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百无禁忌

第215章有买有卖

“暂时没有发现”并不能确保就是真的没有。 之前留着路翔,许源是想找个机会,通过这个内鬼向山河司传递某些错误消息。 但现在没必要冒这个险。 许源询问:“弟兄中可有神修能够审魂的?” “有。”狄有志道:“弟兄们中很有几人,平日里本就是做这个的。虽然只是九流,但对付路翔不成问题。” 许源点头:“你先回去,和周雷子一起动手,把那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拿了,马上审魂!” “遵命!”狄有志眼里精光闪烁,早就想搞死这个内鬼了。 这种人出在了自己手下,狄有志老脸臊得慌。 许源又跟秦泽说道:“你去帮忙。” 秦泽这才知道有个内鬼,眉毛倒竖,摩拳擦掌:“大人放心,必不叫那厮跑了!” 许源一挥手,他们便去了。 许源则是望着崖下,带上了泥面。 于是全身被阴气笼罩,有极大的可能会被邪祟认定是同类。 许源放出了火轮儿,踩着下了山崖。 这泥面被后娘打造的十分精妙,火轮儿上的腹中火,也被染上了一层碧绿,好似鬼火一般。 许源小心翼翼的下到了山谷中,兽筋绳咻一声,串起了那些短戟长戟。 同时挥手撒出了剑丸。 飞射百丈刺穿了那个文修的脑袋。 村民们看到又来了邪祟,惊叫着四散逃窜,甚至没有人注意到,同伴中有个人倒了下去。 许源转身就再次腾空而起,冲到了崖顶上。 好在小河在山谷中央,若是正好在峭壁下,伏霜卉射向峭壁的这些兵器掉到了河里,寻找起来要耗费不少时间。 许源准备把这些兵器,在合适的时候卖给伏霜卉! 商法就是买卖,有买自然就有有卖。 峭壁上,大祭司的一只眼睛动了一下,但它似乎太疲惫了。 许源已经跑回了山崖上,它也没有进一步的反应。 许源回来后,狄有志已经解决了路翔。 秦泽没捞着动手,有些不大满意。 很想一拳捶碎了那吃里扒外狗东西的脑瓜子! 狄有志向许源禀告:“大人,已经审魂了。” “这狗东西真是个废物,只知道把咱们的消息卖给山河司那边,对那边的情况,除了韦虎臣之外,别的知之甚少。” 许源点了下头,也并没什么期待。 一个祛秽司的普通校尉,人家花钱买的眼线而已,不可能告诉他什么机密。 毛大斌建议道:“大人,就说他是……因公殉职吧。” 周雷子叫嚷起来:“还要算他因公殉职?” 狄有志挥手在他后脑勺上抽了一巴掌:“蠢货!不说因公殉职那怎么说?说咱们祛秽司里出了个叛徒?你脸上光彩啊?” 周雷子一缩脖子,不敢吱声了。 狄有志就很烦躁,骂道:“老子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带了你们这群货,不是奸细就是蠢货!” 他队里的其他人也不敢吱声,迁怒于周雷子:你连累我们都成了“蠢货”。 毛大斌跟周雷子说道:“虽然给他一个因公殉职,署里要出一笔抚恤银子,但其实也只有五十两。 咱们祛秽司因公殉职的弟兄,留下的最大福泽,其实是活着的弟兄们,对其家中的照应,你觉得谁还会照应他的家人? 其实也没让他占到多少便宜。” 周雷子眼神里忽然多了一丝凶狠。 照顾他的家里?周雷子想的是让这狗东西“祸及家人”! 自有丹修去将路翔的尸体烧了。 但许源心里也不痛快。 五十两银子,给了普通的五口之家,足够人家好吃好喝过上四五年! 不少了。 凭什么给这个叛徒! 许源又想了下,便道:“不说死了,只说在在来的路上,他就失踪了。” “失踪?”毛大斌满脸无奈:“大人,生死不知的话,他家里人要来衙门里闹。” 许源忽然笑了,指着周雷子:“周雷子,他家里人如果来胡搅蛮缠,你能解决吗?” 周雷子两眼放光,挺起胸膛,大声道:“能、一定能!” “好,那就交给你了。” “哈哈哈!”周雷子开心大笑,不只是他,普通校尉们都觉得畅快了。 他们其实比检校们更恨奸细。 心中便和周雷子一样想到:大人办事,当真是痛快,跟我等一个脾性! 这事解决了,许源便道:“好了,咱们下去。” 顺着山崖的一侧下到了山脚后,许源看着地上的痕迹,吩咐傅景瑜:“你带着大家出山,我去跟着伏霜卉。” 傅景瑜立刻反对:“怎可如此?” 其余的检校们也纷纷摇头:“岂能让大人孤身涉险?” 许源摇头:“人太多了反而不方便行事。” 想要暗中搞死伏霜卉,人太多了的确不好行事。 傅景瑜坚决不同意,许源只好摆出长官的架子,强令他们走了。 傅景瑜没办法,但临走前跟所有人说道:“身上的银子都掏出来,我给你们立下字据,是我傅景瑜借的。” 大家把银子都拿出来,凑了一下有一千多两。 傅景瑜一股脑塞给许源:“你拿去施展商法。” 宋芦忧心忡忡:以后我们家,万不可景瑜哥管账呀…… 许源也没客气,接过来道:“我回头一定还你。” 债务压力有点大了…… 修了商法,能赚钱更能花钱呀。 好在三娘会那边还有几万两,这次不能再给后娘了。 许源孤身追踪伏霜卉而去,心中猜想着:只是不知……她的那枚珍贵鳞片已经用掉了,还敢去算计那头蛟吗? …… 伏霜卉在山谷外五里,停下来重整了队伍。 死伤惨重,但伏霜卉并不在意。 便是山河司占城署上下都死绝了,只要能杀了那头蛟,她伏霜卉仍旧会因功高升! 运河的那一位,厌恶这天下所有的同类,更厌恶试图成为祂同类的东西。 修“化龙法”的,都算是那一位的“子嗣”,则不在此列。 更别说这蛟还在运河里搞风搞雨,更是触了那一位的逆鳞。 伏霜卉思考的是,那枚鳞片消耗了,自己还要不要继续除蛟。 她当然不止那一件东西。 她在家中颇受宠爱,尤其是兄长自幼对她照顾有加。 兄长乃是家族已经定下的,这一辈的“龙头”,掌握着庞大的资源。 别人出来做事,只能带出来一枚逆鳞。 她却还有另外两件东西。 想起了兄长,伏霜卉就又想起兄长的教导。 皇明这天下,修“化龙法”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一定要把握住每一次机会。 因为错失一次机会,你就可能落于人后。 一步慢步步慢! 伏霜卉咬了咬牙,握住了斩龙剑。 只要有这东西在,自己就有七成以上的把握。 这东西克制那头蛟。 伏霜卉寒声传令:“休息一下,绕过这片山谷。” 手下有个检校忍不住道:“大人,还要继续吗?” 伏霜卉勃然大怒,灰蓝色的竖瞳死死的盯着他,道:“待会你在前面开路!” “啊?”检校大惊失色。 “你要抗命吗?”伏霜卉声线忽然变得平和起来。 手下们噤若寒蝉。 任谁都能看出来,掌律大人非常期待检校抗命不遵,便可以直接下手打杀了! “属下不敢!”检校慌忙跪下。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