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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232章刘鼎山的怒火。

(被人举报开后宫,所以有些名字出现了替换,大家理解下。) “我…我出这个!” 米哈伊洛娃瞪着好奇的大眼睛,拿起一张牌,犹豫了半天后,才小心翼翼地摆在桌上,用带着几分生硬的中文念道:“发…发财?!” 刘鼎山当即哈哈大笑,伸手摸了张牌,笑着打趣:“安雅啊,发财是好牌,哪能这么随随便便就打出去喽?” “你这丫头,到现在,都还没摸着这里头的窍门啊。” 米哈伊洛娃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一脸不好意思:“我到现在还是学不会,往后还得多跟着您和鸾臻姐姐多学学才行。” 说着,米哈伊洛娃转头看向沈鸾臻,那双碧蓝的眼睛里满是依赖与亲近的神态。 沈鸾臻温柔地笑了笑,对她说:“不打紧,慢慢来,多打上几回,自然就顺手了。” “下回拿不准的牌,你先问问娘便是。” “嗯?我不可以问姐姐吗?”米哈伊洛娃眨巴着眼睛,一脸疑惑。 “哈哈哈,傻丫头!” 听到这耿直的话语,刘鼎山又哈哈大笑起来:“上了牌桌,那就跟上了战场一个样!” “我们仨可都是你的对家,你把底牌都告诉我们,还不得输个精光?” 周婉清嗔怪地横了丈夫一眼,笑着接话:“什么战场不战场的,在家里就别提这些打打杀杀的了。” “一家人凑一块儿玩牌,图的就是个乐呵,输赢算得了什么。” 末了,又和蔼地夸道:“米哈伊洛娃这才来中国多久啊,能学到这份上,已经很了不得喽。” 刘鼎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着满桌热热闹闹的景象,眼里满是欣慰。 如今的他,已是西北军任命的上将、堂堂的河南省主席,权势不可谓不显赫。 可要说这辈子最叫他觉得踏实、觉得幸福的,还得是眼前这阖家团圆、有说有笑的光景。 想着想着,他忽然感慨了一声:“哎,定宇这孩子,这会儿正带着兵在开封鏖战呢,也是难为他了。” 听公公提起丈夫,正轻抚着隆起小腹的沈鸾臻,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念。 可转瞬间,便又被那惯有的温婉盖了过去。 到底是大门大户里教养出来的,沈鸾臻断不会像寻常小女子那般,把满腹的牵挂离愁,一股脑地摆上脸来。 倒是一旁性子直爽的米哈伊洛娃,先替她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关切:“听说前线打得凶…也不知镇庭大哥如今怎么样了。” “我这心里,总替他悬着。” 说罢,她更是转头看向沈鸾臻,轻声问:“鸾臻姐姐,你是不是也一样惦记着他?” 沈鸾臻微微颔首,脸上尽是温柔的笑意。 她放下手中的牌,用沉稳而大气的语气说:“惦记,是自然惦记的。” “可夫君身为军人,当以国事、以百姓、以这一大家子的基业为重。” “古人云,‘丈夫立世,当提三尺剑,定四方土’。” “他率部出征,是为了守住河南这片土地,为了咱们刘家的根基,更是为了让这一方的老百姓,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咱们做家里人的,理当在背后好生撑着他、尽力让他不要操心家里的事。”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既有身为妻子的格局,又含着对丈夫深明大义的体谅。 米哈伊洛娃虽还没能全然听懂这番话里的深意,却也真切地觉出,眼前这位鸾臻姐姐,比自己要成熟持重得太多了。 刘鼎山听罢,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赞许,重重点头夸赞道:“鸾臻这话说得好!你有这份胸襟气度,就是镇庭天大的福气啊!” 米哈伊洛娃雅在一旁怔了怔,心底莫名地,竟浮起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心思细腻的周婉清,一眼便瞧出了这白俄丫头的失落,忙笑着打圆场:“好啦好啦,不提这些个了,打牌打牌!” “咱们娘几个今儿可得齐心协力,把老爷子兜里的钱,都赢过来!” 正说笑间,庭院里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副官长陈大力,脸色凝重地快步走了进来。 那一脸的焦灼,几乎是明晃晃地挂在脸上。 他本想张口就报,可一瞥见牌桌上这副其乐融融的景象,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是眼神焦急地望向刘鼎山,压着嗓子唤了一声:“大帅…” 刘鼎山一见陈大力这副不太正常的模样,心头猛地“咯噔”一下——,意识到,可能出大事了。 他何等老辣,当即压下心头的惊疑,生怕这慌张的架势,扰了这个氛围。 于是故意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轻松模样,笑呵呵地摆手道:“中了,中了,我知道了。” “不就是,西北角总司令又催粮饷的事嘛,多大点事。” 说着,他起身,回头朝牌桌笑道:“婉清,你们娘几个接着玩,我去去就来。” 安抚了众人后,他便大步朝书房去了。 陈大力定了定神,紧攥着手中装有电报的公文包,低着头,快步跟了上去。 牌桌上,沈鸾臻可不是寻常女子。 那份端庄底下,藏着的是七窍玲珑的心思。 公公这番刻意的轻松,反倒叫她心头掠过一丝隐隐的不安。 只是她到底沉得住气,纵有万般疑虑与担忧,也半分不显于脸上,只是望着公公离去的背影,在心底默默祈祷了一句——但愿…但愿这桩事,与镇庭无关。 而坐在一旁的周婉清,跟着刘鼎山操持了半辈子,那点子风吹草动,肯定也瞒得过她的眼睛?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定是出了意料之外的事,而且跟儿子有关联。 但是,作为刘鼎山多年的贤内助,她与丈夫一般无二的心思。 头一件,便是不能惊着这怀着身孕的儿媳。 于是她一面不动声色地招呼着打牌,一面暗暗留意着沈鸾臻的神色。 沈鸾臻那点强压下去的忧色,又岂能瞒过她这做婆婆的? 看来,回头还得寻个由头,好生宽慰宽慰这懂事的孩子。 至于米哈伊洛娃那白俄丫头,一向是大大咧咧的性子,此刻还全然沉浸在牌局里,压根没觉出半点异样。 周婉清看着二人,心里暗暗一叹,忖道:“米哈伊洛娃这般天真单纯,将来,可如何是好啊?” 念及此,她又看了看那沉静如水的儿媳,心下方才稍安:“也罢…好在这个家里,有鸾臻这么个明白事理、撑得起门面的妻子主事,里里外外,也算是有了个主心骨。” 就在这时,刘鼎山领着陈大力走进了书房。 一进门,他脸上原本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沉。 他猛地转过身,毫不犹豫地飞起一脚,踹在了陈大力的身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让陈大力猝不及防,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紧接着,刘鼎山劈头盖脸的就训斥道:“陈大力!你他娘的是猪吗?啊?你也不看看那是什么场合!啊?” “你就不怕吓到老子的儿媳?你就不怕吓到老子那未出生的两个孙儿?” 陈大力其实已经察觉到自己做错事了,心中本就后悔不已。 听到刘鼎山的训斥后,吓得更是有些发抖了。 发泄完心中的不满后,刘鼎山怒斥道:“再他娘这么没眼色,老子安排你去养马去!” “是!大帅,我知道了。”陈大力知道这件事就算过去了,连忙应道。 刘鼎山坐下后,语气急切的问道:“说吧!出什么事了?如此慌张!” 陈大力颤抖的将电报着递上前,声音急切的汇报道:“大帅!前线的加急电报!少帅...少帅在宁陵遭遇伏击,骑一师伤亡惨重。少帅说,让洛阳这边调拨军火物资支援!” “什么?”刘鼎山脸色骤变,一把夺过电报,手指因过度紧张而微微蜷缩。 他快速浏览着电报上的字句,当看到“宁陵遇伏、六千精锐骑兵折损大半”时,眼神中都能喷火,面色也愈来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