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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靠氪金伪装隐世神女

第285章木小姐的面子比天大

裴玄山脸色同样难看。 揽月阁若当众动手,裴家拦不住。 拦,便等于同时得罪木家、三宗、九尾天狐一族和揽月阁。 不拦,裴麟今日必死。 他正骑虎难下,韩莫却忽然转身,望向主舰方向。 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既然几位供奉不肯给韩某这个薄面。” “那便只能请一位更有分量的人了。” 此言一出,临渊城内所有视线,都顺着他的目光望向了那艘悬在半空的主舰。 主舰殿中。 木晚吟指尖停在茶盏边缘,神情清淡,仿佛外界这场剑拔弩张的闹剧,与她并无多少关系。 识海里,系统兔子却已经拍着肚皮疯狂鼓掌。 【宿主!韩莫这小子真成精了!】 【揽月阁的规矩,裴家的压力,还有你的排面,他一根线全串起来了!】 木晚吟垂眸看了眼茶面。 “嗯。” 系统兔子兴奋道:【这员工不涨工钱说不过去吧?】 木晚吟放下茶盏,认真思索半息。 “是该涨。” 兔子一愣:【你真给?】 木晚吟语气平静:“记他账上。” 系统兔子:【......】 不愧是你。 主舰之外,韩莫立在沈家府门前,玄色面具遮住半张脸。 他不催促,也不多言。 越是沉默,临渊城内那些围观修士便越是心痒难耐。 所有人都想知道。 能被揽月阁外务总管称为“更有分量”的人,到底是谁。 裴玄山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答案,可仍旧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揽月阁与木家,未必真有关系。 或许只是韩莫想借那位木小姐的势,压一压自家供奉。 毕竟,一个凶名在外的杀手组织,和一个疑似界海古族的神秘木家扯上关系,这件事本身就离谱得像修士渡劫时被雷劈出幻觉。 可下一刻。 主舰殿门缓缓开启,叶清雪先一步走出。 她青衣抱剑,眉眼清寒,静静立于阶前。 韩莫当即收起折扇,隔着长街,朝主舰方向微微躬身。 礼数不重,却恰到好处。 那四名方才连韩莫面子都不肯给的渡劫杀手,先是一顿,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也齐齐转身,朝主舰方向微微低首。 临渊城,刹那死寂。 刚刚还在热烈讨论“以后有仇就找揽月阁”的修士们,像是被人一把掐住了喉咙。 那可是四名渡劫杀手。 方才连韩莫这个外务总管的话都不听。 可现在,正主尚未露面,只看见那位青衣侍女,便已经主动行礼。 裴玄山头皮发麻。 城外,飞羽阁老祖忍不住给灵墟宗老祖传音。 “你看见了吗?” 灵墟宗老祖回得极快。 “我又没瞎。” 问剑谷老祖握剑的手指紧了紧,声音压得很低。 “揽月阁若真是那位红衣阁主的势力,而红衣阁主又与木小姐……”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可三位老祖心中,几乎同时补上了后半句。 那便不是简单的家族内斗。 飞羽阁老祖倒吸一口凉气:“难怪揽月阁行事那般狠。” 灵墟宗老祖立刻提醒:“慎言。” 飞羽阁老祖当场闭嘴,如今他连猜都不敢大声猜。 殿中。 木晚吟缓缓起身。 白衣自阶上而下,衣袂如雪,周身不见半分威压,却偏偏让人觉得她立在那里,天地便该为她让路。 叶清雪退至她身侧半步,垂眸抱剑,姿态恭顺。 韩莫见她现身,立刻低首:“木小姐。” 这一声落下,临渊城中不少后来的势力终于反应过来。 “她就是那位木家小姐?让三宗老祖主动归顺的那位?” “揽月阁的人竟然也向她行礼?” “不是说揽月阁只认钱,不认人情吗?” “你小声点!想投胎别拖上我!” 木晚吟没有理会四周窃窃私语,只淡淡看向那四名渡劫杀手。 这几人本就是她抽出来的死侍。 韩莫敢当众演这一出,是断定这些“家族叛徒”不可能违逆她这个“正统主家大小姐”。 但外人不知道,所以她只需要少说话,少说,才显得高。 她淡吐开口:“裴家,暂留。” 四名渡劫杀手对视一眼,其中为首之人微微俯身。 “既是大小姐开口,此单押后。” 话落,临渊城四门阵旗同时降下,黑袍杀手退去,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仿佛他们来时带来的满城杀机,不过是风过无痕。 临渊城内的修士彻底看呆了。 “不是说揽月阁规矩比面子大吗?” “那也要看是谁的面子。” “韩总管费尽口舌都不行,木小姐四个字就让他们退了。” “这不就说明,木小姐比揽月阁的规矩还大?” “嘘!你不要命了?” 有人激动得手都在抖。 “我悟了。” 旁边同伴茫然:“你悟什么了?” “揽月阁讲信誉,木家讲天命。” “雇主下单,他们一定杀。可木小姐开口,他们可以等。” 同伴沉默片刻,神情复杂:“你这话听着像废话,但好像就是废话。” “所以以后买命,最好别买木小姐要保的人?” “废话!你还敢买她要保的人?你嫌黄泉路上排队太慢?” 裴麟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方才那四名渡劫杀手撤走,他却没有半点劫后余生的轻松。 因为他听得很清楚。 此单押后,不是取消,只是押后。 他的命如今像一张欠条,被揽月阁收进了账本。 裴玄山自然也听明白了。 他赶紧朝木晚吟拱手,姿态放得极低:“多谢木小姐暂留裴麟性命。” 木晚吟没有接这句话,她只是转眸,看向芷嫣。 “你定。” 芷嫣抬头。 沈寒钧已经被三宗弟子押在沈家府门前。 沈家族长沈千山也被封了修为,跪在一旁,再无半点先前高高在上的威风。 芷嫣一步一步走下飞舟台阶。 沈寒钧看见她,终于彻底慌了:“芷嫣,我错了!” “我也是被家族逼的!” “你放过我,我可以把沈家所有秘法都给你,我可以……” 芷嫣停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你从前说,我这条命,是沈家买来的。” 沈寒钧急忙摇头,“不是!不是!我当时胡说的!” 芷嫣弯腰,从他袖中取出一枚玉牌。 她捏在指间,垂眸看了片刻,忽然很轻地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