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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靠氪金伪装隐世神女

第350章双生子震惊全场

罗天落到了赛场外。 他抬头看见主台上的木晚吟,整个人瞬间精神起来。 “晚吟姑娘!” 这四个字一出,叶清雪的剑出了半寸。 得亏青依不在场,否则罗天可能连第二个字都没机会喊完。 木晚吟端坐主位,自然没有回应。 此时此刻。 她现在只想把古煞调回来发奖金。 那身打扮,木晚吟看了一眼,险些就没端住茶盏。 古煞这人能忍着罗天一路不崩,确实属于特殊人才。 罗天却把沉默当成了默许。 他往前一步,胸膛一挺。 “仙之巅,傲世间,我罗天来了!” 场内修士听得头皮发麻。 白须长老赶紧低声:“快,记录。罗天亲口承认受邀而来,吞星魔宗罪名坐实。” 天机阁长老奋笔疾书。 罗天没察觉不对。 他甚至觉得这是木晚吟身边护道者在替她压场,给他这个“被误解的故人”制造登场气势。 木晚吟端坐主位,只想让人把罗天嘴堵上。 可惜神女人设不能崩。 她只得垂眸喝茶。 这一天天的,不是喝茶就是在喝茶的路上,沉默是她最后的体面。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意思就多了。 白须长老立刻低声吩咐身旁天机阁长老。 “记下。” “罗天受木殿下亲笔帖而来,见殿下不拜,不避讳称呼,疑似早与吞星魔宗布局有关。” 旁边长老奋笔疾书,写得手腕都快冒烟。 “还写什么?” 白须长老想了想。 “再加一句,罗天言行轻浮,疑似故意挑衅木家护道者,以试探木家底线。” 长老抬头:“大长老,这是不是有点……” 白须长老瞪他:“你想写他深情?” 长老恍然大悟,“晚辈懂了。” 外务席那边,韩莫对此指指点。 木逢财在旁边拨算盘。 “罗天入场污染风险、净气阵额外消耗、观众情绪安抚费用,全部记吞星魔宗名下?” 韩莫点头。 “挂账。” 木逢财:“若吞星魔宗拒付?” 韩莫语气平静:“那就写入追债榜。” “若追债榜也无效?” 韩莫挑眉:“镇幽司上门,顺便开发其祖坟资源。” 木逢财当场记下,字迹端正。 皇甫娇坐在韩莫后面,抱着狐狸灯,听得一愣一愣。 她小声嘀咕:“夫君,你们做生意好复杂。” 韩莫回头,“赚钱这事,不能只靠善良。” 【回答我!】 【你跟善良真的沾边吗?】先天精灵在他识海里冷笑。 韩莫没理它。 罗天见场中无人拦他,越发觉得自己震住了全场。 他取出一卷玉简,抬手按住胸口,“诸位,今日我罗天前来,只为自辩!” 周围修士齐齐后撤。 有人捂鼻,有人当场把避罗佩从普通档切到了强力档。 罗天看着那整齐退开的空地,心头一热。 果然。 他罗天如今名动三十六天域。 人群退避,是敬他畏他。 古煞站在他身后,袖中一排避罗佩已经全开。 木三伪装的“暗楼张老三”低着头,整个人很安静。 再后面那些所谓吞星暗部成员,一个个也低头不语。 表面上,邪修云集,气氛压人。 实际上,全是卧底。 都在偷偷打量彼此。 灵墟宗卧底怀疑旁边问剑谷卧底是真魔宗嫡系。 飞羽阁眼线怀疑前头万毒渊探子藏着吞星秘令。 天机阁暗线怀疑全场都有问题,于是给每个人都记了一笔。 一伙卧底挤在一块,互相防备,互相试探,硬是把一场假邪道大会演出了七分真。 罗天展开玉简,刚要开口。 主台另一侧,传来女子笑声。 “不急。” 红影从主舰侧门走出。 木晚汐来了。 红衣黑裙,步子散漫。 她一露面,揽月阁修士齐齐行礼。 “拜见阁主!” 声音压过赛场,观礼席上不少人当场坐直。 揽月阁主。 势力榜第二的掌权人。 临渊城封城,裴家赔钱,渡劫杀手撤单,几乎都绕不开她。 更让众人发懵的是…… 她和这位坐镇场中的木家大小姐竟长着同一张脸! 两人站在一处,大眼一瞅,全靠衣服颜色与气质分辨。 全场哗然。 "跟木殿下……同一张脸?" "双生姐妹?!" "势力榜第一第二,竟是一对姐妹?" 那些先前只在情报里见过"揽月阁主"三个字的修士,此刻亲眼目睹红衣女子的面容,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同样的五官,同样的眉眼轮廓。 可气质完全是两个极端。 一个清冷矜贵,周身皎白净透,坐在那里像不沾尘埃的月。 一个慵懒锋利,红衣猎猎间满是杀伐之意,抬眼看人的时候让人后脊发凉。 木晚吟坐在主位,气息干净到让人不敢起杂念。 木晚汐站在阶下,眉眼间慵懒具现化。 不同于外人,长青道人手里的茶盏停在半空。 天机阁白须长老看着这两张脸,忽然觉得自己当初美人榜只写木殿下一人的决定,堪称此生最英明的判断。 双生子?分魂? 伴生道体? 还是木家某种古老秘法? 他不敢推演,天机阁最近已经经不起丧事了。 温玉刚从幻阵初试出来,被传送到候场区。 他抬头,看到主台上那两道身影,脚步停住。 “孙师叔,这是何故?”?” 孙常安望了一眼,“同貌,不同道。” “一主善,一杀伐。” 孙常安摇摇头,平时修炼,他根本就没在意过这些东西,况且这本就罕见。 “公子,仙域也有双生道胎,但能养出这般相反又互不排斥的气息,我未曾见过。” 温玉点头,没有接话。 他的注意落回木晚吟身上。 那份牵扯熟悉感又来了。 不知为何,就像很久以前,他曾在某处远远听过她的笛音,或者见过她背影。 荒唐。 他在仙域长大,来三十六天域之前,从未听过木晚吟这个名字。 可那种牵扯,压不下去,更做不了假。 孙常安察觉到他的停顿。 “公子?” 温玉回过神,缓声道:“她身上有东西在吸引我,我甚至有股想要臣服的下意识念头。” 孙常安声音沉了些。 “术法?” “不像。” 温玉摇摇头,“更像……我本就该臣服她。” 孙常安没再开口。 公子的事情,他管不着。 兴许是公子这些时日太过专注修炼而产生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