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百无禁忌

第143章定河神针(求月票)

许源把剑丸一放,咻的一声寒光射出百丈之外,一剑斩在了黑崖上,却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缺口。 对于百丈黑崖来说,这缺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而且剑丸收回后,只一会功夫,黑黄泥河层层上涌,就将这一点伤痕修补了。 许源收了剑丸回来,小剑半空悬停,一寸一寸向朱思礼逼去。 朱思礼不解其意,但还是把狼牙棒舞起,横栏在自己胸前。 叮! 小剑刺在了狼牙棒鸡蛋粗的长杆上,将精铁炼造的长杆切断了一半! 小剑停了下来。 不是不能彻底切断,而是许源手下留情了。 许源要做的,是让朱思礼认清自身实力,和黑崖之间的差距,不是真要毁了朱巡检的兵刃。 朱思礼老脸涨得通红,明白了许大人的意思:我这一剑,你根本挡不住,可对于黑崖来说,只是些许皮毛之伤。 你要舍命一搏,勇武可嘉。 可是把你扔过去,你白丢一条性命,也伤不到那黑崖啊。 两人彼此之间明白了,占城署的校尉们,看出来的却是另外的门道。 一名检校一拍脑门:“快快快,鸟铳队,上!” 占城署的校尉在本次行动中分成了两部分。 一部份护卫井阑,另一部分跟着林子晋。这部分校尉中,有一队十二人,扛着鸟铳。 这种最新的新匠造物,打得又远又准。 许大人可以用剑丸伤了那黑崖,咱们也可以用鸟铳轰它! 别管能造成多大的伤害,先让朱大人看看,咱们有能力伤到黑崖,没必要拿命去搏。 于是十二名校尉上前,瞄准了那黑崖轰轰轰的放铳,“腾腾腾”的一道道炮药黑烟升腾而起。 铳子飞过百丈距离,乱七八糟的崩在黑崖上,也看不出究竟是否造成了伤害。 距离远、铳子又太小。 那检校便又吼叫了一声:“周雷子!骑快马回西城巡值房,取子母铁炮来,轰它!” 周雷子的农耕法,一天三次已经耗空了,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帮助。 “遵命!” 周雷飞身上了一匹马,鞭子猛抽马屁股,哗啦啦的去了。 检校也不管别的,反正两只手就是死死拽住朱思礼。 周雷子去后时间不长,许源已经有些撑不住了,正要把狗皮膏药贴上,忽然远处飞来一根卷轴,嗖的到了黑黄泥河上空,自动展开来乃是一张字帖,上书三个大字: 破邪气! 这字帖一出现,便卷起了一股猛烈罡风,呼呼呼吹得周围阴气四散。 又吹过了那黑黄泥河,河中不知有多少隐藏的阴鬼,被直接吹散,只留下一声声凄厉惨叫。 黑黄泥河和那百丈黑崖,气焰为之一挫,泥河第一次主动退却,收缩避开了许源的火墙。 许源换了口气,闭上嘴收回了腹中火。 “五姑!”宋芦一声欢呼,只见五姑脚上踩着一副字帖凌空渡来。 那字贴上,用飘逸的字体,书写着一句诗:朝游北海暮苍梧。 五姑到了近前,对宋芦微笑一下,然后转脸来便深色凝重询问许源:“怎会搞成这个样子?” 许源摇头,没法解释。 “前辈可有破解之法?” 五姑仔细观察邪祟泥河,抿着嘴没有回答。 百丈黑崖上,涌动出一张脸。 是老爷那张脸,但此时却分不清是人脸还是蛇头! “来多少、死多少!” “老爷这河中,可化去肉骨凡胎、忘却生世烦恼,活着有什么意思?都来洗一遭吧,哈哈哈!” 那黑黄泥河再次涨起,这次却是直接托了百丈黑崖一道,滚滚朝着祛秽司众人逼来! 五姑把手一抓,握住了一支精致毛笔,另一只手摊开宣纸,飞快的写下了一张字帖:河堤。 字帖飞出去,落在地上便凭空化作了一道虚幻河堤。 黑黄泥河滚滚而来,被河堤拦住。 泥河不停上涨,“河堤”也跟着升高。 泥河又朝两侧蔓延,“河堤”也跟着向两侧延伸。 但泥河卷起了一道浊浪,拍打在“河堤”上,浪花中钻出来无数的鬼兵,爬上“河堤”要翻过去,找出字帖撕毁。 占城署的众人立刻跟着杀上“河堤”,双方又在堤上厮杀起来。 “你们拦不住我!” “今日不禁‘临河’,却是让尔等占了便宜!” 黑崖上,老爷那张丑恶的面孔不停蠕动。 泥河推着黑崖滚滚而来,便如同一艘巨大的战舰,直朝河堤撞了过来。 “快退!”许源大喝一声,校尉们惊恐从“河堤”上退下来。 百丈黑崖“轰”的一声沉重撞击在“河堤”上,河堤摇晃不停。 若是还站在上面,必定会被撞得掉入下方泥河中! 五姑身形猛地颤抖起来,就仿佛百丈黑崖,是撞在了她身上一般。 “五姑!”宋芦惊呼。 五姑摆了下手:“我撑得住。” 只要五姑能撑住,那“河堤”字帖便不会破碎。 许源登上河堤,思忖之后取出人皮来吹起来。 这老邪祟说得对,今日不禁临河,否则所有人加一起也挡不住它! 但今日不禁临河,明日呢、后日呢? 对付这东西不能堵疏,只能趁着今日的机会诛灭了它! 百丈黑崖上的老爷看到了他,对这家伙老爷恨之入骨! 若不是这小子搞偷袭,斩断自己的手指,一次同时破了自己的诡技和蛟身,自己何须同阴阳槛融为一体? 这以后,自己便是阴阳槛,阴阳槛便是自己。 失去了身躯,无法化蛟,自己以后就变成彻底的邪祟了! “吼——” 老爷咆哮,黑黄泥河中,浊浪一层层的涌起,成百上千的鬼兵,从浪花中钻了出来,翻上河堤朝许源扑去。 “保护许大人!”朱思礼大喝一声,挥着狼牙棒带领占城署众人杀了上去。 他猛挥了狼牙棒几下,砸碎了七八头鬼兵,狼牙棒嘎吱一声从刚才剑丸的切口处折断了! 朱思礼也不管那许多,长兵器变成双持,舞起来仍旧是虎虎生风,砸的周围的鬼兵哭爹喊娘狼奔豕突。 老爷狞笑,笑声如同万千钢针,刺的河堤上众人双耳剧痛。 但校尉们死战不退。 傅景瑜和宋芦就守在许源身边。宋芦小脸发白,娇躯微微颤抖,却同样不肯后退半步! 五姑站在字帖上,很想把宋芦喊回来。 有这一道五流文修赠与的“朝游北海暮苍梧”字帖,自己可以安全带走至少四人。 但看宋芦的神态,便知道她定然是不肯走的。 五姑神色连变了几次,最后一咬牙,再次摊开了宣纸,写下: 定河神针! 本来计划一波爆发把这段写完,无奈昨天胃老病犯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