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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755章先给你个主力团团长当当,怎么样?

“军长...外围阵地不能就这么丢了!” 柳傲瀛的态度很坚决,他摇了摇头,面色沉重的说:“鬼子敢往外围阵地丢毒气弹,以后肯定也会朝城内丢毒气弹。” “所以!外围阵地绝对不能丢!” 孙殿英一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于是,一脸无奈的问道:“那你说怎么办?咱们的人,哪经历过这吓人的玩意,一枪没放呢,第五团都快倒下一半人了!” “死守!”柳傲瀛咬着牙,吐出两个字。 “凡事都有头一遭,有了这么一遭,以后弟兄们就不会再慌乱了!” “反正咱们也配的有防毒面具,我听前线说是绿、红色的烟雾,只要不是那种沾着皮肤就会烂的芥子气,咱们手里的防毒面具,应该就能顶得住!” 听了柳傲瀛的话,孙殿英与谭温江互看了一眼。 后者沉着脸,神色凝重地对着孙殿英点了点头。 慈不掌兵,柳傲瀛的话有道理。 丢了外围阵地不可怕,可怕的是被鬼子的毒气弹打垮了军心。 一旦士兵们对毒气产生了无法克服的恐惧,那这仗就真的没法打了。 最重要的是,一旦外围阵地丢了,让鬼子把毒气弹丢进城内,势必要引起城内民众的恐慌。 到时候,军心民心都没了,城就守不住了。 “行吧!老柳!” 略微沉思过后,孙殿英重重地点了点头,对柳傲瀛说:“你是赤峰防务总指挥,该怎么打你说了算!” 孙殿英也许不是特别能打的将领,但绝对是一个十分善于听从意见的将领。 “好,多谢军长信任!” 眼看军长再度放权,柳傲瀛也不磨叽,当即对着一名参谋下令道:“去!通知我的特务营,火速支援第五团!” 师特务营,自然全师最精锐的突击力量。 在防毒等各项训练上,自然要比下面部队重视的多。 “军长,还有一件事。” 安排完之后,柳傲瀛又看向孙殿英,神色凝重地说道:“鬼子这次动用了毒气弹,显然是铁了心要拿下赤峰。” “我担心他们久攻不下,会再次动用飞机轰炸,到时候外围阵地防守压力会更大。” “您不是说咱们豫军的飞行大队已经抵达北平了吗?能不能让他们支援下咱们。” “行!这没问题,我这就给庭帅拍电报!” 孙殿英没有任何迟疑,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 当天中午,北平南苑机场。 急促的警报声骤然拉响,打破了停机坪上的平静。 在地勤人员的协助下,一具具螺旋桨在发动机的带动下高速旋转,激起大片猛烈的气流与沙尘。 第一战斗机中队中队长林定邦拉下飞行皮帽上的防风镜,迅速坐进“斗牛犬”战斗机的座舱内。 熟练地扣好安全带,他伸手拍了拍座舱后方那个方方正正的铁盒子。 这是豫军军械署三个月前,刚给所有斗牛犬战斗机加装的早期高频收发报机。 “斗牛犬”属于传统的双翼战斗机,在整体平飞速度和高空爬升率上,已经开始落后于欧洲最新出现的单翼机潮。 但这款战机,在当年英国布里斯托尔公司设计之初,就保留了一个极具前瞻性的细节——在飞行员座椅后方的机身内部,专门预留了一处结构稳固的空间。 而这处舱室,原本是英国军方用来安装早期航空无线电器材的。 但现在因为单翼机的逐渐普及,双翼的斗牛犬,逐步也要被英国空军所淘汰。 所以,在英国人眼中这项设计就很鸡肋。 可是英国人预留的这处空间,刚好被豫军用上了。 虽然改装后的电台杂音大、有效距离只有不到五十公里,通话时还时常断断续续。 但已经足够让飞行员们在空战作战时,进行简单的语音沟通。 “一号呼叫各中队,测试无线电,听到请回答,完毕!”林定邦对着话筒说道。 话音刚落,耳机里立刻传来一阵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夹杂着其他飞行员的回应。 “二号收到,信号清晰!” “三号收到,杂音有点大,但能听清!” “五号收到!” 最后一个回应的,是轰炸机中队长郭云飞的声音。 此次支援赤峰,除去林定邦的战斗机中队外,还有六架轰炸机一同进行支援任务。 “很好!” 林定邦拉动操纵杆,螺旋桨飞速旋转起来,卷起漫天尘土。 “全体注意,编队起飞!” “战斗机在前,轰炸机在后,保持高度三千米,航向西北,目标赤峰!” “重复,目标赤峰!” 十二架斗牛犬战斗机依次滑出跑道,腾空而起,在机场上空盘旋一圈后,组成三机编队。 随后,六架布雷盖轰炸机也陆续升空,跟在战斗机编队后方,朝着西北方向的赤峰飞去。 当这些战机升至三千米的高空后,林定邦再次测试了通信情况。 这次通话时,耳麦中虽然夹杂着强烈电流声的回应。 可这种通过口头语音,直接传达攻击和后撤军令的空中协同协作能力,相比当时的日本航空队来说,已经领先了许多。 可即便是如此,此次豫军航空队在华北空域与日军作战,依旧面临着很大的压力。 在两年前爆发的天津空战中,日军陆军原先装备的八八式和海军装备的中岛甲式4型战斗机,在空战中被豫军的斗牛犬完虐。 战后,在日本陆、海军省的联合施压下,中岛飞行株式会社紧急推出了最新的“伞式单翼”九一式战斗机。 并在1933年时,建制地优先配发给了关东军驻扎在满洲的野战飞行队。 九一式战斗机,采用了当时较为先进的上单翼悬臂结构,飞行速度与高空俯冲性能都明显超越了传统的双翼机。 可日方为了追求极端的轻量化和空中机动性,再加上其国内无线电工业的零部件体积限制,。 前配发到热河前线的九一式战斗机上,根本没有安装任何机载无线电台。 在空作战时,日军的长机如果想要指挥麾下的僚机,依旧只能依赖旧军队最原始、最死板的视觉信号。 通过长机高频率地摇晃机翼,或者通过突然的拉升、俯冲等大负荷战术动作,来向战友下达简单的“跟随”、“攻击”或“解散”指令。 这种方式一旦陷入高空云层或者在混战中脱离了视线范围,日军编队就会瞬间失去协同,演变为各自为战的混乱局面。 正是基于通信上的优势,即便“斗牛犬”的飞行高度和飞行速度不如“九一式”,可通信上的优势,依旧让豫军处于不败之地。 不过,空战中除了对比战机的性能,胜负最终还取决于战术选择。 所以,双方孰胜孰败犹未可知。 而就在赤峰上空铁翼轰鸣、地上战火纷飞的时候,千里之外的察哈尔省多伦县,城南一处偏僻的四合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曾经在热河防线崩溃时,趁乱私吞了热河省主席汤玉麟整整十卡车金银财宝、烟土和黄金的少将参议薛佳兵。 此时身着一身华服,在屋子里焦虑地来回踱步。 他原本以为汤玉麟在丢了热河后,会直接逃往天津租界,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和他有什么交集。 可谁能想到,小张竟然派兵断了他四大爷去天津的退路。 眼看日军就要追上来,汤玉麟最后只好躲到了察哈尔。 更要命的是,汤玉麟来察哈尔时,还陆陆续续收拢了他的溃兵残部。 并在进入察哈尔的地界后,一度成了宋哲元的座上宾。 正是这个消息,让从中捣鬼的薛佳兵寝食难安。 吓得他根本不敢出来露面,更别提去找居住在张家口的老冯了。 张家口是那时察哈尔的政治和经济中心,二十九军军部也在张家口。 被逼无奈之下,他只能带着几个心腹守着那十车足以让人眼红发狂的财富,悄悄躲在多伦这个边疆小县城里。 担心被汤玉麟抓到的他,一面隐藏行踪躲在多伦,一面在暗中寻找能够吃得下这批货的大买家,企图尽早出手、远走高飞。 “舅舅!舅舅!”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薛佳兵的外甥王孝忠连跑带颠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兴奋和激动。 本就心情不好的薛佳兵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一脸不爽的训斥道:“喊什么?你他妈这么大声,怕别人不知道老子在这吗?” “舅舅!没事了!”王孝忠跑到薛佳兵面前,喘着粗气说道。 “汤玉麟被抓了!他被豫军的人抓到北平去了!” 什么?” 原本一脸不耐烦的薛佳兵猛地站起身,手中的烟头当即就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汤玉麟被豫军抓了?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投靠宋哲元了?察哈尔是宋哲元的地盘,豫军敢在二十九的眼皮底子下抓人?” “真的!舅舅!就前天晚上的事!”王孝忠连连点头,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豫军的特务偷偷摸进了汤玉麟在张家口的公馆,把他从被窝里揪了出来,连夜押往北平了!” “豫军特务?直接把老汤从家里抓走了?这不合理啊...” 薛佳兵站起身,背着手在屋内来回踱步着。 “我知道了!” 忽然,他猛地站在原地,一脸笃定的惊呼道:“刘镇庭任职时,就曾说过要整肃华北诸军的军纪!” “而且前几天,宋哲元刚好去北平接受了表彰,估计是这老小子被刘镇庭收买了!” “哈哈哈哈!好!太好了!” 薛佳兵突然放声大笑起来,激动地眼泪都快出来了。 “天助我也!汤二虎啊汤二虎,你也有今天!你不是要抓我吗?现在你自己都成了阶下囚了!” “被刘镇庭那小子抓住,你老小子死定了!” 可随后,担心消息来源的他,连忙扭头看向外甥儿,急切的询问道:“你从哪知道的消息?这消息来源可靠吗?” “可靠!” 王孝忠神情坚定地点点头,详细地汇报着:“汤玉麟一被抓,他手下那些人立刻就散了。” “除了一部分投靠宋哲元的,剩下好几个团长、营长都怕被豫军清算,连夜带着自己的人逃离了张家口。” “刚才我得到的消息,就是逃到多伦这边来的溃兵传出来的。” 听完后,薛佳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原本因为汤玉麟的存在而悬在心头、让薛佳兵寝食难安的恐惧和不安,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 长舒一口气后,他走到窗边,心里快速地盘算着。 他手里有财宝,还有一笔上次卖消息给豫军时换来的现大洋。 现在汤玉麟倒了,只要自己不主动招惹豫军,就没人再来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追杀他了。 而汤玉麟那些溃兵,现在是群龙无首,正是他出面收编的好机会。 只要收编了这些溃兵,再从黑市买一批武器装备,他就能在察哈尔拉起一支自己的队伍。 等带着兵马投靠了老冯后,他就再也不用东躲西藏了。 想到这,薛佳兵当即转过身,望向王孝忠,语气急切地问道:“孝忠,我让你联系的买家,联系得怎么样了?” “已经联系好了!” 王孝忠连忙凑近压低声音,神色谄媚地表功着:“买家这两天就会到,说后天就来多伦看货。” “好!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啊!” 薛佳兵激动地一拍大腿,一脸兴奋的说道:“等这批货一出手,到时候,咱们就直接去黑市扫货,买最硬的装备!” 说着,他压低了嗓音,但语气里的贪婪却怎么也掩盖不住:“我可听说黑市上,最近流入了一批正宗的英械!” “那可是眼下最紧俏的尖货,火力猛、射程远,比那些老掉牙的汉阳造和土枪土炮强太多了!” 薛佳兵激动的在屋里来回踱步,猛地停下,指着王孝忠的鼻子吩咐道:“等钱一到位,你就去城外跑一趟,暗中联系那些溃兵的头目。” “你告诉他们,只要带着枪,跟着我薛佳兵干,老子管吃管住,每个月按时发大洋做军饷!” “打了胜仗,吃香的喝辣的,还有额外的重赏!” “还是咱以前的老规矩,谁带多少人来,就给谁封什么官!” “放心吧,舅舅!这事包在我身上!” 同样一脸激动的王孝忠,忙不住的拍着胸脯说道:“那些溃兵现在都是惊弓之鸟,只要咱们给口饭吃,给条活路,他们肯定愿意跟着咱们干!” 话刚说完,王孝忠似是想到了什么。 脸上的狂喜微微收敛,神色变得有些局促和谄媚,拿眼角余光小心翼翼地瞅着薛佳兵,支支吾吾的说:“对了,舅舅...那到时候...” “哼。” 薛佳兵斜睨了王孝忠一眼,嘴角扯出一抹了然的嗤笑,他哪能猜不到自己外甥儿的那点小心思。 随即,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漫不经心的说道:“等事情都办妥了,把队伍拉起来后,先给你个主力团团长当当,怎么样?” “团长!真的,舅舅?” 一听要给自己封个团长,王孝忠顿时激动得有些手足无措,变得更加殷勤了:“舅舅,往后外甥一定死心塌地跟着您干!” (这个月的最后一天了,刚好马上要过六一了,兄弟们请假一天陪陪俩娃,上个月都没请假,希望大家理解下。) (最后,厚着脸皮,请大家免费礼物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