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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靠氪金伪装隐世神女

第365章木晚吟的温柔,吃醋的三人组

木晚吟手上的动作一顿。 她看着怀里的人,又看了看那方沾满泥土与血渍的玉盒。盒子封口处裂了道缝,缝里漏出的生机浓郁到连殿内的枯灯草都在发芽。 她编过很多谎。 修为跌落是谎,旧疾缠身是谎,需要大气运者身上的机缘也是谎。 每一个谎都有用处,要么敛财,要么支走麻烦,要么把人心拴牢。 唯独没想过,有人会把这些假话当真,不顾一切的去拼命。 散仙。 界海禁区之主。 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古龙,跑去不知名的死地,跟不知什么东西拼了一场,左角断了一截,浑身的血比衣裳还多,回来第一句话不是喊疼,是问药能不能用。 识海里,系统兔子罕见的安静。 它没吐槽,没蹦数据,只默默把青依身上的伤势参数投在面板角落。 法则侵蚀,断角未愈,龙脉有裂纹。 散仙自愈力被黑气压着,恢复速度极慢。 如果不是龙族体质够硬,这一趟她可能回不来。 木晚吟没有多想。 她将青依往怀里带了带,光明天灵根的本源涌出来,化作柔和的白光,顺着掌心一寸寸渗入断角的裂口。 黑气被逼退,断面露出骨质层,龙角缓慢的开始再生。 “谁伤的你?” 语调比平时软了一分。 青依舒服的蹭了蹭她的颈窝,贪婪的吸了一口气,这就是一个叼着猎物回窝邀功的幼兽。 “几头看守药田的丑东西,走路左脚绊右脚给自己摔死了。” 她喘了口气,撇了撇嘴,又急着表功。 “没给娘子惹麻烦,手脚做的干净。” 木晚吟一阵无语。 她能想象那个画面,某处未知禁区深处,这位大小姐踩着一地残肢碎骨,浑身是血。 然后她从废墟里刨出一株仙草,小心护进乾坤袋里。 然后第一时间撕裂虚空往回跑。 不是跑回去养伤。 是跑来送药。 木晚吟低头,指尖按在青依额上的裂痕边缘,白光更盛。 三步外,叶清雪收剑入鞘。 她看着交叠在一起的身影,看着龙女毫不客气的占据了木晚吟的怀抱,看着木晚吟主动输出本源替她疗伤。 手指按在剑格上,很用力。 她没出声。 该说什么? 这人受了重伤。这人为晚吟拼了命。她做不出这种时候还上前争抢的事。 只是指节收的太紧,骨头咯咯响了两下。 内殿的门被推开一条缝。 本该去偏殿歇息的木晚汐不知何时折返,斜倚在门框上。红裙拖了半截在地砖上,她视线扫过满地血迹,最后落在青依那张虚弱却难掩得意的脸上。 “哟。” 木晚汐出声。 “真会挑时辰回来。” 她往前走了两步,捏着锦帕在鼻尖晃了晃。 “找了株草罢了,怎么偏要把血抹到姐姐身上?” 青依连眼皮都没抬。 她将木晚吟抱的更紧了些,整个小身子缩进那片白光里头,委屈的哼了一声。 “娘子,冷。” 木晚汐的眉梢挑了一下。 叶清雪握剑的手又紧了半分。 三个女子。 三种不同的偏执,空气绷到了一个微妙的境地。 木晚吟一手按在龙女脊背上没撤,另一手将那方玉盒搁到案头。 不管这人多疯,这一身伤做不了假。 “阿汐,休要闹。” 木晚吟偏头看了分身一眼。 木晚汐没走。她反而上前来,扯出锦帕,极为仔细的去擦木晚吟衣襟上的血。 手法很慢。帕子故意蹭过青依的脸颊侧边。 “听姐姐的。我不闹。” 青依鼻子皱了皱,没力气跟她打架,只把脸更深的埋进木晚吟怀里。 识海里,系统兔子终于忍不住了。 “宿主,你这屋里现在三个人,两个想掐死对方,一个想掐死那两个。你打算怎么收场?” 木晚吟闭了闭眼。 好问题。 她也想知道。 青依的伤势比表面看着重。 龙族自愈力被黑气封住以后,断角的裂纹沿着龙脉一路延伸到脊椎骨。 木晚吟用光明本源驱散了大半黑气,但深层的法则侵蚀还需要药物配合才能彻底清除。 她把青依扶到内殿自己的软榻上。 青依乖的不像话。平时到处闹腾的青依,此刻窝在灵蚕丝被里,只露出眼睛盯着木晚吟看。 木晚吟翻出储物空间里的疗伤灵膏,挑了一点在指尖。 灵膏性凉,入体后可以引导本源深入骨髓,加速修复法则创伤。 青依后颈的龙脉裂纹最重,需要直接涂抹。 木晚吟拨开青依后领的碎发,指腹沿着脊背上沿按了下去。 灵膏化开的瞬间,青依舒服的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极低的哼。 木晚汐端着帕子站在榻边,看了三息。 “姐姐,我来吧。” 木晚吟还没回答,青依先开口了。 “不要。” 龙女翻了个身,用被角把自己严密的裹起来,只在开口处露出半张脸。 “你手热。” 木晚汐笑容僵了一瞬。 叶清雪也上前半步。 “晚吟,我。” “清雪姐姐也热。”青依抢答,抢的理直气壮,“只有娘子的手冰冰凉凉的,最舒服。” 叶清雪停在原地。 木晚汐转头看了叶清雪一眼。两人在这一刻达成了默契,都想把这条龙扔出去。 木晚吟没理会。她将灵膏均匀的推开,指腹每过一处裂纹,白光便渗进去一分。 青依趴在枕头上,侧着脸看她。 那双眼睛里头,所有的暴虐、疯癫、占有欲全被收起来了,只剩下一种很浅很浅的依赖。 “娘子。” “嗯。” “青依是不是很厉害?” 木晚吟手上没停。 “受了这么重的伤,算不上厉害。” 青依瘪嘴。 木晚吟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但药找回来了。辛苦。” 青依现在十分高兴,心满意足的把脸埋回枕头里。 木晚汐站在边上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 “姐姐。” “嗯。” “你以前也没这么温柔过。” 木晚吟擦了擦手上残余的灵膏,回头看她。 “你没受过这种伤。” 木晚汐愣了一下。 这话听着就是解释,品一品又觉得不对味。 到底是说没受伤所以不需要温柔,还是若受了伤也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