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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826章等等!你们干什么?是不是抓错人了!

其实,谢福海和别廷芳都不知道,就在昨天夜里,当他们还在为今天的白牛镇会面各自心怀鬼胎、排兵布阵的时候。 豫军的第十一军和第四十一军,用强硬的手段,连夜接管了豫南、豫东地区各县的交通要道与防务。 如果不是因为保卫局内线提前传回了确切情报,再加上刘镇庭想要借助他们会面的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 豫军的主力早就在昨晚以泰山压顶之势,强行用武力将这群乌合之众碾碎了。 而现在,收网的时刻到了! 豫军第十一军下辖的第六十八师,在临时配属的少量装甲车和一个摩托化营的配合下,迅速就将整个白牛镇围得水泄不通。 “嘎吱——!” 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一队队全副武装、端着豫造MP18冲锋枪的六十八师警卫营官兵,动作整齐划一地跳下卡车,将整个关帝庙包围了起来。 不管是别廷芳手下的宛西民团,还是谢福海的护坛队和会道门徒,此刻全都像鹌鹑一样缩在墙角。 刚才还吵吵嚷嚷的人群,此刻鸦雀无声。 一个个瞪着眼睛,张着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有人腿肚子转筋,手里的枪“哐当”掉在地上,都忘了捡。 望着那宛如钢铁巨兽般的装甲车,看着车顶上那黑洞洞、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重机枪枪管,再看看豫军警卫营官兵手中清一色顶上膛火的冲锋枪… 所有人的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别说反抗了,站都快站不稳了。 而普善社那所谓的封建迷信,在物理驱魔下简直就是个笑话。 等彻底掌控了局面后,伴随着一阵低沉的摩托车引擎声,数辆边三轮摩托车稳稳地停在了关帝庙正门口。 第十一军副军长兼第六十八师师长——黄柏涛,面无表情地走下摩托车。 他今年才三十三岁,脸膛黝黑,轮廓像刀削出来似的。 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一双眼睛亮得吓人,被他用眼神扫视的人,就觉得像刀子刮在人脸上,凉飕飕的。 他个子很高,肩宽腰窄,一身蓝灰色将官军装熨得没有一丝褶皱,领口挂着一个金灿灿的少将军衔,脚踩及膝的牛皮军靴。 中原大战前,他不过才是一名少校副团长。 可自从偷袭失败被俘后,竟然一而再的得到豫军庭帅的重用。 先是担任一个保安团的团长,之后在与西北军冲突时,表现亮眼被提拔为旅长。 等到了豫军单独建军时,再次得到重用,成了主力师的少将师长。 几个月前,豫军高层变动时,他再次小升半级,兼任了第十一军的副军长。 作为刘镇庭一手提拔起来的少壮派核心之一,他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认死理。 庭帅的命令和军规,在他眼里比天还大。 手下的兵哪怕是把军帽戴歪了,都得挨十军棍。 所以,他仅仅是站在那里,浑身上下就透着一股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铁血杀伐之气。 那种威风凛凛、不怒自威的将军气度,瞬间压得在场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长官好!” 看到这位真正手握重兵的正规军将领,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新野民团团长庞德海,立刻换上了一副奴颜婢膝的面孔。 他连忙弓腰驼背地小跑着迎上前,双脚一并,敬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军礼。 庞德海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恭敬道,“在下是新野民团团长庞德海!我奉了沈青山沈先生的命令,特意前来迎接长官的!” 黄柏涛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用眼角轻蔑地瞥了他一眼。 那目光,就像是在看路边的一摊垃圾。 “哼!” 黄柏涛冷冷地哼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如寒冰刺骨。 “这要是在我的六十八师,就凭你敬的这个军礼,至少得先拉下去挨三十军棍!” 庞德海脸上的谄笑瞬间僵硬,举着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后背。 最后只能尴尬地干笑一声,连忙附和道::“是是是,长官教训的是,我这野路子出身,不懂规矩…” 随即,灰溜溜地退到一边,低着头不敢去和黄柏涛对视。 “哼!” 黄柏涛没再理他,领着副官和一群警卫员,迈着大步朝关帝庙走去。 等黄柏涛稍微走远一点后,依旧站在原地的庞德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直打鼓:俺的娘哎,这豫军的师长,怎么这么吓人啊? 一进大殿,刚才还自诩为“执棋者”的沈青山,看到有一名威风凛凛的豫军少将走来,连忙整理了一下长衫。 他仗着自己是保卫局的线人,甚至昨天还提前得到了保卫局行动处副处长的接见和允诺,此刻满脸傲然。 “长官好。” 沈青山脸上写满了得意,拱手作揖:“鄙人沈青山,是保卫局安插在谢福海身边的内线!” “今天这白牛镇的局,就是鄙人一手策划的!是我...” 可是,黄柏涛从头到尾都板着那张冷酷的脸,根本就没拿正眼瞧他。 眼看沈青山絮絮叨叨还在讲述着自己的功绩,黄柏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大手一挥,吐出冷冰冰的几个字:“来人!把庙里所有人,全部带回洛阳,准备接受审查。” “是!” 几名那些如狼似虎的警卫营士兵,端着冲锋枪,立正应声。 “噗通——”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成了压垮谢福海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就瘫坐在椅子上的谢福海,再也支撑不住自己那肥胖的身体。 他身子一歪,像一滩烂泥般直接从椅子上滑落在地。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个字在疯狂回荡:完了,全完了。 他那登高一呼的大帅梦、他那称霸中原、成就一番霸业的猛,还有他这些年搜刮来的金山银山…马上就要化为乌有了。 被警卫营拖拽起来的他,胸前挂着的那些假勋章,“哗啦哗啦”掉了一地。 有铜制的,有纯银的,还有纯金的,滚得到处都是,像极了他一地鸡毛的野心。 忽然,一股骚味慢慢弥漫开来,混着庙内的火药味和血腥味,说不出的恶心。 原来,谢福海已经被吓得小便失禁了... 然而,此刻慌乱的不仅仅是谢福海。 站在一旁以为一切都在掌控的沈青山,也彻底傻眼了。 而刚刚亲手击毙了两个叛徒的别廷芳,也露出了一脸惊诧的神情。 “等…等等!你们干什么?是不是抓错人了!” 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的沈青山,眼看着两名粗壮的警卫已经反扭住了他的胳膊,顿时神情大乱,拼命挣扎着解释道:“长官!误会!这是误会!” “我是保卫局的内线啊!咱们是自己人!你们答应过我的…” 黄柏涛冷冷地注视着他,眼神里满是鄙夷。 作为此次任务的执行者,他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内幕。 对这种两面三刀,满脑子阴谋诡计的人,他这个职业军人是打心眼里瞧不上。 “没有什么误会不误会的!我接到的命令,就是封锁此地,拿办所有人!” 他的声音很平和,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是不是内线,有没有功劳,回了洛阳,保卫局自然会核实。” “我没兴趣知道,也不想去浪费这些时间!” “带走。” “不!你们不能这样!我是立了功的!我要见你们保卫局的人!” 沈青山努力地想要挣扎,可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哪是黄柏涛身边警卫员的对手。 两个警卫一左一右,直接将他整个人架在半空中,任凭他如何双脚乱蹬、嘶声乱叫,硬生生地拖出了关帝庙。 喊叫声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了哭腔。 至于刚刚跟着黄柏涛身后进来的庞德海,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早年当土匪的经历,让他拥有野兽般的直觉。 一打眼就知道,眼前这些警卫营的兵,个个都是手上沾过血的狠角色。 尤其是他们眼神里的杀气,那是装都装不出来。 况且,自古以来,哪有匪不怕兵的? 于是,庞德海一边命令他的人缴枪服从命令,一边很自觉掏出腰间的配枪,恭恭敬敬地双手递给旁边虎视眈眈的警卫。 然后老老实实地抱着头,跟着黄柏涛的警卫走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