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穿书后,我靠氪金伪装隐世神女

第301章丹老:你咋这么自私!

丹老飘在半空,满脸麻木地看着萧凡,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上辈子到底炸了多少丹炉,才会摊上这么一个便宜徒弟? 恋爱脑不可怕。 可怕的是,这恋爱脑还带自动拆台功能。 他前脚刚把锅盖盖上。 这小子后脚就能把锅掀了,顺手往火里倒一桶油。 丹老闭了闭眼,艰难开口:“前辈。” 青依看向他。 丹老指了指萧凡:“您要不……先打他一顿吧。” “留口气就行。” 青依被这师徒俩气笑了,转头盯着萧凡,缓缓开口:“站她身边?” 萧凡:“是。” 青依伸手,龙筋瞬间把他捆得更紧。 “那你得先活着。” 萧凡闷哼出声,这一幕木晚吟看得眼皮狂跳。 不能让青依把萧凡弄死。 这可是她亲封的顶级员工! 她立刻通过红尘仙因果,给青依传了一道念。 “青依。” 投影里,青依整个人僵住。 下一息,她松开萧凡,乖得离谱。 “娘子。” 萧凡猛地抬头,丹老也惊得魂体发虚。 木晚吟的声音没有传给他们,只落入青依耳中。 “别伤他。” 青依委屈:“他喜欢你。” “他身上有我需要的因果。” 青依一听,立刻换了态度:“原来是药材。” 木晚吟:“......” 萧凡:“?!” 丹老:“?” 青依把萧凡从地上提起来,拍了拍他肩上的土。 “她说不能伤你。” 萧凡心头一震。 木姑娘知道他在这里? 还护了他? 我就知道,她果然还是在乎我! 丹老看着他那副又开始自我攻略的状态,心里只剩疲惫。 青依刚要继续盘问,几道黑影从远处赶来,单膝落地。 “主上。” 青依回头:“何事?” 为首黑影低声汇报:“万兽山脉血窟传出话,点名要见……大嫂。” 青依手里的糖葫芦碎了。 “它叫谁?” 黑影头埋得更低:“嫂子。” 青依笑了下,那笑听得丹老魂体发麻,萧凡也觉得后背发凉。 青依慢慢转头,看向万兽山脉方向。 “那帮老家伙真是死性不改。” 黑影继续:“血窟里有人族血煞纹,疑似旧时代血祭阵。人族联军那边已派人封锁外围,揽月阁也在赶去。” 青依听到“人族联军”和“揽月阁”,不太高兴。 娘子的事,怎么谁都想插手? 她低头看了看萧凡:“你,跟我走。” 萧凡皱眉:“去哪?” “血窟。” 丹老急了:“前辈!他刚突破炼虚,境界还没稳,去那种地方——” 青依抬手,一枚龙鳞贴在萧凡眉心。 萧凡体内躁动的灵力瞬间被压平,刚突破的境界稳了大半。 丹老的话卡住,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青依把萧凡往身后一丢:“现在稳了。” 萧凡落地,整个人还有点懵。 他这一路拼命得来的隐患,被对方一片鳞就压住了。 这就是木姑娘身边的人? 他握紧断剑,差距还是太大。 青依看着他:“你不是想变强吗?” “血窟里有东西。能活着出来,你就有点用。” 萧凡抬头应下:“好。” 丹老:……你咋这么自私!有没有考虑过我这个老骨头的感受?! 另一边,韩莫退出主舰大殿时,手里多了一卷白玉手书。 那手书很薄,可韩莫握着它,整个人都比刚才轻松了不少。 皇甫娇抱着兔子灯站在廊下,见他出来,赶紧迎上来。 “夫君,殿下没有责怪你吧?” 韩莫抬了抬手书:“没有,还赐了名字。” 皇甫娇一愣。 “那个……祖坟资源回收再利用司?” 韩莫轻咳一声:“现在叫镇幽司。” 皇甫娇眨了眨眼。 她认真品了片刻,忍不住小声开口:“好像一下子就正经了。” 韩莫叹服:“所以说,神女殿下才是神女殿下。” 皇甫娇抱紧兔子灯,跟在他身侧走。 廊外的飞舟阵纹轻轻亮着,远处能看见临渊城被查封后的几处宅院。 三宗弟子还在忙。 沈家被翻了个底朝天,裴家的赔偿账册也被木逢财接走。 韩莫一想到木逢财,心里就有点发凉。 他做揽月阁外务总管这么久,第一次遇到一个比先天精灵还爱翻旧账的人。 皇甫娇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 “夫君。” “嗯?” “你为什么不去找你的师尊?” 韩莫停步。 皇甫娇抿了抿唇,小声补充: “这种事……听起来就不太好。” 她怕韩莫误会,连忙又解释:“我不是说夫君做得不对。” “只是神女殿下心善,连血煞阵盘靠近她都会被净化,她肯定不喜欢挖……不喜欢这种资源回收的事。” 韩莫听到“资源回收”四个字,心中暗自感慨:不愧是他的娇娇,说话都很照顾他的体面。 他伸手揽住皇甫娇:“娇娇,你要知道一件事。” 皇甫娇仰头。 韩莫这时压低声音:“师尊同意的事情,神女殿下不一定会同意。” 皇甫娇点头,这她懂。 夫君师尊杀伐重,行事比谁都狠。 神女殿下心善,很多事情未必看得过去。 韩莫接着开口:“但只要神女殿下同意,师尊就绝对会同意。” 皇甫娇愣住。 韩莫笑了笑:“她们谁跟谁啊?” “外人看不懂,才总觉得她们要打起来。” “可你看,从七十二地渊到三十六天域,师尊每次出手,神女殿下拦了吗?” 皇甫娇认真想了想。 没有。 神女殿下最多叹气,最多说一句莫造杀孽。 可阁主该收的资源,一点没少收。 韩莫指腹轻轻摩挲着白玉手书,眸色却比平日深了几分。 他素来聪明。 很多事,他以前不敢深想。 可这一路看下来,有些答案其实已经摆在了眼前。 外人说揽月阁主乖戾偏执、喜怒无常、杀伐太重。 可一个人的性子,又岂会无缘无故长成这样? 若无人在背后一次次纵着,护着,兜着底,师尊做事又怎会这般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