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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靠氪金伪装隐世神女

第282章屋里不许荡秋千!

裴玄山欲哭无泪。 他强撑镇定,又将临渊城上空扫了一圈。 主舰前方,叶清雪抱剑而立,青衣素净,气息收敛得干干净净,像个寻常侍女。 可裴玄山只看了她一息,背后便无端泛起一层寒意。 直觉告诉他,这女子,不简单。 再往旁边看去,九条雪白狐尾慢悠悠晃着。 裴玄山眼皮狠狠一跳。 九尾天狐族? 他脑子里迅速转了一圈。 裴麟传讯里只说沈家被人欺辱,裴家颜面受损,让老祖速来。 他没说九尾天狐族也在! 更没说这“欺辱沈家”的人,排场恐怖成这个样子! 早知道对面是这种架势,他还不如在裴家COS人形雕像。 人话:装死。 裴玄山强撑着开口:“诸位,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顿了顿,他又看向君璇姬,试探道:“难道……诸位都是九尾天狐一族的贵客?” 这句话一出,城外三位老祖差点没绷住。 君璇姬倒是很给面子,笑吟吟地回了一句。 “裴老祖,你眼力挺别致。” 裴玄山:“......” 不对,不是九尾天狐族? 那这些人是谁? 裴麟快步上前,压低声音:“老祖,他们是木家的人。” 裴玄山皱眉:“哪个木家?” 裴麟低声回应:“孙儿不知。” 裴玄山差点一巴掌抽过去。 不知道你喊我来?你当老祖我很闲吗? 木三这时往前走了一步。 渡劫中期的威压并未刻意压人,却足够让裴家飞舟上的一众长老齐齐噤声。 “裴家能做主的人,是你?” 裴玄山看向木三,心里又沉了一截。 传令的都是渡劫中期,那所谓的小姐呢? 他不动声色地拱手:“老夫裴玄山,裴家太上长老。阁下如何称呼?” 木三没有回礼。 “木三。” 裴玄山等了等,没后文了。 他心里有点堵,这介绍也太短了。 但他此刻心中已经确定了:“对方没有说实话,姓名是假的。” 可对方越短,他越不敢轻视。 因为这群人完全不需要解释来路,真正可怕的势力,从来不靠嘴讲身份。 裴玄山看向主舰:“既然贵方小姐在此,不知老夫可否一见?” 木三转身看向殿内。 片刻后,叶清雪抬手。 “小姐允了。” 裴玄山松了一口气,刚准备登上主舰,裴麟连忙跟上。 “老祖,我也——” 叶清雪剑鞘轻轻一横,裴麟脚步瞬间停住。 她眉眼清冷:“你留着。” 裴麟脸上血色褪了大半。 裴玄山回头看了他一眼,终于意识到,事情比自己想的还要麻烦。 他登上主舰时,长廊两侧护卫静立。 暗处还有渡劫气息沉浮。 那些气息并不张扬,却像一柄柄悬在头顶的无形利刃。 裴玄山越走越后悔。 裴麟那小子光说裴家被人踩脸,没说对面这阵容啊! 这叫被欺负? 这分明是他肉身被砍成臊子,神魂都得竖大拇指夸对方刀法好的存在啊! 殿门前,木三停下。 “进去。” 裴玄山整理了一下衣袖,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认真见过人了。 殿内,木晚吟靠坐在上首。 幻月面纱遮去半张面容,只露出一双清冷疏离的眉眼。 她衣袂如雪,指尖扶着茶盏,周身没有半分杀意,却偏偏让整座大殿都像被某种高悬于天的法则笼罩。 裴玄山跨进殿门的刹那,体内七成灵力被无声压下。 裴玄山心里咯噔一下。 他本能想探一探深浅,可神识刚起,识海便传来一阵刺痛。 像是有一轮冷月垂眸看了他一眼,不怒,不杀,只是看了一眼。 裴玄山吓得立刻收回神识,不能探,再探,要出事。 木晚吟端着茶:“坐。” 裴玄山哪里敢坐。 他拱手一礼:“小人站着便好。” 木晚吟也不勉强,她最喜欢懂事的人,尤其是这种自己吓自己的老祖,省台词。 系统兔子在识海里探头。 【宿主,他刚才差点就想摆谱。】 木晚吟语气平稳:“看出来了。” 【现在呢?】 “现在他在心里询问自己:今晚上还能回家吃饭吗?” 兔子:【......你越来越懂修仙界社交了。】 裴玄山站在殿中,半天没等到木晚吟问话,心里更没底。 沉默最折磨人。 尤其是对面还坐着一个看不透的古族大人物。 他只能主动开口:“木小姐,老夫方才来得急,若言语有失,还请海涵。” 木晚吟放下茶盏。 “无妨。” 两个字落下,裴玄山额头却冒了汗。 无妨,往往最有妨。 他赶紧补救:“沈家之事,老夫来前并不清楚。若沈家真做了邪事,裴家绝不包庇。” 木晚吟没有立刻接话,裴玄山心跳得更快。 几息后,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飞羽阁一名暗卫送来玉简,在门外跪下。 “小姐,沈家暗库查出裴家往来账册,另有毒丹三千七百瓶,毒血封存七十二坛。” “毒池下方,还发现芷家旧部遗骨二百三十六具。” “其中三十七具,骨龄不足十五。” 大殿里的温度,瞬间冷了下去,裴玄山心口猛地一沉。 叶清雪接过玉简,送到木晚吟手边。 木晚吟没有翻,只将玉简往裴玄山面前一推。 “看看。” 裴玄山拿起玉简。 只扫了几行,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沈家这些蠢货! 背着他干这么多丧尽天良之事就算了,居然还把账记得这么细! 几月几日给裴家哪位长老送毒丹,几月几日从裴家收取灵石,几月几日用芷嫣毒血炼制禁药,甚至连裴麟亲自来验收毒丹收益都写得清清楚楚。 裴玄山被气笑,看完手都在抖。 殿外忽然传来君璇姬懒散的声音:“裴老祖,里面可还看得开心?” 裴玄山差点把玉简捏碎。 开心? 他此刻恨不得把裴麟拎回去回炉重造。 木晚吟垂眸,声音清淡:“本殿希望裴家给个说法。” 裴玄山喉咙发干。 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出门前,他端着老祖的架子以为来这穷乡僻壤走走过场撑个腰。结果到了这,成了替裴家满门请罪的戴罪羔羊。 别的不说,但凡此刻他敢反驳一句,今晚裴家全族就都得在屋里荡秋千!跟房梁玩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