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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靠氪金伪装隐世神女

第91章脑补大帝限时返场

萧凡只觉得喉咙发堵,眼眶泛起一阵酸涩。 在这灵气稀薄、被上界视为蛮荒之地的下界苍南大陆,除了自己,她还能寻谁? 识海里,丹老也彻底风中凌乱了。 这老头半透明的虚影急得团团转,双手把本就不多的胡子又揪下好几根,疯狂怀疑人生。 “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丹老扯着嗓子在萧凡脑海里嚷嚷:“老夫存活无数个纪元,见过的尔虞我诈比你吃过的米还多!” “灵界那些世家大族的人都是什么德行?哪个不是把下界修士当草芥看?” “老夫一直琢磨,这女娃当初在天澜城救你,甚至还赠你玉剑,是不是另有所图。” “可老夫现在敢用项上人头担保,她对你绝对没有半点加害之心!” “大动干戈跑到这破地方来,就为了找你?难不成你小子真是什么太古大能转世,就是她口中一直念叨的那个故人?!” 萧凡紧紧握着拳头,心底的阴霾被彻底撕裂,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明亮。 “丹老,她待我是真心的。” 丹老被这话噎了一下,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废话!人家堂堂上界云端人物,挥手便是炼虚护卫成群,要什么没有?专程跑到这泥坑里来捞你,还能是假意不成?” 丹老飘在半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发挥他那渊博的见识疯狂倒推。 这世上绝没有无缘无故的偏爱。 如果有,那一定是涉及到更高维度、他们无法理解的东西! “老夫明白了!是气运!” 丹老一拍大腿,语气笃定到了极点。 “你小子身负天地大气运,跌落谷底亦能涅槃重生,命硬得连那时空乱流都杀不死你。” “而那位姑娘,你看她周身隐隐散发的道韵,一看就是集天地钟灵于一身的绝世妖孽,背后站着的势力绝对超乎想象。” 丹老捋着胡子,一副看破天机的模样:“两股极其浓厚的气运相互交织,便产生了共鸣!” “再加之你说不定真的带点她那故人转世的因果,这才让她对你产生了一种命中注定的羁绊!” “唯有宿命羁绊,才能解释她那种天上皎皎月,为何对你如此上心!甚至不惜跨越界域来寻你!” 丹老的这一波逻辑闭环,严丝合缝,直接把萧凡脑子里最后那点疑虑敲得粉碎。 原来如此! 气运共鸣,宿命羁绊! 萧凡怔怔地望着高台上那道白衣如雪的清绝身影,胸腔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豪情壮志。 君家退婚又如何? 灭族之仇,他自会一笔一笔讨回来,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血债血偿! 但他绝对不能以现在这副满手血腥、狼狈不堪的落魄复仇者姿态去见她。 他要在这场大比中夺魁,要洗清自己身上的污泥,风风光光、堂堂正正地站到她面前! 高台之上。 木晚吟坐在主位,伸出手指轻轻拨弄着茶盏里的翠绿茶叶,姿态慵懒至极。 实际上,她的脑海里已经被系统那发大水般的提示音给彻底淹没了。 【叮!检测到气运之子萧凡产生史诗级自我攻略!爱慕值已达爆表临界点!】 【气运值+450!】 【叮!检测到戒指老爷爷产生深度逻辑闭环脑补!惊骇值拉满!世界观受到冲击!】 【气运值+50!】 听着后台疯狂进账的提款声,木晚吟端着茶盏的手一顿。 这韭菜,长势未免也太旺盛了吧。 自己就坐在这里,连动都没动一下,随便抛了个“寻故人”的饵,连根都自己拔出来往锅里跳了。 木晚吟:(呼吸) 萧凡/丹老:手段了得! “统子,这气运值赚得简直比抢劫还快。” 木晚吟暗自盘算着等这波收割完,再攒个十连抽去挥霍。 【金主妈妈威武!这小子现在对您的忠诚度估计比对他亲爹还高。只要您随便勾勾手指,他保证冲上去给您挡刀!】 木晚吟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 挡刀?那多暴殄天物。 这么好的工具人,自然是要留着去前排探路、踩陷阱、破阵法、寻宝物、最后再由她这个幕后黑手出来接管一切战利品。 就在她心情大好之际,演武场的擂台边,主事长老扯着嗓子敲响了比斗前的预热铜锣。 “当——!” 十年一届的苍南宗门大比,距离正式开打只剩下最后半个钟头。 众多散修和小门派的弟子摩拳擦掌,准备在接下来的对决中一鸣惊人。 坐在旁边的君璇姬摇着手里的团扇,倾斜着身子靠向木晚吟:“晚吟妹妹,你要找到那位故人长什么样?” 这位北寒域的九尾大祖笑得有些恶趣味:“要不要姐姐去帮你找一下?” 木晚吟微微摇头,声线清冷:“不必。雏鹰总要经历风霜,方能振翅。” “这凡尘的历练,对他来说是一桩造化。” 君璇姬听着这番大道理,忍不住啧了啧嘴。 果然是那等不可言说的古老道统出来的传人,说话就是有格调,连看人挨揍都能说得这么超凡脱俗。 此时,演武场入口处,又涌进了一大批刚刚收到消息赶来看热闹的修士。 他们错过了之前的退婚大戏,只看到高台上的诡异站位。 君镇山这位苍南霸主,正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当迎宾,而正中央却坐着一个戴着面纱的陌生白衣女子。 这诡异的画面,让整个演武场的气氛变得愈发微妙起来。 就在这万众瞩目的当口,木晚吟毫无预兆地站起了身。 可就是这一个极其随意的起身动作,却在瞬间引发了连锁反应。 坐在高台两侧,那数十个代表着苍南大陆最顶尖战力的话事人,不管是隐世不出的元婴老祖,还是一呼百应的一宗之主。 纷纷整齐划一的从座位上弹起。 连带着支脉家主君镇山,也赶紧把刚碰到椅面的屁股挪开,弓着腰恭恭敬敬地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开玩笑,主脉的二小姐和那位上界老祖都站了,他怎么敢坐着!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跪着!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此刻正是变现时! 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敢在木晚吟站着的时候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