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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25章跪下!父亲的权威!

刘镇庭一踏进堂屋,就立刻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氛围。 母亲周婉清的面色有些不自然,她的眼神怪怪的,时不时地飘向儿子。 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好像碍于旁边的丈夫,只能强忍住了。 而父亲刘鼎山,则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板着脸,用眼角的余光斜睨着刘镇庭,那眼神就像是在审视一个犯人一样。 看到儿子走进堂屋后,刘鼎山突然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哼!” 随即,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刘镇庭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脸狐疑地看向父亲。 他在脑海里快速回忆了一下最近的所作所为,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事情能让父亲如此生气。 他快步走到父母面前,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爹、娘。” 周婉清看到儿子主动问好,她连忙点了点头,温柔地说道:“嗯,宇儿,你还没吃饭吧?我特意让人给你...还有那位洋姑娘,留好了饭菜,还让人炒了几个鸡子....” 然而,刘鼎山却瞪大眼睛,怒视着周婉清,呵斥道:“还吃饭!吃个屁吃!” 刘镇庭一脸疑惑的看向父亲,不禁更加困惑了。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他,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道:“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发这么大火?” 谁能想到,这一问竟然让刘鼎山更生气了! “你说呢!”父亲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刘镇庭耳边炸响,震得他有些发懵。 “啊?我……我说什么啊?”刘镇庭完全摸不着头脑,他瞪大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父亲。 只见父亲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地吼道:“你说呢!跪下!” 刘镇庭现在是一脑门的问号,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一旁的母亲周婉清见势不妙,连忙开口对儿子劝道:“宇儿,赶紧跪下,不要再惹你父亲生气了。” 刘镇庭虽然心中有万般不情愿,但他也知道在这个时代,父亲的权威是不可挑战的。 于是,满脸不忿的刘镇庭,咬了咬牙,极不情愿地缓缓跪了下来。 刘鼎山看着儿子那倔强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 他一边气呼呼地拍着桌子,一边继续训斥道:“怎么?你还很不服气吗?啊?” 刘镇庭毫不退缩地直视着父亲,一脸倔强的说道:“爹,儿子给老子下跪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可是您发这么火,总得让我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刘鼎山闻言,霍然站起身来,用手指着刘镇庭,怒声呵斥道:“好啊!你这个不孝之子!你难道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打了半辈子仗的刘鼎山,真发起火来,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势,确实让一般人无法抵挡。 但是,这吓不到刘镇庭,他依然梗着脖子,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好!既然您说我错了,那就请您明示,儿子到底错在哪里?” 刘鼎山见状,更是气得七窍生烟。 他瞪大眼睛,满脸怒容,吼道:“好!那老子今天就告诉你错在何处!你可知道你已有婚约在身?啊?” 听到“婚约”二字,刘镇庭神情猛地一怔。 直到这一刻,融合了前身记忆的他才彻底反应过来。 这虽然是民国时代,可一点都不比古代的规矩少。 各大军阀和世家之间的联姻,绝非儿戏,那都是关乎势力格局的政治同盟。 怪不得父亲会发这么大的火,也怪不得一向溺爱自己的母亲,此刻竟然坐在一旁,半句情都不求。 原来根子出在这里! 刘镇庭在心底暗骂了自己一句是个新球,昨晚光顾着教安雅“中不中”了,却忽略了这个时代最严苛的门第规矩。 在这个年头,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喝花酒,哪怕是养个外室,家里长辈多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若是正房大妇还没过门,就把一个来路不明的洋女人堂而皇之地带进内院胡闹,那就是坏了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这幸好是民国,要不然,刘镇庭得被自己老爹吊起来抽。 而且自己有婚约,那就不能先娶安雅。 这时,父亲那怒不可遏地骂声,再次在刘镇庭耳边炸响。 “怎么?你喝了几年洋墨水,就把祖宗的规矩都给忘了吗?你难道不知道婚约对咱们刘家有多重要吗!” 刘鼎山重重地拍着桌子,震得茶盏直响:“你跟洋人做买卖、谈合作,老子从不干涉!‘师夷长技以制夷’的道理,老子比你懂!” “可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竟然把那个洋女人带回帅府里胡搞!” “这事要是传出去,你把咱们老刘家的脸面、把你未来老丈人的脸面往哪搁! 刘镇庭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慌忙开口辩解道:“爹,我...我也是为了咱们刘家好啊。” 刘鼎山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继续骂道:“放你达那屁!你这个逆子!” “贪图美色就是贪图美色!还敢拿家族基业当挡箭牌!你还把没把我这个当爹的放在眼里!” 刘镇庭知道他爹这是真生气了,慌忙用诚恳的语气解释着:“爹...您听我说,我真的是为了咱们刘家好。” 说完这句话,刘镇庭紧张的看了看四周。 确定下人都在堂屋外面后,他才小声跟父母解释了起来。 他给父母解释了安雅的身份,以及安雅帮着他制作出香皂等美容产品。 并且,讲明了之所以要拿下安雅,是为了保证这个秘密不会外泄,这样才能快速积累财富。 听着儿子的解释,父母亲的脸色才好了点。 香皂这些东西,他们二老已经用过了。 不得不说,儿子捣鼓出来的这些玩意,比洛阳城里洋行卖的东西还好。 当听到儿子说,这些东西能卖多少钱后,刘鼎山和周婉清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看着父亲微微一愣的神情,刘镇庭继续加重了语气:“爹,您打了这么多年仗,应该比我清楚。” “如今洋人的肥皂和化妆品在国内卖得比金子还贵,这其中的利润何止千万!” “咱们刘家想要扩军买枪炮,光靠地里刨食和收杂税能撑多久?难道咱们就一辈子偏安一隅的待在嵩县?” 刘鼎山听了儿子的这番话,果然冷静了下来。 片刻后,他神情凝重的问道:“你是说,就那些小玩意,真能卖大价钱?” 刘镇庭点点头,十分肯定的回应道:“是的,爹。一块进口的高档香皂,可以卖0.5—0.8大洋。” “我和安雅制作出来的香皂,比他们的还要好,香味更浓。” “将来投放市场,至少卖个1块大洋。” 刘鼎山猛地站起来,紧张的问道:“什么!你说多少?就那一块香皂,能卖一块大洋?” 刘镇庭很自信的点点头:“是的,爹!如果我们运作的好,可能卖的更贵!” 随后,继续给父母讲道:“而且我和安雅不光制作出了香皂,后续还可以研制其他的新产品。” “一旦研发成功,可以走高端路线,价格也能卖的更高。” 刘镇庭一直强调着安雅的作用,就是为了说服父母,同意他将安雅娶进门。 刘鼎山听后,讲出了自己的疑惑:“那...那成本呢?这东西会不会很麻烦啊?” “还有,你能做出来,人家洋人就做不出来吗?” “万一洋人做出来了,咱们还能卖一块大洋吗?” 刘镇庭得意的一笑,拍着胸脯对父亲说:“爹,放心吧,这个配方,只有我和安雅知道。” “他们一时半会还研究不出来,就算研究出来,我还有其他产品可以上市呢。” 顿了顿,刘镇庭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关于成本方面,其实投入真的非常少。” “就拿香皂来说吧,只需要花费0.5银元的价格,就能够收购到一担茶籽饼。” 他稍微顿了一下,让父亲和母亲有时间消化这个信息。 接着,又说道:“按照每块香皂需要50克的标准来计算,那么一担茶籽饼大约可以制作出1000块香皂。” “这样算下来,每块香皂的原料成本仅仅只有0.0005银元,这远远低于进口肥皂的生产成本啊!” 说到这里,刘镇庭的语气有些兴奋,他接着说:“而且,制作香皂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只要把控住配方,先手工造出来一批,拿来换第一桶金。” “将来,再从上海采购机器和设备,到时候就可以批量生产。”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量产后,再把这些香皂卖到上海、广州、南京等大城市,那些太太们肯定会争先恐后地购买。” “毕竟,哪个女人不爱美?谁会不喜欢呢?” 说着,还看向母亲,希望母亲能帮自己说说好话:“娘,您是用过的,换做是您,你舍得买吗?” 大户人家出身的周婉清,稍作思考后,微微颔首,面上带着慈祥的笑容说:“嗯,应该会的。” 这个时代,穷人是多,可是富人也不少啊! 而且,这个群体还掌握着大量的财富! 刘镇庭仿佛已经看到了市场上人们抢购香皂的场景,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继续说道:“不仅如此,我们还可以把这些产品卖到国外去!给咱们中国人争光!” “一旦我的产品在市场上走红,那些洋人肯定会主动找上门来,要求和我们合作!” 他的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继续说服着父亲:“爹,您想想看,到那时候,我们要买军火还会困难吗?” “别说是军火了,就算是要办军工厂,儿子也绝对能够办得到!” 听完儿子的蓝图,刘鼎山神情凝重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