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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靠氪金伪装隐世神女

第232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真敢想啊

木晚吟在心里叹了口气,多说一个字都嫌亏。 她索性没理会,只侧过头,冲叶清雪轻轻摇了摇头。 意思很简单——让他坐。 这上界来的韭菜,她倒要看看,能长出什么花样来。不过话说回来,得先确认一下这货是不是气运之子。 要不是,那连当韭菜的价值都没有,纯浪费她时间。 叶清雪握着剑柄的五指松了松,杀意在最后一刻被压回去,语调淡得没感情: “我家小姐准你入席。侧位。” 季玄大喜。 这人的喜悦来得毫无道理,却又理直气壮。他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扭头看向莫长老,下巴微扬。 “看到了吧?我就说,下界之人见了咱们季家,没有不客气的。” 莫长老嘴唇动了动,没吱声。 季玄也没等他回话,带着一群随从,大摇大摆地往侧位走。 地渊那帮老祖宗们表情精彩极了。 天煞渊三长老端着茶碗,茶水已经凉透了都没喝。他嘴角歪了歪,想说句什么,最后化成一声从鼻孔里挤出来的冷哼。 九幽地渊的带队老祖更是拿看死人的眼神送了季玄一路。 活了上万年,今儿头一回见识到,什么叫死字不知道怎么写。 跟谁显摆家世不好,偏要跟木神女显摆? 那不是拎着一条草鱼跑到东海龙宫门口比划——你这叫自取其辱你知道吗? 换成在场任何一个地渊老怪有木神女那背景和实力,一巴掌呼过去连渣都不剩。 也就是神女心善,懒得跟这种货一般见识。 长生书院的收徒考核还在继续,通过幻境初筛的天骄们正排队接受第二轮问答。 但台上台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个不知死活的上界公子哥勾走了大半。 季玄坐定之后,屁股还没焐热,那双眼睛就黏在木晚吟身上了。 他盯着人家看了足足十息,才像想起什么似的,开腔了。 “仙子,你们这里做什么呢?挺热闹。” 木晚吟没搭腔。 季玄也不在意,自问自答地摇起了折扇。 “这书院招人的动静不小,但这地界嘛,终究是浅水,养不出真龙来。” 他顿了顿,似乎在等木晚吟接话。 木晚吟还是没搭腔。 于是这位季公子的表演欲被彻底点燃了。 “我季家在天域传承百万年,统领数个修仙王朝。家中老祖已摸到大乘期的天花板。你若入了季家——” 他折扇一合,指向木晚吟的方向,语气笃定:“什么长生大道,不过俯拾即是。” 底下,几十位地渊老祖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 他们看看高座上的木晚吟,再看看侧位上口若悬河的季玄,集体陷入了一种“我是不是耳朵出了毛病”的恍惚。 长生木家主脉大小姐。 不到二十岁的大乘期。 光天灵根。 两指夹碎百人合击剑芒。 随手丢天阶法宝,估摸着以百为单位。 而这个季玄,在这位面前吹嘘自己家族底蕴。 在场不少弟子都在太虚古境里亲眼看过木家的岁月留影。 一场不起眼的小朝会,台阶下跪着的旁支家主全是渡劫期起步,活了几万年那种。 合体期在木家只配端茶倒水。大乘期?那是普通执事的标配。 你一个传承百万年的家族,跑到这儿跟人吹传承? 一条泥鳅游到龙宫门口,指着定海神针说自己家也有根擀面杖,大差不差——大概就这意思。 万毒渊的老祖把脸埋进茶碗里,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天荒殿老祖面无表情地掰断了手里的扶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季玄浑然不觉。 他见木晚吟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微微点一下头。 那是木晚吟在走神,顺手给了个自动回应,季公子却把这理解成了含蓄的认可。 “说真的。”他往木晚吟那边又凑了半尺,语气忽然带上了一种过来人的淡然。 “之前道上那些谣传,什么下界有大恐怖,连我们天域最强者天机老祖都折进去了。我觉得纯属扯淡。” 他朝台下那些正襟危坐的地渊修士们扫了一圈,嘴角带着点不加掩饰的轻蔑。 “你看这些人,最高也就合体期。我沐苍叔随便出手,打一片。” 莫长老眼皮狂跳。 他从落座那一刻开始就觉得不对劲。周围那些目光。 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从四面八方的阴影里渗出来的。每一道都带着合体期往上的灵力波动。 他仔细扫了一遍。 抛去杂七杂八的各方势力不谈,光站在明面上能看见的黑袍合体期,八十多个。 八十多个。 再往暗处探,那种让他一个半步大乘都脊背发凉的气息,不止一股。两股?三股?他不敢再数了。 这还只是站在外围执勤的。 “公子……慎言。”莫长老嗓子发紧,额角的汗已经顺着鬓角淌下来了。 季玄正说到兴头上。 “知道了知道了,你别老打断我。” 他甚至没回头看莫长老一眼,全部心思都在木晚吟身上。 这位姑娘坐在那里,一句话不说,偶尔端起茶盏抿一口,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疏冷,季玄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 她不是故作矜持,也不是拿乔。而是打心眼里,没把他当回事。 偏偏这种态度,搔到了季玄最深处的痒。 她越冷淡,他就越想凑近。她越不理他,他就越笃定,这是欲擒故纵。 “公子。”莫长老再一次弯下腰,声音压到了极限,“这位姑娘身边那个青衣女子,修为不是合体期。恳请公子慎言。” 第四次了。 过去半刻钟,他弯了四次腰,说了四次一样的话。 季玄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不就是个侍女吗?修为高点而已。” 他转回身,换了副自认为深情的面孔,目光在木晚吟的面纱上流连。 “姑娘,我在上面也算见过些人了。但像你这般气韵的……”他停了一拍,刻意制造了个语气上的空白:“坦白讲,平生仅见。” 木晚吟依旧没说话。 季玄把这份沉默当成了默许。 “仙子,你这模样和资质,待在下界当真可惜。若是你点头,本公子可许你侧室——” 话到一半,他自己似乎也觉得“侧室”二字有些寒碜,连忙改口。 “不,平妻之位!护你家族在下界永世平安,如何?” 斩仙台安静了,数万名天骄齐刷刷抬起头。 几万道目光同时落在季玄身上,那密度已经不能用“万众瞩目”来形容了。 好小子,真有种。 你居然敢让木神女给你当平妻。 你知不知道你调戏的是谁? 那是太古年间降生、紫气延绵亿万万里的长生之主。 季家? 你把你家祖坟刨了、把骨灰拌进来,都填不上这口棺材。 底下某个散修天骄憋不住了,嘴唇哆嗦着跟旁边的人咬耳朵:“这人不会是来找死的吧?哪个宗门派来的逗比?是想要笑死我们吗?” 旁边那人面色复杂地摇了摇头:“看着不像装的。正常人没这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