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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靠氪金伪装隐世神女

第242章新天命,重生流女主

木晚吟脑海里浮现出芷璃在溪边喝水时全程不掀纱帘的画面。 怪不得。 【而芷嫣自己,落入了仇家手中。被卖给了一个修炼毒功的隐世家族。】 系统的语气变了,多了几分罕见的唏嘘。 【那家族看中了芷嫣极其罕见的万毒体。名义上是嫁入族中,实则被当成人形毒鼎。】 【日夜受万毒噬心之苦,筋脉中灌入的剧毒从不间断。那种疼法,寻常修士撑不过三天就会发疯。】 【她撑了十一年。不仅没疯,还靠着心机与手腕,一步步从最低等的毒奴爬到了那家族的核心层。】 【过程中用了多少见不得人的手段,本统数据库里记载了一百一十三条,其中九十六条足以判处极刑。】 木晚吟没说话。 满门覆灭。为救妹妹亲手毁容。落入仇家。沦为毒鼎。万毒噬心十一年。 换成任何一个正常人,随便拎一条出来都够崩溃三回了。 但芷嫣不仅没死,还翻了盘。 可怜之人必有可诉之苦,可恨之人亦有可怖之谋。 木晚吟对“可怜”二字向来无感。真正让她高看一眼的,从来都是“能活下来”这件事本身。 能在绝境中不择手段往上爬的疯批,才是她眼中完美的大女主胚子。 原著中黑化的君无涯算一个。 芷嫣,显然也算。 “那这个天命主角呢。” 【回宿主,本次的天命主角走的是重生流女主路线。名叫赵仙儿。】 【前世,赵仙儿是那毒功家族的嫡系千金。芷嫣为了活下去,将赵仙儿身边的资源、机缘、乃至未婚夫,尽数算计掠夺。】 【赵仙儿最后死在芷嫣布下的毒阵里,临死前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如今赵仙儿重生归来,占尽先知先觉的优势,发誓要将芷嫣踩在脚下,夺回一切,尤其是未婚夫。】 木晚吟嗤了一声。 重生,说白了就是开卷考试。 题目答案全知道,提前把坑绕过去,把好处全兜走。听着挺唬人,本质上不过是占了一个信息差的便宜。 问题在于这种主角往往有个致命的毛病。 她们太执着于“纠错”。 前世谁害了我,这辈子我就盯着谁。 前世哪个机缘被抢了,这辈子我就抢回来。所有的精力都花在复仇和弥补遗憾上,格局被死死钉在了上辈子那张棋盘里。 只是重生了,又不是换了个脑子。 该蠢的地方照样蠢,该短视的地方照样短视。 相比之下,芷嫣可有意思多了。 没有先知先觉,没有系统,没有老爷爷。纯靠一颗八面玲珑的脑袋和一副不怕死的狠劲,从泥里爬出来。 口蜜腹剑,笑面藏刀。 这种人放在修仙界,不给她机会她自己都能凿出一条路来。 木晚吟在心里打了个算盘。 芷嫣是芷璃的亲姐姐,芷璃现在对自己死忠。 如果收了芷嫣,不仅多一个能力极强的打手,还能顺便把芷璃那条线绑得更死。 而且—— 天命大反派的气运转化率,可比普通人高出一大截。 君无涯就是现成的例子。那家伙每黑化一次,气运值的跳动幅度比韩莫苦哈哈刷一个月的忠诚还猛。 “既然君无涯都能收下,再收个天命大反派,又何妨。” 木晚吟打定了主意。 不仅要收,还要当着那个重生女主的面收。 天命主角气运值跌得越狠,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就越好看。 “走吧。”木晚吟看向远处城门轮廓,语气平淡。 天风城。醉仙楼。 二楼雅间内,檀香在铜炉里烧了大半,那股子清苦味道掩不住空气中极淡的腥甜。 一红裙女子端坐在太师椅上。 芷嫣,眼角那一点朱砂衬得五官极艳,若单看这张脸,确实配得上“倾国”二字。 可目光往下移,裸露在衣袖外的小半截手腕上,青黑色毒纹蜿蜒攀爬,像活物一般隐隐蠕动。 她抓着扶手的手,骨节已经泛了青白。 半个时辰前,她埋在城外的最后一处暗桩被连根拔起,动手的人是赵仙儿。 那个平日里蠢得令人发指的赵家大小姐,这几日忽然变了个人。 不仅对她布下的每一步暗棋了如指掌,连她在南城藏解药的地窖坐标、进出的暗号,全部一字不差地被摸透了。 这不是聪明,更像是知道答案。 芷嫣很快想明白了这一点,但想明白也没用,解药没了就是没了。 但哪怕是死,她也绝对不会在这些人面前露出半分怯懦。 一楼大堂,东南角。 赵仙儿独占了一张八仙桌。桌上摆着叫花鸡、好酒,都没动。 她目光锁在二楼方向,嘴角那点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芷嫣,前世你踩着我的尸骨爬上圣女之位。这一世,我要把你狠狠踩在脚下。” 赵仙儿端起茶,轻轻吹了吹。 作为重生者,她记得清清楚楚——前世的今夜子时,芷嫣会在醉仙楼偶遇一名要饭的老乞丐。 芷嫣给了那乞丐一壶好酒。 就这一壶酒的因果,那老乞丐显露出大乘巅峰的修为,当场替芷嫣驱散万毒之苦,收她做了关门弟子,直接带回某天域顶尖大宗。 从此芷嫣一飞冲天,再无人能制。 而这一世,她提前截断了解药,把芷嫣逼到了绝路上。 等芷嫣毒发死透了,那位大乘期大能的机缘,自然落到她赵仙儿头上。 “楼上慢慢等着吧。”赵仙儿搁下茶盏。 天色一点点暗下去,长街上起了风。 一名衣衫褴褛的老乞丐杵着拐杖,慢吞吞跨过醉仙楼门槛。 店小二脸色难看,正要开口撵人。 赵仙儿眼睛一亮,一锭金子已经砸在了柜台上。 “慢着。” 她三步并两步迎上去,亲自扶住老乞丐的胳膊,声音柔得能滴出蜜来。 “老人家,外头风大,快请坐。我这桌刚上了酒菜,您若不嫌弃,便用些。” 老乞丐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目光落在赵仙儿那张刻意装出悲悯的脸上。 他活了数以万年,什么样的虚伪没见过?这姑娘脸上堆的那层善意,他一眼就能看穿。 但无所谓。 他此番游历红尘,本就是为了了却大荒天的一桩凡尘因果。 这女娃既然主动贴上来,也算她的造化。随便赐下几枚洗髓丹,或者留道保命神符,将这因果结了便是。 “多谢小丫头了。”老乞丐嘿嘿一笑,也不客气,大喇喇坐下,伸手抓起叫花鸡就啃。 赵仙儿忍着胃里翻涌的恶心,殷勤地给他倒酒。 脑子里已经在排演拜师的流程了,先磕三个响头,再递上自己提前备好的天材地宝做拜师礼,最后…… 就在此时。 醉仙楼外的喧闹声平息,大堂内食客们莫名停下了交谈,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门口。 一袭白衣,跨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