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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464章大凌河战役开始!

1931年10月1日,上午7点整。 大凌河西岸,东北军的288门火炮齐声怒吼。 各种口径的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声,如同暴雨般砸向对岸。 炮声震得河面都在颤抖,水鸟惊飞,河水泛起涟漪。 对岸日军第二师团第3旅团的阵地上,顿时腾起冲天的烟柱和泥柱。 泥土翻飞,工事崩塌的声响此起彼伏。 这次炮击,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 随着炮击结束后,刚才还惊天动地的河岸,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但第3旅团的阵地上空,还弥漫着呛人的硝烟味和浓郁的土腥味,还有那令人作呕的血肉焦糊味。 第3旅团的前沿阵地上,到处都是连着皮肉的断肢和被炸翻的浮土。 然而,第二师团能称得上帝国精锐,也绝非是浪得虚名。 “仙台师团”这块硬骨头,也确实不是那么好啃的。 起初的炮击,确实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不少正在吃早饭的日军士兵被炮弹掀飞,临时搭建的哨所被炸成废墟,鲜血混着泥土糊在堑壕壁上。 但炮击开始的几分钟后,阵地上就响起了中下级军官的嘶吼声。 它们一边躲炮,一边大声的催促着被炸懵的鬼子士兵进战壕。 这帮小鬼子,毕竟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职业军人。 而且,大多数都是服役三年左右的老兵。 所以,在最初的慌乱过后,只要没被炸死或炸残的,很快就在曹长和军曹(士官)的嘶吼声中,像地老鼠一样钻进了还没被炸塌的防炮洞和堑壕底部。 它们蜷缩着身子,双手抱头,任凭头顶的泥土簌簌往下掉,咬着牙承受着炮击。 此刻,炮声一停,它们的耳朵还在嗡嗡作响。 可是,满脸是土、耳朵还在嗡嗡作响的日军士兵,根本不需要军官多废话,就已经爬出了防炮洞。 “快!进入阵地!!” “支那步兵要上来了!修补机枪掩体!!” 一名日军曹长从土堆里爬出来后,吐掉嘴里的黑泥,熟练地架起那一挺歪把子轻机枪(大正十一式)。 顺手,它还一脚踹翻了刚被召回没多久、依旧在发懵的一名在乡军人。 “喂!支那人要进攻了!快点准备作战!” 这就是精锐的作战素养,它们虽然狼狈,但并没有被吓倒,更没有出现军阀战场上的溃散。 相反,同伴的惨死,激起了这群来自福岛、宫城、山形等地农家子弟骨子里的凶性,和作为“蝗军”的那股子骄傲。 它们红着眼睛,将三八大盖的枪栓拉得哗哗作响,黑洞洞的枪口迅速指向了河面。 …… 与此同时,日军后方炮兵阵地。 日军野炮兵第2联队的联队长石田保秀大佐,此时正在指挥着手下炮兵,调整射击方向。 “反击!马上准备反击!!” “根据弹道,支那人的炮兵就在西岸的三号高地后方!” 日军炮兵们光着膀子,动作麻利地转动方向机和高低机。 作为第二师团的拳头,野炮兵第2联队装备的是“改三八式”75毫米野炮。 虽然射程不如东北军的105榴弹炮,但这些野炮,在经验丰富的日军手中,依然是致命的杀手。 “诸元装定完毕!” “射击!!” “咚!咚!咚!” 日军的反击开始了,几十发炮弹带着尖啸,狠狠地砸向了对岸东北军的进攻出发地和炮兵阵地。 …… 大凌河西岸。 就在日军炮火反击的同时,进攻的号角吹响了。 “嘟——嘟嘟——!!” 凄厉的冲锋号声,撕裂了晨雾。 东北军第一军独立步兵第13旅,作为此次反击的先头部队,早就快憋不住了。 第一团一营阵地上,营长赵猛,一个满脸横肉、络腮胡子像钢针一样的东北汉子,猛地把帽子往地上一摔。 手里拎着驳壳枪,步跳上了战壕的土埂子,扯着大嗓门喊道:“弟兄们!!” “都瞅见没?炮兵的弟兄把场子给咱们暖热乎了!” “咱们要是再是个软蛋,那就是给东北爷们儿丢人!是给少帅脸上抹黑!” 他猛地一挥手臂,指着对岸大吼道:“冲啊!冲过去!剁了小鬼子!强渡大凌河!拿下东岸!” “冲啊!杀鬼子!” 士兵们齐声怒吼,一个个扛着木板、推着简易浮桥,像潮水似的涌向大凌河。 河水不算深,水流也算不急。 但现在已经进入十月份,河水冷得像刀割一样,河水没过小腿,冻得人一哆嗦,可没人退缩。 这一仗,他们必须赢! 就在东北军的先头部队刚踏入河中央时,东岸的日军阵地突然喷出火舌! “砰砰砰!” “哒哒哒!” 第3旅团的几十个火力点,同时开火。 三八式步枪的枪声和歪把子轻机枪的扫射声交织在一起,子弹像雨点似的掠过河面,溅起一串串水花。 “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一排东北军士兵,瞬间像是被看不见的鞭子抽中了一样,身上爆出一团团血雾,一头栽进了河里。 鲜血瞬间染红了河水,顺着水流向下游飘去。 可后面的士兵没有停步,踩着同伴的血迹,继续往前冲。 更要命的是,日军野炮兵第2联队已经校准了射击方向,32门38式75毫米野炮同时轰鸣!(其中几门,刚刚被东北军炮兵炸掉了) 这种炮是日军的主力野炮,射程远、精度高,炮弹带着刺耳的啸音,径直砸向东北军的进攻队列和预估的东北军炮兵阵地。 “轰隆!轰隆!” 炮弹落在河里,掀起数米高的水柱,把士兵们掀得人仰马翻。 落在岸边,泥土和碎石飞溅,简易浮桥被炸毁,木板碎片飞得到处都是。 就连营长赵猛,也被气浪掀倒在地,身上沾满了泥水。 可他马上就爬了起来,驳壳枪一挥,大喊道:“弟兄们!别他妈怕!继续冲!架桥的快点!机枪手压制!” 岸边阵地上的东北军重机枪开始还击,马克沁重机枪的“哒哒”声沉闷有力。 犹如钢鞭的子弹扫向日军的堑壕,压制得日军抬不起头。 趁着这个间隙,几个士兵扛起新的木板,快速搭建浮桥。 可刚搭到一半,一发日军炮弹落在旁边,两个士兵瞬间被炸飞,浮桥再次垮塌。 “他妈的!老子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班长,看到这一幕,顿时红了眼。 当即捡起一块厚木板,一头扎进河里,嘶吼着:“弟兄们,跟我来!” 十几个士兵跟着他,手挽手组成人墙,把木板架在肩上,硬生生搭起一座临时浮桥。 赵猛见状,焦急的大喊着:“冲!顺着浮桥冲!” 士兵们踩着摇晃的木板,拼命向对岸冲去。 日军的子弹不断打在木板上,发出“砰砰”的声响,有的士兵中弹,从浮桥上摔下去,被湍急的河水卷走,可没人回头。 赵猛一马当先的冲在最前面,驳壳枪接连开火,打倒了两个正在射击的日军士兵。 “手榴弹!!” 冲到近处的士兵,拉开了手榴弹的引信,借着助跑的劲儿,狠狠地甩向对岸的前沿阵地上。 而东北军的炮兵阵地上,炮击结束后,邹作华立刻下令炮兵向后挪了五百米。 别小看这五百米,刚刚躲开了日军的炮击。 而后,再次下令,让炮兵支援正在渡河的第一军。 随着炮击再次响起,东岸前沿的日本阵地上,机枪再度哑火。 眼看小鬼子的机枪停了,剩下的士兵们不敢浪费这个机会,纷纷直起腰发起冲锋。 他们踩着战友的尸体,趟着血水,发疯一样冲上了东岸的河滩。 “操你姥姥的小鬼子!你爷爷来了!” 这一刻,大凌河的水是红的,天是蓝的。 但东北军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是热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