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死对头生的女儿,我只想登基
第10章青烟救了个姑娘
还是李琰足够了解李青烟。半天没见到李青烟回来众人才感觉到不对,等发现的时候李青烟已经到了房顶。
这也就发生了最开始的一幕。
“今日有庙会,不下来,朕便自己去。”李琰没继续说选后的事情,谈判要掌握主动权,不能让李青烟吓住。
听到有庙会,李青烟果然眼前一亮,“我下去,你不能动手。”
李琰点点头但是没有说话。
见李青烟愿意下来宴序飞身上了房顶,将人抱起。
脚落到地面上李青烟自己也算松口气,房顶属实太高她自己也害怕。
李琰微微一笑,将李青烟扛到肩膀上伸手就打屁股,“上房揭瓦了?”
李青烟扑腾两条腿,“李琰你答应我不打人的,言而无信。”
李琰冷笑,“言而无信前提是言,朕可没说话。”
李青烟的惨叫声在勤政殿上方回荡。
不过李琰还是带着李青烟去了庙会,李琰身后跟着宴序还有几个死士。
李青烟被李琰抱着。但她嫌不舒服便要自己走。
庙会有不少吃的地方,李琰他们便找个小摊子坐下。李青烟看见有个姑娘穿得单薄在跑,后面有人追。
李青烟连忙追过去,却忘记自己现在是个小孩需要人保护才行。
姑娘头发散乱脸上脏兮兮的,蹲在墙角瑟瑟发抖,“我不要去,我不要。”
“你还当自己是千金小姐呢?老爷夫人愿意养你已经是大发慈悲,让你嫁人是为你好。”几个粗壮的男人拿着绳子就要将姑娘捆起来。
“住手!!!”李青烟随手扔出去一张符咒,这还是她最后一张符,很快地面上出现无数的蜜蜂开始蛰那些人。
李青烟拽着那个姑娘的手,“跑啊。”
两个人在街道上奔跑。
身后众人穷追不舍,李青烟随手推开一个院门,便冲了进去。
两个人都摔倒在地上。
“还跑?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跑到哪里去。”那几个男人踹门而进。
“这里乃是长宁书院,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一个瘦弱少年正在扫地,方才见到李青烟二人进来没说什么。
可这几个男子要在他眼皮底下抓人确实不行的。
少年看向那些人,手上的扫把直接扫过去。
李青烟看少年的动作眼睛一亮,这运气真好,碰到个会武的。
少年扫把耍得虎虎生风,打在那些人四肢最疼的几处地方,他们根本无法还手,只能步步后退。
很快那些人就被打了出去,跑走前还撂下狠话,让他们等着。
少年没搭理他们,关上院门看向李青烟二人,“起来吧,过一会儿你们便回家。书院不留外人。”
还不等李青烟说话,里面传来声音。
“颜斐章可是发生何事?”
书院里的师长听到声音走出来查看。
“周先生。”
颜斐章恭敬行礼,见他这个动作是学生礼。
李青烟也跟着学着,奶声奶气说道:“周先生。”
院子里冷不丁出现个红团子,还有点毛茸茸的。还有个穿得单薄的姑娘家。
周先生有些好奇温声问李青烟是谁。
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子。
李青烟奶声奶气说道:“我叫李青烟。”
她和周先生控诉道:“那些人是坏人,要抓我和这个姐姐。还好小哥哥救了我们。”
少年名叫颜斐章家中只剩下自己,书院师长念及其年幼无所依靠便收留他在书院里洒扫,偶尔跟随上课。
也是因人品上乘,书院里师长们偶尔还会接济他带回家里吃饭。
那些人已经被打跑,周先生便说让颜斐章送二人回家。
李青烟也和李琰走散了。现在只能去宴府。
宴大将军这个名号在大宇可是响亮得很。
周先生看了一眼李青烟斗篷上的纹样,这种样式非皇亲贵族不可用,便知道这小娃娃身份不一般。
尤其是这个年岁就可以说话如此有章法,身份怕是深不可测。
“斐章去送她们,我会同院长帮你告假。”
颜斐章愣了一瞬,冲着周先生行礼,“有劳先生。”
他抱起李青烟往外走,顺手将她的围帽扣紧用手护着防止风吹进去。
那个姑娘跟在他们身后。
风吹进院子卷起一地雪花,冲到了周先生衣摆处,他微微摇头,“浅池哪能困龙。”
这声音细微,风一吹就散了,没人可以听到。
方才那个姑娘身上披着周先生借的披风,倒显得没那么瘦弱。
李青烟看向她,“可是累了?”
那个姑娘摇摇头,加快脚步。
他们三个人穿得最单薄的就是颜斐章,李青烟能摸到他身上的衣服只有薄薄一层棉,“小哥哥不冷么?”
颜斐章觉得自己还好,他日常干活身体还算好。
这一路上有许多人,衣衫褴褛的乞丐,粗布麻衣的百姓,也有带着仆人一身锦绣华服高门贵人,更有高大马车里看不见的皇亲国戚。
颜斐章的眼睛始终看向前方,只是路过一个乞讨的老妪时从袖子里拿出仅剩三个铜板。
老妪缩在墙角里原本在等死,听到铜板落到碗里的声音浑浊的眼睛终于有了光亮,连忙朝着颜斐章离去的方向跪拜。
三个铜板可以买九个馒头,她又可以多活几日。
“小哥哥没了铜板你吃什么?”李青烟看见他袖子里就只有那几个铜板,全都给了老妪。
颜斐章压了压她的衣服下摆,防止风钻进去。
“我在书院有饭吃倒也是饿不死。”
本就活得艰难的人,却想要他人活着。
天下何时才能人人吃得饱穿得暖?
将军府大门很高,颜斐章踮起脚才敲响大门。老管家瞧着颜斐章眼生只是问道:“你们是谁家小孩?”
颜斐章要说话时,李青烟挣扎着伸出手在衣服里掏了掏,圆圆的小手里握着一个小巧令牌,“爷爷给你看。”
好多年没见到这么乖巧的女娃娃,老管家格外欢喜连忙接过只有正常令牌四分之一大小的小令牌,眯起眼睛一看,顿时愣住。
他上下打量着李青烟,这小令牌上面刻着将军府的标志,这个手笔一眼就能看出出自宴序之手。
‘这难道是将军的私生女?’
猛然出现这么一个令牌,老管家不敢怠慢,一边让人把三个人请进去好生照料,另一边让人去庙会上找宴序。
而此时庙会已经被官兵围住,死士们抓住好几个拐子。
李琰压制着怒火,其实已经有几分失态李琰一手拄着额头神情疲惫。
从小到大真正在乎他的人几乎没有。
父亲亲近他是为了利用他推翻前朝,母亲曾爱护他是为了他可以辅佐兄长,属下尊重他是为了更高的地位,嫔妃争夺他不过是为了家族荣耀。
这些人有错么?是没有的,谁不想要更多的利益。
只是让他成了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
有血亲与没有血亲一样。
直到他生下李青烟这个小崽子。
自她会说话以来大部分时间都是和他对着干的,刚会说话连字都说不清楚,就开始喊他名字,打了多少次都不记得,日日在他耳边喊。
时间久了李琰也就习惯了。
他们父女都是除了对方什么都没有的人,是对方唯一的家人。
孩子是他带出来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失踪的。如果女儿真出事会怎么样?
李琰觉得自己会疯掉,会杀了所有人。
因为被官兵围住,百姓也有些慌乱。
李琰当皇帝这些年也是第一次如此任性。
宴序准备好下生死状。
没有李青烟之前李琰随时在疯的边缘试探,直到有了这个女儿,李琰骨子里的癫狂才慢慢消退。
“臣以生命起誓定会找回小殿下。”
这种誓言李琰听了太多,“发誓?不是你生的是死是活都与你无关是么?”
话语里带着愤怒与杀意。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谁知道这场怒火会死多少人?那些被抓到的拐子,已经当街处斩,接下来……
这时候一个士兵忽然递过来一个腰牌,“陛下这是宴府的人送来的。”
宴序瞥了一眼那个腰牌,连忙对李琰说道:“这是臣送给小殿下的。”
李琰握着那个还没他手心大的小腰牌,“狗崽子居然敢自己跑到宴府。”
狗崽子就是会找狗窝。
语气虽是恶狠狠的,可他嘴角的笑却怎么也压不住。喜悦已经溢满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