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693章撤销西北边防军司令部,成立军事委员会洛阳分会!

就在杨呼尘内心天人交战,以及各派将领各怀心思低声交谈之际。 “踏!踏!踏!踏!” 会议室外的宽阔走廊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密集、整齐且清脆的军靴叩击地面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怖压迫感,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众人的心脏上。 几乎是一瞬间! 原本喧闹的会议室,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交谈声也戛然而止。 不管是谈笑风生的孙殿英,还是忐忑不安的门炳岳,亦或是闭目养神的杨呼尘等人。 所有人都在同一秒钟停止了交谈和动作,身体瞬间挺直,正襟危坐起来。 每个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会议室的那扇厚重实木大门。 “哐当!” 几秒钟后,会议室的大门被两名警卫用力地从外面推开。 领口挂着一颗闪亮金星、身穿笔挺少将制服的警卫司令陈大力,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的神情冷峻严肃,目光快速扫过全场。 随后猛地立正,皮靴重重地磕在一起,扯着嗓音,声音洪亮的下令道:“全体起立——!大帅到!” “唰!” 伴随着一阵整齐划一的椅子摩擦声,会议室内二十多名豫军军长、部门长官、军事高参们,在同一时间快速站起身来! 所有人腰杆挺得笔直,下巴微收,双手紧贴裤缝,用敬畏的目光望向门口的方向。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伴随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领口挂着三颗耀眼金星的豫军大帅——刘鼎山,神采奕奕、满面红光地迈着大步,跨过了会议室的大门! 而在刘鼎山的身后,紧紧跟随着的,是豫军军事部门的核心高层将领。 豫军总参谋长兼陆军整编部部长蒋百里、军宪部总长周卫汉、保卫局局长刘枫、后勤部部长高泽钰、豫军总参议赵克明等人。 一场决定三十万大军命运的“洛阳整军会议”,在这极度压抑与肃穆的气氛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刘鼎山大步走到会议桌正中央那张宽大的主座前时,并没有立刻坐下。 而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眸,缓缓地、极具压迫感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从左侧嫡系的刘茂恩、孙殿英、石振清,到右侧西北系的门炳岳、万选才、梁冠英,最后目光在末端那个孤零零的杨呼尘身上。 仅仅是这无声的几秒钟审视,就让在场的不少杂牌将领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仅仅是三两年的功夫,刘鼎山就从一名杂牌旅长,摇身一变成为了国内的地方统帅之一。 居移气,养移体! 在这种环境下,刘鼎山的气质也迎来了蜕变,举手投足之间都让人心生敬畏。 “哈哈哈!好了!好了!都坐下吧!一个个这么严肃是弄啥哩?” 突然,刘鼎山那张不怒自威的国字脸上,绽放出了一抹豪爽、甚至带着几分粗犷的笑容。 同时,他双手向下压了压,带着浓厚洛阳乡音的浑厚嗓音在会议室内回荡着,瞬间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沉闷。 这也让许多紧张的将领,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唰!” 伴随着整齐划一的军靴靠拢声和拉椅子的声音,众将领这才齐刷刷地落座。 但是腰板依旧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平放在膝盖上。 刘鼎山大马金刀地坐在主座上,再次用双眼扫视着看着众人,并语重心长地开启了这场会议的开场白。 “诸位弟兄。” “今儿个,大老远的把大家从各个防区召集到洛阳来,想必恁在底下,早就把今天的会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 “没错,外面传的风声是真的,咱豫军,确实要搞一场史无前例的大裁军、大整编!” 听到“裁军”这两个字从大帅嘴里亲自说出来,哪怕众人心里早有准备,会议室里的气氛也再次紧张了起来。 尤其是自认为是杂牌的门炳岳等将领,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和失落。 刘鼎山将众人的微表情尽收眼底,但紧跟着,语气也变得诚恳与温和起来:“我知道,一提到裁军,兄弟们这心里头就直打鼓,就犯嘀咕。” “害怕俺老刘,是不是要学南京那位,搞啥杯酒释兵权、飞鸟尽良弓藏的那一套!” “嗨!弟兄们白多想,把心都给俺安安稳稳地放回肚子里!” 说到这时,刘鼎山的目光中透出一丝追忆与感慨,徐徐说道:“咱老刘是啥人,弟兄们难道还不了解吗?” “咱豫军能从一支杂牌旅,发展成如今雄踞中原、威震四方的三十万之众。” “这绝不仅仅是我和我儿定宇的功劳,还离不开在座每一位弟兄的付出!” “大家的功劳和付出,俺老刘,可都不会忘记的!” 这番推心置腹、坦诚、亲切的诉说,着实让神经紧绷的一些将领们得到了稍许放松。 “但是!” 刘鼎山的声音陡然拔高,让许多人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只见刘鼎山用手指点着桌面,语重心长的说道:“时代不同了,弟兄们!时代真是变了!大家都睁开眼看看现在的世界吧!” “远的就不说了,就拿上海的抗战来说!” “现在的仗,早就不再是当年咱提着一把大刀、光着膀子就能跟人家刺刀见红,就能拼一时的血勇能打赢的!” “中央军算厉害的吧?可小鬼子呢?人家有飞机、有坦克和大炮不说,还他妈恁个比有军舰!” “我可听说,鬼子军舰上的炮管,比他妈咱老家盖瓦房用的顶梁柱都要粗上好几圈!” “那一炮要是砸下来,别说人了,半个山头都能给你生生削平咯!这谁他娘的能扛得住?” 说到这里,刘鼎山忽然站起身来,将双手撑在桌面上,用那双虎目环视众人,再次说道:“所以,咱也得变!咱也得跟上时代的进步!” “而且,豫军现在是啥规模?” “咱也有大炮!也有装甲车和坦克了!” “最重要的是,除了这些,咱现在也有飞机和军舰了!” “所以!此次裁军和整编,绝不是冲着在座的哪一位弟兄!” “而是为了顺应时代的洪流!更是为了把咱豫军,彻底练成一支能保家卫国、战无不胜的现代化国防力量!” “这不仅是为了保住咱中原的基业,更是为了咱这个民族的存亡!” 说到最后,刘鼎山突然瞪大了虎目,毫无征兆的大声吼道:“大家说,中不中?” 原本还在倾听的众位将领,猛地回过神后,下意识的大声回应道:“中!中!中!” 可是,众人虽然被刘大帅的家国情怀所打动了,但最关心的核心利益问题依然悬在半空。 部队裁了,那他们这些带兵的军长、师长怎么办? 那些跟着他们出生入死的弟兄们,怎么办? 更重要的是,那几个原本西北军的将领,他们可是实打实带着部队投靠豫军的。 真要是把他们的部队裁了,他们怎么会甘心啊。 似乎是看穿了众人的心思,刘鼎山那紧绷的脸色突然一缓,重新挂上了一抹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不过,我刚才也说了,咱老刘绝不是那种过了河就拆桥的没良心货。” “咱不能光靠一张嘴说得怪好听,就哄着弟兄们把手里的兵权交出来,然后一脚把大伙儿踢开不管了。” “这种丧良心的事儿,弟兄们放心!咱刘鼎山干不出来!” 说罢,刘鼎山身子微微后仰,说出了所有人最担心的事。 “此次裁军,暂时交出兵权的,绝不让大伙儿寒心!” “裁下来的基层军官和中高级将领,只要愿意继续深造的,一律送进咱洛阳的陆军军官学校、炮兵学校、航空学校去进修镀金!” “不愿意进学校的,全部平级或者高配,安排到各省的行政机关、警备司令部以及即将新成立的部门!” “待遇、饷银,保证会跟之前一样!” “甚至于!还会更好!” 说到这时,刘鼎山有意无意的看向门炳岳等人,继续说道:“至于那些裁下来的低级军官和普通士兵,咱更不会直接把弟兄们裁掉就不管了。” “优先补充进各地的警察部队、税警等武装部门!” “剩下的,只要愿意,可以转入各县的民兵部队!” “如果不想再拿枪了,一律发放安家费!” “而且在接下来的土改中,适当的安排工作岗位,并优先给他们分好地!” “总之就是一句话!” 刘鼎山再次提高了嗓音,掷地有声地说道:“咱豫军!绝对不会寒了任何一个弟兄的心!” “呼…” 这番话一出,整个会议室里明显地响起了一片长长舒气的声音。 门炳岳、田金凯等西北系的将领,紧绷的肩膀终于微微放松了一些。 刘鼎山不仅给他们保留了面子、保留了待遇,甚至还给底层士兵安排了警察和分田的后路。 这吃相,不仅不难看,简直可以说是仁至义尽、十分体面了! 然而,真正让在座的军阀将领们彻底放下戒备的,是刘鼎山接下来的话。 刘鼎山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缓缓说道:“而且,各位弟兄,咱老刘关起门来跟大家说句话!” “此次裁军,只是暂时的!” “大家看看北方现在是啥情况?日本人占了东北还不够,已经在热河边上磨刀霍霍了。” “咱们和小鬼子之间,必有一场大战!国战!” “这场仗一旦打起来,那就不是十万八万人的小打小闹,那可是需要几百万大军填进去的国运之战!” 说到这时,刘鼎山的眼中透着杀气,厉声说道:“所以裁军是暂时的,裁撤的部队也有可以保留下来一些,成为各地的民团、保安团!” “等将来战事一旦爆发,咱豫军随时都要重新扩军!” 听了刘鼎山这番话,原本会议室内紧张气氛,总算消除了不少。 众位军长总算是把悬在嗓子眼的心放回了肚子里,纷纷点头称是。 待情绪平息后,刘鼎看向了坐在他左手边第一位的陆军总长兼陆军整编部部长——蒋百里。 得到刘大帅的示意后,这位被誉为“兵学泰斗”的蒋百里先生,霍然站起身来。 他目光如炬看着众人,声音洪亮且地大声宣布道:“诸位!根据南京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的指示,裁撤原有的‘西北军边防军总司令部’!并正式成立——军事委员会洛阳分会!” “由咱们大帅刘鼎山,出任洛阳军分会委员长一职!” “副委员长一职,由咱们庭帅,刘镇庭担任。” “常务委员:刘鼎山、刘镇庭、蒋百里、周卫汉。” “委员:詹云城、徐鹏云、刘茂恩、门炳岳、孙殿英、石振清、杨呼尘等。” “总参议一职,由赵克明担任。” “洛阳军分会下设办公厅、作战处、军政处、后勤处,统揽豫军一切调度、编制、补给与军政大权!” 当宣告结束后,蒋百里“啪”的一声合上文件夹,神情肃穆地坐回了原位。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只有将领们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这套眼花缭乱的政治组合拳,通过人事任命,将所有派系的头面人物全部收编进“洛阳军分会”这个巨大的权力框架之内。 但,政治上的名分只是铺垫。 真正决定在座每一位带兵将领是生是死、是留是走的“雷霆手段”,现在才刚刚开始。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坐在蒋百里身旁的陆军整编部副部长——徐鹏云。 在所有将领的目光注视下,徐鹏云霍然站起身。 他手里拿着的那份沉甸甸的方案,不是别的,正是此次洛阳整军的最终裁军方案,是决定在座各位军长未来的“生死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