缝看着已经石化在原地的陆寻,连叹气的力气都没了。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顺便把这个丢人现眼的大师兄也一起埋了。 木晚吟倒是一脸坦然。 她那双清透的眸子扫过脚下的青石板,视线仿佛穿透了厚重泥土和岩层,直勾勾地落在了药王谷腹地那条蜿蜒盘旋的巨型灵石矿脉上。 真肥啊。这药王谷表面上种草炼丹,地底下藏着的家底! 就在陆寻试图找补两句,挽回一下自己碎了一地的尊严时,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 “何人在丹药堂喧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面容清矍的中年男子迈步走入院中。 “谷主!” 芷璃如蒙大赦,赶紧迎了上去。来人正是药王谷谷主,药长风。 药长风接到芷璃传讯,说带了一位贵客回谷疗伤,便亲自赶来看看。他刚踏进院子,目光就越过众人,落在了木晚吟的身上。 只一眼,药长风的心头猛地漏跳了半拍。 以他合体初期的修为,竟然完全探不出对方的深浅! 神识刚一靠近,就被一股温和却极其浩瀚的光明气息不动声色地推开。 “陆寻,带着你的人退下。”药长风板起脸呵斥了一句,转头看向木晚吟时,脸上已经挂上了得体而客气的笑容。 他上前两步,微微拱手:“老夫药王谷谷主药长风,仙子远道而来,下面弟子不识规矩,怠慢了。” “无妨。”木晚吟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寒暄。 药长风见状,越发觉得此女来历不凡,赶紧侧身做请:“仙子这边请,老夫已在主殿备下灵茶。” 一炷香后,药王谷主殿。 木晚吟坐在客座上,端起面前那盏用万年雪莲叶泡制的灵茶,微微抿了抿。 药长风坐在主位上,暗中观察着木晚吟的一举一动。 这女子无论坐姿还是举止,都透着一股刻在骨子里的从容。哪怕面对他这个合体期的一宗之主,也没有丝毫的拘谨。 “听芷璃说,仙子在太虚古境对我药王谷的弟子有救命之恩。” 药长风放下茶盏,终于开始试探:“老夫代全谷上下,谢过仙子高义。只是看仙子气度超凡,不知师承哪方大宗,或是哪座隐世名门?” 果然是只老狐狸。 木晚吟心底暗笑,面上轻啜了一口灵茶,动作慢条斯理地将茶盏搁在手边的案几上。 “无名小族罢了。”木晚吟抬眼,眸光清冷如霜,“无可奉告。” 简简单单几个字,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生生堵死了药长风所有的话头。 站在一旁的芷璃急得直捏衣角。她可是亲眼见过木小姐以及其背后木家的恐怖之处! 眼看谷主什么都不知道,芷璃刚想上前一步搭话:“谷主,木小姐她可是......” 话还没说出口,木晚吟随意地抬了抬手。 芷璃见状像是被按住了喉咙,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乖乖退后半步,低头不语。 药长风将这个细节尽收眼底,心头大震。 芷璃是谷内最稳重、也是最寡言少语、惯于独来独往的天骄,此刻连替这位白衣女子报个家门都不敢僭越! 药长风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后背。 越是底蕴深不可测的隐世古族,规矩往往越是森严。这种不屑于张扬名号的态度,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而且,就在刚才那一瞬间,药长风隐隐捕捉到了木晚吟身上透出的一丝玄之又玄的波动。 那是一种仿佛天地法则交织在一起的恐怖压迫感。这种感觉,他只在常年闭死关冲击大乘的老祖身上感受过。 可是,老祖身上的气息微弱得像是一缕随时会断的蛛丝,而且极不稳定。 而眼前这女子身上无意间流露出的气息,却像是浩瀚星海,完整、宏大、且圣洁高不可攀! 药长风不敢再往下深想,恍惚间只觉后背隐隐渗出一层冷汗。 面对这样一位惹不起的祖宗,打探底细简直是已有取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