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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706章我安德馨!誓与山海关共存亡!

城墙下的那些鬼子们,没想到东北军竟然会埋伏它们。 虽然有心戒备,可是却没地方躲。 “敌袭!八嘎!有埋伏!” 带队的几个日军小队长撕心裂肺地嚎叫着,一边手忙脚乱地举起三八大盖想要还击,一边拼命地转动脑袋,想要找地方躲避。 然而,南门城墙下方,是一片为了防止敌人攻城而特意清理出来的开阔地! 光秃秃的开阔地上,连个能藏身的土包都没有! 一百多名日军,在这片没有任何掩体的空旷地带,完完全全成了城墙上轻重机枪的活靶子! “啊!我的腿!” “救命!医护兵!” 马克沁重机枪喷射出来的钢鞭,瞬间在日军密集的队列中砸出了一道道血肉胡同。 7.92毫米的重机枪子弹,能轻易地撕碎鬼子的身体,打得断肢横飞,血肉模糊。 成片成片的日军像被收割的杂草一样,在凄厉的惨叫声中倒在血泊里。 而在城墙拐角的马道上,战斗也已经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安营长身旁的那个鬼子大尉儿玉次郎,身上接连挨了安德馨五六发手枪弹,整个胸前已经变成了一个烂肉模糊的血窟窿。 它带来的那十几个鬼子参谋和士兵,也已经被如狼似虎的东北军警卫们用大刀和短枪砍杀殆尽,一个个死状极惨地倒在血泊中。 而东北军士兵,仅有两个被自己人误伤的。 儿玉次郎扑通一声跌坐在石阶上,后背死死地靠着冰冷的青砖城墙。 大量的鲜血从它的嘴里涌出来,但这个被武士道洗脑的法西斯狂徒,依然不甘心就这么死去。 它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双眼怨毒地死盯着安德馨,咬着满是鲜血的牙齿,面目狰狞地叫嚣道:“八嘎呀路!安德馨!你滴…良心大大的坏了!你竟敢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偷袭大日本蝗军!” “你们东北军…全都是死啦死啦的!” “我们关东军的主力就在城外,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老子后悔你妈了个巴子!操你妈去吧!小鬼子!” 还没等它把那句威胁的话说完,安德馨反手从身旁一名警卫员手中,一把抓过了一柄厚重的鬼头大刀。 安德馨虎目圆睁,一步跨到儿玉次郎的面前,双手握紧刀柄,高高举起,带着胸中那股滔天的恨意,对准儿玉次郎的脖颈,狠狠地劈了下去! “噗嗤!” 一声闷响,手起刀落! 儿玉次郎那颗还带着狰狞表情的犬首,瞬间离开了它的脖子,在马道的青石阶上骨碌碌地滚出了好几米远。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颗刚刚落地的头颅,因为神经还未彻底死亡,竟然还在地上抽搐了几下。 它那张满是鲜血的嘴巴,下意识地一张一合,似乎还想继续叫嚣。 但那双死鱼般的眼睛里,却已经溢满了临死前最深沉的恐惧与绝望。 安德馨一脚将那具无头的尸体踹下台阶,举起沾满鲜血的大刀,冲着城墙上浴血奋战的兄弟们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弟兄们!小鬼子的军官,已经让老子剁了!” “老子在这里向天起誓:只要日本人要敢来,就让它们有来无回!我安德馨,誓与山海关共存亡!” “让小鬼子有来无回!” “我等誓与山海关共存亡!” 山海关城内,日军驻山海关守备队指挥部。 这原本是一座晚清时期的衙门,后来被日军强占,改造成了坚固的军事堡垒。 高高的青砖院墙上拉着铁丝网,四角的瞭望塔上架设着探照灯,戒备森严。 指挥部宽敞的作战室内,守备队队长落合甚九郎少佐,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清酒。 它的目光盯着墙上的山海关军事地图,嘴角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微笑。 它确实没想到,事情竟然进展的如此顺利。 只要能兵不血刃地拿下山海关,打通了华北与东北的咽喉,它落合甚九郎的名字,必将载入大日本帝国开疆拓土的史册。 然而,落合少佐的黄粱美梦才做了不到没多久,就被惊醒了。 “砰!砰砰砰!” “哒哒哒哒!” 突然,一阵极其突兀且密集的枪声,瞬间打破了夜空的宁静! 落合甚九郎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清酒洒在了它的军裤上。 它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川”字。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指挥官,它立刻分辨出,那枪声传来的方向,应该是山海关的南门和626团团部! 而且,听那密集的程度和火力的猛烈程度,这绝不是什么小规模的走火或者摩擦。 “纳尼?发生了什么事?难道石世安那个懦夫,竟然真的敢反抗大日本蝗军?” 落合甚九郎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然而,还没等它下达让通讯兵去联络前线的命令。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大爆炸声,突然在距离指挥部极近的地方炸响! 这次,声响不是来自城内,而是直接在它们守备队营区的内部传来的! 紧接着,一阵比南门还要密集、还要狂暴的枪声,就在落合甚九郎的耳畔不远处,如同爆豆般疯狂地响了起来! “哒哒哒哒哒哒!” “砰!砰!啪勾!” 听着外面那乱作一团的交火声,落合甚九郎的猛地收缩瞳孔,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让它头皮一阵发麻! 因为它听得清清楚楚,这密集的枪声中,不仅有大日本皇军制式三八大盖那清脆的“啪勾”声,更夹杂着大量自动火器那连贯、快速、撕裂空气的扫射声! 这是冲锋枪和轻机枪,在大规模倾泻火力的动静!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落合甚九郎彻底慌了神,冲着旁边的一名参谋咆哮道:“快!马上出去查看情况!命令守备队全体戒严!进入防御阵地!” 它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大本营怎么会突然遭到如此猛烈的火力袭击。 其实,就在十五分钟前。 当石世安在团部大院里怒劈鬼子中尉的时候,陈乐已经带着他手下那几十名最精锐的东北抗日义勇军战士,悄然摸到了守备队营区的大门外。 原来的计划,是和石世安的部队一起强攻鬼子。 但石世安得想法,马上就得到了陈乐的认同。 如今守备队的大部队已经调出去了,陈乐当然不需要东北军配合,就有信心拿下守备队了。 这几十条汉子,其中有几人,换上了提前找来的日军狗皮。 他们在寒风中缩着脖子,端着装上刺刀的三八大盖,借着夜色的掩护,大摇大摆地朝着营区正门走去。 营区门口沙袋掩体后的两名鬼子哨兵,正抱着步枪冻得直跺脚。 看到黑暗中走来一队人影,立刻举起枪,警惕地用日语喝问道:“口令!什么人的干活?” 走在最前面一名士兵,本就是会说日语的特工,更在东北跟鬼子打了大半年的游击,日语说得比鬼子还溜。 他压低了帽檐,用一口极其纯正的关西腔日语大声骂道:“八嘎!瞎了你们的狗眼!我们是宪兵分队的,奉落合少佐的命令,前来增加守卫力量!” “你们快快地让开,不要耽误我们的任务!” 鬼子哨兵听到这纯正的关西口音,再看看来人身上那一身熟悉的蝗军军装和武器,心中的警惕顿时放下了一大半。 再加上寒风刺骨,它们便乖乖地放下了枪,将大门前的一道拒马搬开。 这两名鬼子哨兵,看到来人的军衔比自己高后,还鞠躬说道:“辛苦了,请快进来吧。” 然而就在这几名东北义勇军士兵,来到这两名哨兵的一瞬间! 同样披着黄皮的陈乐,眼中猛地闪过一道寒光,从宽大的军大衣袖口里,瞬间滑落出一把淬了毒的锋利匕首。 “噗呲!哧——!” 陈乐一把捂住面前那个正在鞠躬的鬼子哨兵嘴巴,手中的匕首犹如毒蛇吐信一般,狠狠地抹过了它的咽喉! 另一个哨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旁边另外一名义勇军战士从后面死死勒住脖子,一刀刺穿了心脏。 两具鬼子尸体,就被悄无声息地拖进了黑暗中。 “八嘎呀路!你们在干什么!” 谁知道,这一幕,恰巧被躲在暗堡中的鬼子哨兵给看到了。 “他麻辣个逼的!兄弟们!守备队的鬼子已经不多了,给老子往死里打!” 陈乐一把扯下头上的日军军帽,狠狠地摔在地上。 他从军大衣里面,掏出了一把早就压满子弹的MP18冲锋枪,拉动枪栓后,朝声音的方向就是一梭子。 同时,在看到大门口已经被自己占领后,躲在附近的几十名义勇军战士也冲了过来。 他们迅速分散开来,一边用火力压制暗堡,一边朝着守备队内的兵营、弹药库和指挥部方向摸去。 “哒哒哒哒哒哒!” 相比城内的东北军,这群由豫军保卫局资助的义勇军,手里不仅有步枪,更配备了大量适合近战的冲锋枪、驳壳枪和手榴弹。 在狭窄的营区内部,这种自动火器的火力密度,简直是那些还在拉着枪栓打单发的三八大盖的噩梦! 鬼子营区内顿时乱作一团,本就警卫力量不足的守备队,瞬间就落入了下风。 陈乐端着冲锋枪,带着几个兄弟一路交替掩护,直插落合甚九郎的守备队指挥部。 “快快快!弟兄们!再快点!千万别让鬼子少佐自杀了!老子要亲手砍下它的狗头!” 枪林弹雨中,怀揣着满腔热血和刻骨仇恨的东北军与东北抗日义勇军,在山海关城内掀起了一场血雨腥风的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