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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靠氪金伪装隐世神女

第642章天上掉下个洛星河

东南防线的虚空深处,庞大的白骨门户已经被纯白光柱彻底封死,再也透不出半点阴邪秽气。 下方残破的望海城废墟上,劫后余生的数万修士依旧跪在原的,口中整齐的诵念着长生神女的尊号。 太虚帝君将手中的长剑归鞘,抬头望向天际那道淡淡的空间疤痕,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南华长老拂去衣袖上沾着的灰尘,老眼中满是狂热与敬畏,转头看向身旁的几位界海巨头。 “殿下临走前说,烂摊子自然有人收拾,诸位可听明白其中的意思了?” 执律仙王神色肃穆的整理了一番甲胄,朝着飞舟离去的方向遥遥抱拳行礼。 “这旧日之门本是界海大劫,殿下亲自出手定鼎乾坤,却把善后的功劳留给了我等,这是在给咱们这些归附者铺路立威啊。” 木逢财乐呵呵的拍了拍圆润的肚子,圆脸上堆满了精打细算的笑容。 “咱们可不能辜负殿下的苦心,望海城的地脉已经复苏,正好借着神女赐恩的名头,在这里建一座长生祈福大阵。” 韩莫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手中噼里啪啦的拨弄着一把金算盘,眼底闪烁着商人的精明。 “木殿主说得在理,那些阵眼的位置大可改成商铺,再印一批带着神女道韵的免灾玉牌,那东南防线的虚空深处,庞大的白骨门户已经被纯白光柱彻底封死,再也没有阴邪秽气渗出。 下方残破的望海城废墟上,劫后余生的数万修士仍旧跪在原地,口中整齐的诵念着长生神女的尊号。 太虚帝君将手中长剑归鞘,抬头望向天际那道淡淡的空间疤痕,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南华长老拂去衣袖上沾染的灰尘,老眼中满是狂热与敬畏,转头看向身旁的几位界海巨头。 “殿下临走前说的那句,烂摊子自然有人收拾,诸位可听明白其中的意思了?” 执律仙王神色肃穆,重新整理了一番甲胄,随后朝着飞舟离去的方向遥遥抱拳行礼。 “这旧日之门本是界海大劫,殿下亲自出手定鼎乾坤,却把善后的功劳留给了我等,这是在给咱们这些归附者铺路立威啊。” 木逢财乐呵呵的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圆脸上满是精打细算的笑容。 “咱们可不能辜负殿下的苦心,望海城的地脉已经复苏,正好借着神女赐恩的名头,在这里建一座长生祈福大阵。” 韩莫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手里噼里啪啦的拨弄着金算盘,眼底闪着商人的精明。 “木殿主说的有道理,那些阵眼位置大可以改成商铺,再印一批带着神女道韵的免灾玉牌,那些逃难来的富户肯定会抢着买单。” 太虚帝君听着两人毫无底线的谋划,不由的有些错愕,可思来想去,又挑不出半点毛病。 “长生书院的手段果然高明,难怪殿下能把界海万族治的服服帖帖,我等唯有誓死追随,才能在这乱世中求得一处安身立命之所。”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各自在心中对那位高居云端的神女,又多出了几分高深莫测的揣测。 此时,青叶飞舟已经穿过重重云层,平稳的驶向未知的天际。 飞舟主殿内弥漫着淡淡的凝神香气,木霁禾蜷缩在铺着雪狐皮的软榻上,小嘴轻轻砸吧着,睡的正熟。 木晚吟慵懒的靠在榻边,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女儿的后背,清冷的目光却落在虚空中的系统面板上。 【天命之女洛星河正在遭遇致命追杀,请宿主尽快前往坐标地点。】 那行字迹在系统面板上不停的跳动,看得木晚吟只想揉眉心。 洛星河这个名字听着很陌生,按理来说,大荒仙域那边的主角不该是水琉璃那个穿越者魔尊吗? 她随手调出水琉璃的子面板,上面的好感度依旧死死的停在二十点,状态栏却已经变成了失联。 堂堂一个带着攻略系统的反派魔尊,去清理那些男频气运之子,结果把自己弄到失联,这业务能力,当真还有待提高。 叶清雪跪坐在软榻另一侧,慢条斯理的剥去一枚仙灵果的外皮,晶莹的果肉被她放进了白玉碟中。 “晚吟,可是界海那边又出什么变故了?” 木晚吟捏起一片果肉送入口中,清甜的汁水冲淡了心头的几分疑惑。 “旧事已了,新局将开,天道这盘棋又多了些变数,倒也算不得什么大麻烦。” 她向来习惯把话说的模棱两可,既能省些口舌,也能稳住自己深不可测的人设。 叶清雪放下玉碟,凤眸中掠过一抹寒意,脑海里已经将这句话拆解出了许多层意思。 旧日邪魔刚被主子镇压,天道就迫不及待的降下变数,莫不是有沉睡的太古巨头躲在暗处拨弄因果,企图挑战长生木家的威严。 想到这里,她抬手按住身侧的霜月凝琴,语气中透出毫不掩饰的杀伐之气。 “不管是谁在暗处作祟,只要敢惊扰您的清静,属下就把他的神魂抽出来点天灯。” 木晚吟听的心头一跳,脸上却仍旧维持着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神态。 “传令木玄,飞舟改道,去天衍星域外围看看热闹。” 叶清雪当即领命,几道传音符悄无声息的散入虚空,庞大的青叶飞舟在云海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折线。 天衍星域地处偏僻,常年被狂暴的星际乱流包裹,平日里很少有仙域修士愿意涉足。 飞舟刚靠近那片灰暗的星空,前方乱流中便接连爆开几团刺目的血色火光。 三艘挂着狰狞血骷髅旗帜的重型战船呈品字形散开,将一艘残破不堪的青木灵舟死死困在中央。 那艘灵舟的防护阵法已经布满裂痕,摇摇欲坠的光罩下,隐约可以看见一名浑身染血的青衣少女。 少女单膝跪在甲板上,双手死死抱着一把断了半截的青铜古剑,单薄的身躯在威压下不停发抖,眼底却仍旧透着宁死不屈的狠劲。 木霁禾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揉着惺忪的睡眼爬到窗边,淡金色的眼眸好奇的看向外面。 “娘亲,那个穿青衣服的姐姐流了好多血,红红的,看着好吓人呀。” 木晚吟伸手将女儿拉进怀里,顺手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银发,声音温和的开口。 “你看,那几艘大船把小船围在中间,这就叫仗势欺人,出门在外,遇到这种事可得多长个心眼。” 战船上传来一阵猖狂的大笑,一名面容干瘪的老者走到船头,仙君后期的威压毫无保留的倾泻而下。 “洛星河,你师尊已经形神俱灭了,识相的话,就把那枚造化神源交出来,老夫兴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洛星河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强撑着站直身子,断剑直指半空中的老者。 “你们血狱门屠我满门,夺我道基,这笔血债,我洛星河就算化成厉鬼,也迟早要找你们讨回来!” 木晚吟靠在窗边听着这番对话,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熟悉的台词,这悲惨的身世,再加上哪怕被打死也要放狠话的倔强,实在是标准的天命主角模板。 叶清雪冷眼看着外面的闹剧,指尖已经搭在琴弦上。 “晚吟,这些腌臜东西吵的人头疼,要不要留几个活口,盘问一下?” 木晚吟端起手边的冷茶抿了一口,目光始终没有在那些追杀者身上停留。 “聒噪的很,让他们闭嘴。” 听到自家晚吟发话,叶清雪当即起身,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拨。 清越的琴音在死寂的星空中荡开,没有带起半点狂暴的灵力波动,听在耳中依旧清雅平和。 那三艘气焰嚣张的血狱门战船,却在琴音响起的瞬间,从船头到船尾迅速凝结出一层幽蓝色的坚冰。 连同那位正准备痛下杀手的仙君老者在内,上千名邪修脸上的狰狞表情全都定格。 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三艘庞大的战船连同其中的人,在虚空中化成漫天冰屑,彻底灰飞烟灭。 整个过程快的不可思议,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传出,这场追杀便被轻易抹平。 洛星河正疯狂压榨着干涸的丹田,准备引爆神魂与对方同归于尽,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漫天强敌化成碎屑。 她茫然的环顾四周,直到抬头看见上方那艘静静悬停的青叶飞舟,才明白是有大能出手相救。 飞舟的舱门无声滑开,木晚吟牵着木霁禾的手,在叶清雪的护卫下踏空而出。 洛星河看清来人的瞬间,呼吸骤然停滞,视线落在那名白衣女子身上,再也无法移开。 那女子白衣胜雪,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朦胧的轮廓,身上没有显露出半点威压,却让人不敢生出任何亵渎之意。 哪怕对方没有释放灵力,洛星河的双腿依旧不受控制的弯了下去,重重磕在残破的甲板上。 “晚辈洛星河,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木晚吟停在半空,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满身伤痕的少女,声音清冷,听不出多少情绪。 “水琉璃在哪里?” 听到水琉璃三个字,洛星河猛的抬起头,满是血污的脸上全是错愕。 “前辈认识水魔尊大人?她为了掩护晚辈逃走,强行阻断天道降下的惩戒雷劫,后来被卷进虚空乱流,不知所踪了。” 木晚吟面纱下的唇角轻轻抽了一下,这件事实在荒谬。 堂堂一个带着攻略系统、立志称霸界海的魔尊,居然跑去给一个本土天命之女挡灾,这份跨界友谊来的实在莫名其妙。 她在心里翻来覆去的吐槽,脸上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她这般执拗,终究是吃了不该吃的苦头。” 洛星河听着这句带着长辈责备意味的话,心头的震动久久没有平息。 这位前辈提起凶名赫赫的水魔尊时,语气竟然如此随意,甚至带着几分无奈,仿佛早已习惯了对方惹事。 能把一界魔尊当成晚辈看待,这位白衣女子的身份和实力,只怕已经到了她完全无法想象的境界。 木霁禾挣开娘亲的手,迈着小短腿跑到洛星河面前,从兜里摸出一枚散发着七彩流光的丹药。 “姐姐,你别怕,吃颗糖就不疼了,你流了这么多血,看着怪吓人的。” 洛星河盯着那枚被随意递到面前的丹药,双手颤抖着,却迟迟不敢去接。 丹药上萦绕着纯粹至极的仙道本源气息,还带着一丝造化之力的波动,这可是连仙王巨头见了都要争抢的稀世仙丹,竟被一个小娃娃当成糖果送人。 长生木家的底蕴,在这随手一递中已经显露无遗。 木晚吟见她愣在原地,便淡淡的补了一句。 “收下吧,小孩子的一点心意,莫要辜负了。” 听到神女开口,洛星河才敢小心翼翼的伸出双手接过丹药,随后毫不犹豫的吞入腹中。 造化之力在体内轰然散开,不仅瞬间修复了她破碎的道基,庞大的药力更是一路冲破阻碍,将她的修为连推两个小境界,直接踏入金仙初期。 洛星河感受着体内重新涌动的力量,眼眶一红,再次重重叩首。 “前辈大恩,同再造之恩无异,星河粉身碎骨,也无以为报!” 木晚吟转身朝着飞舟走去,衣袂没有沾染半点尘埃。 “长生书院的杂院里还缺几个扫地打杂的,你若无处可去,就去领一把扫帚。” 洛星河激动的险些落泪,连断剑都顾不上拿,急忙跟在叶清雪身后,生怕慢了一步,便会错过这场天大的机缘。 飞舟主殿内,木晚吟斜倚在软榻上,目光落在恭敬站在下首的洛星河身上。 洛星河小心翼翼的从怀里取出一面布满裂痕的青铜古镜,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前辈,水魔尊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晚辈务必找到长生书院的神女木晚吟,把这件东西亲手交给您。” 木晚吟挑了挑眉,衣袖轻轻一动,那面铜镜便稳稳落入她的掌心。 洛星河咽了口唾沫,声音中还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水魔尊交代过,这镜子里藏着关于太初源界最大的秘密,只有神女殿下才能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