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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634章把日军第10旅团从日本陆军的作战序列里,彻底抹掉!

在日军第十一师团长厚东大辅的命令下,步兵第10旅团在日军舰炮、飞机和火炮的支援下,向着浮桥镇方向发起了凶猛的突击。 面对如此迅猛的火力,以及鬼子的精锐常设师团,负责阻击日军的冯庸独立旅,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巨大压力。 即便副旅长余仲斌带着伤,亲自在前线督战; 即便第一团的贾砺锋和第二团的刘梓洋组织老兵拼死抵抗,可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了。 不管是重火力的压制程度,还是单兵的战术配合与射击精度,都有难以弥补的差距。 这支由学生、伤兵、老兵和保安团拼凑起来的独立旅,与日军第十一师团完全就不在一个水准上。 而他们好不容易修筑的防线,在日军的炮火下,更是被一段段撕裂。 在接到教导第一师传达的撤军命令后,冯庸虽有心以身报国,可也只能咬着牙下达了全线暂时后撤的命令。 独立旅的官兵们交替掩护,放弃了构筑的阵地,一路向着太仓的方向节节败退。 他们在撤退时,还丢弃了大量破旧的辎重和残破的武器。 这真实的败退结果,也让日军彻底放下了戒备。 它们看到独立旅丢盔弃甲地逃离后,日军步兵第10旅团的攻势变得更加猖狂。 再也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后,鬼子前锋一路长驱直入,最终成功占领浮桥镇。 当太阳渐渐西沉,如血的残阳也将江南水乡的水网映得一片惨红。 傍晚时分,日军步兵第10旅团的直属部队,簇拥着旅团部正式踏入了浮桥镇。 旅团长平田健吉少将跨坐在一匹东洋军马上,锃亮的马靴趾高气昂地踩在马镫里。 伴随着清脆的马蹄声在青石板街道上回荡,它那张干瘦的脸上写满了胜利者的倨傲与轻蔑,仿佛这片土地已经彻底臣服在它的胯下。 只是,看着街道两侧紧闭的门窗和死一般寂静的巷弄,平田健吉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扫兴。 按照它以往的做派,它一定会让手下的士兵把这座镇子里的支那平民全部驱赶到街道两旁。 强迫它们跪在地上,用恐惧的颤抖和哀嚎,来迎接它这位胜利者的到来。 可现在,这座镇子竟成了一座空城,连一条野狗都没留下。 “一群闻风丧胆的支那猪。” 平田健吉冷哼了一声,翻身下马,将手中的马鞭随手扔给一旁的卫兵。 它转过头,对着身后的通讯官傲然下令:“立刻给师团长厚东阁下发急电——我第10旅团旅团部已经移至浮桥镇!” 说罢,它在扫视了一圈后,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了指街道正中央那座青砖黑瓦、规模最大的江南大户宅院,对旅团参谋长神户一郎中佐吩咐道:“神户君,旅团指挥部,就设在那里吧。” “命令第12、第22联队,就地生火造饭,抓紧休整!” “入夜后继续向浏河镇和罗店方向推进,我们要在天亮之前,彻底切断支那军的退路!” 神户一郎猛地并拢双腿,厚重的皮靴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它深深地低下头,大声应和道:“嗨依!旅团长阁下英明!大日本帝国武运长久!” 当第10旅团成功占领浮桥镇的消息,通过无线电波传回七丫口滩头的师团指挥部时,整个日军指挥所内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厚东大辅中将脸上的狂妄之色更浓了,它认为自己的决策无比正确,大日本帝国的兵锋所向披靡。 而一直提心吊胆、担心前方有埋伏的师团参谋长三宅俊雄大佐,在反复确认了战报的真实性后,也总算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它抹去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暗自嘲笑自己之前的过度谨慎。 看来,那支所谓的东北抗日义勇军,真的只是一群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 然而,不管是将旅团部搬至浮桥镇的平田健吉,还是在滩头指挥部里沾沾自喜的厚东大辅,亦或是放下心来的旅团参谋长三宅俊雄。 它们都绝对想不到,步兵第10旅团将会随着黑夜的彻底降临,迎来一场足以载入日本陆军史册的毁灭性噩梦。 …… 晚上七点左右,天色已经完全黑透。 早春的江南,夜晚的江风夹杂着浓重的水汽,吹在人身上透着刺骨的寒意。 日军步兵第10旅团的先头开路部队,已经离开浮桥镇,打着火把和手电筒,沿着泥泞的土路,继续向浏河镇的方向摸黑进军。 一名日军军曹黑田,领着一队士兵,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它的军靴踩在水坑里,发出黏腻的声响。 黑田在前行的同时,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士兵。 这些战前补充进来的年轻士兵们,虽然满身泥污,但神情却十分轻松。 甚至,有人在队伍里小声地说笑着。 白天的顺利推进,让它们产生了一种错觉:支那军队已经彻底崩溃了,接下来的行军不过是一场轻松的武装游行。 一向沉稳的黑田再也忍不住了,皱着眉头训斥了一句:“八嘎呀路!这是战场!你们这群蠢货!都保持警惕!不要再说话了!” 作为一名老兵,它本能地感觉到今晚的夜色静得有些反常。 队伍进入一片茂密的芦苇荡时,走在最前面的黑田,忽然停下了脚步。 它竖起耳朵,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纳尼?这是什么声音?你们听到了吗?”黑田压低声音,向身边的士兵问道。 几名日本士兵停下脚步,屏住呼吸凝神细听。 在江风的呼啸声中,它们隐隐约约听到,从正前方的浏河镇方向,传来了一阵低沉、密集且嘈杂的机械轰鸣声。 “嗡——嗡嗡——” 那声音起初很沉闷,但随着它们朝声音的方向加快步伐后,那声音就变得越来越大。 “是马达声?难道是我们的战车部队赶上来了?”一名年轻的日本士兵,疑惑地问道。 “不可能,配属我们师团的战车大队,还在滩头等待登陆艇卸载,根本没有这么快推进过来。”黑田当即训斥了对方一句,可不知道想到什么的它,脸色瞬间变了。 黑田猛地瞪大了眼睛,扯着嗓子低吼道:“马上扔掉火把!关闭手电筒!准备战斗!” 随即,领着手下的士兵快步向前跑去。 又是两三分钟后,它们终于冲出了芦苇地。 当黑田和手下的士兵们努力远眺,看清眼前景象时,它们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彻底僵在了原地。 在这漆黑的颜色当中,它们前方的泥泞道路和开阔地上,出现了一道一眼望不到头的钢铁洪流! 那不是它们熟悉的八九式中型战车,而是一种类似于它们从英国购买的装甲车一样的存在。 这些钢铁怪兽,正是豫军用拖拉机的底盘,在外面加装了厚重的铆接钢板,临时改装而成的装甲车。 虽然是临时改装的产物,但经过多次改装后,焊接工艺也愈发成熟。 那高大的车身、粗犷的装甲线条,以及车顶上探出的那根粗壮的马克沁重机枪枪管,在夜色的映照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金属压迫感。 足足有几十辆这样的装甲车,排成宽阔的横队,履带和负重轮无情地碾压着泥土,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而在这些钢铁怪兽的身旁,是一个个猫着腰、动作极其敏捷的豫军步兵。 这是豫军教导第一师第一旅的精锐,他们身穿深灰色的军装,手里紧紧握着上好刺刀的马四环步枪,一个个神情凝重的跟随在装甲车两侧和后方。 黑田军曹的瞳孔剧烈收缩,它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步兵遇到装甲部队,在没有反坦克炮的情况下,那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黑田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直面中国军队的装甲集群进攻。 看着那缓慢碾压过来的钢铁怪兽,看着那些在装甲车掩护下端着步枪的中国士兵,几名年轻的日本士兵吓得双腿发软,手中的三八式步枪都快抓不住了。 它们一个个呆滞地望着前方,嘴里发出恐惧的呢喃。 “支...支那人的战车!八嘎呀路!快撤!快回去告诉报信!”黑田回过神后,一边极力压着嗓门嘶吼,一边转头向着浮桥镇的方向狂奔。 此时此刻,在浮桥镇外围十里地外的一处小山坡上,豫军炮兵团的重炮阵地已经全部就位。 一个105mm施耐德榴弹炮营和一个75mm施耐德山炮营,总共二十四门火炮,整齐地排列在阵地上。 粗壮的炮管在夜色中泛着冰冷的幽光,高昂着指向天空。 伺候这些火炮的弹药手们光着膀子,哪怕在寒风中依然累的是满头大汗。 他们已经将沉重的炮弹推入了炮膛,紧紧地关上了炮闩。 负责校正射击诸元的炮手们,则是在再次确定炮兵参谋提供的参数。 由于浮桥镇早就被刘镇庭选定为最终的预设战场,所以炮兵团的测绘参谋们早就将浮桥镇的每一个路口、每一栋坚固建筑的坐标,都精确到了个位数。 他们根本不需要进行试射,所有的射击诸元都已经牢牢地标注在地图上。 所有的炮口,已经稳稳地瞄准着日军第10旅团的指挥部所在地。 当炮弹装填完毕后,炮手们都紧紧握着拉火绳,屏住呼吸,等待着开火的命令。 晚上19点30分整,浏河镇,一处经过加固的地下临时指挥部内。 教导第一师师长袁水兵站在地图前,目光紧紧盯着手腕上那块机械怀表。 秒针发出规律的“滴答”声,一下一下地敲击在指挥部内每一名参谋的心头上。 豫军教导第一师自从这次参战以来,全师上下的心里都憋着一口化不开的怨气。 作为豫军序列中除第十五军之外的头等主力,他们对此次南下抗日原本是抱着满腔热血的。 可谁曾想,部队刚到江南,连日本人的面都还没见着,大批官兵就因为严重的水土不服直接倒在了病床上。 这半个多月来,前线的粤军和他们一向看不上的中央军,都在浴血奋战。 而他们却躺在后方医院里吃药休整,这让这群北方汉子们,觉得自己特别的窝囊。 今天,这只中原猛虎终于挺过了水土不服的难关,彻底恢复了元气。 全师官兵早就眼冒红光,他们要用手里的枪炮和鬼子的鲜血,向所有人证明:豫军教导第一师的威名,不是靠嘴皮吹出来的,是一刀一枪打出来的! 当秒针、分针和时针在表盘上重合的那一瞬间。 袁水兵猛地抬起头,眼中透出一股冷冽的杀意,沉声下令:“时间到了!命令第一旅各部、装甲战车团、炮兵营,按预定作战计划,全线发起总攻!” “同时,给冯旅长发报!命令独立旅全力配合第一旅,从浮桥镇左侧发起反攻!” 话音落下,袁水兵的拳头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咬着牙对众人说道:“把我的原话,一字不落地传给前线每一名军官!” “告诉弟兄们!别忘了这半个多月来,粤军和中央军的弟兄们是怎么打鬼子的!” “更别忘了,这段时间,咱们教导第一师过得是什么日子!” 顿了顿后,袁水兵咬着牙,冷冷的说道:“今天晚上,该咱们中原猛虎出笼了!” “只要冲锋号一响,全体官兵只准向前,不许后退半步!” “今晚哪怕是把牙崩碎了,也必须把日军第10旅团,从日本陆军的作战序列里,给老子彻底抹掉!” “是!” 身后的师参谋长双脚猛地一并,大声应命后,快速命令作战参谋们把命令传达下去。 指挥部的所有人员,都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此刻沸腾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