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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975章伪满登基,山河泣血!

1934年(民国二十三年)三月。 初春的东北大地,依然被厚厚的冰雪覆盖。 呼啸的白毛风刮过松嫩平原,带来的只有刺骨的奇寒和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就在这一天,长春——这座被日寇和螨虫强行改名为“新京”的城市,正在上演中华民族近代史上最无耻、最罪恶的一幕。 今天,就是伪满帝——仆役,宣告登基的日子。 这一日,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在这座被异族、异种所践踏的上空。 这个天气,仿佛就连老天爷,都不忍去看那即将上演的、荒唐而无耻的一幕。 城中的伪满“执政府”,一夜之间,挂上了崭新的匾额——“帝宫”。 朱漆宫门,明黄旗幡,一切都布置得极尽奢华。 可这一切的煊赫,都是表象而已。 因为,每一道宫门把守着的,都是一队队荷枪实弹、面无表情的日本关东军士兵。 那明晃晃的刺刀,在阴云下泛着幽幽的寒光,无声地宣告着——这场“登基大典”真正的主人,究竟是谁。 寒风凛冽,长春郊外的杏花村,一处像模像样的祭坛被临时搭建起来。 那个曾在紫禁城里被赶下来的螨虫代表——仆役,此刻正站在祭坛下。 此时,它的身上正在剧烈地颤抖着。 但并没有半点被胁迫的无奈与惶恐,相反——那是因为权力欲得到暂时满足后,激动到极点、近乎癫狂的颤抖! 为了今天这个“告天即位”的仪式,仆役甚至在私下里主动向关东军据理力争,死皮赖脸地要求必须穿上螨虫的龙袍。 仆役一直认为,日本人帮它,是为了让它“复辟螨虫”。 所以登基前,它特别的兴奋,特意让人翻出了旧帝留下的虫袍,准备穿着它接受百官朝拜。 可是,日本人得知它的,立刻派人严厉警告溥仪:绝对不许穿虫袍! 日本人的逻辑很简单:你建立的是大日本帝国扶持的新国家“满洲帝国”,而不是复辟螨虫朝。 所以,它必须穿日本关东军,为它定制的“满洲国海陆空军大元帅正装”。 仆役想要告慰先祖的愿望不能实现后,它甚至拿出了“祖制”来抗议。 但关东军要的殖民地,所以是寸步不让,甚至威胁说“如果不穿大元帅服,日本就不承认满洲国”。 最终,双方达成了眼下这个滑稽的“妥协”。 清晨,郊外祭天时,它可以穿上虫袍。 但在中午的正式登基大典中,必须穿上类似于日军的“大元帅正装”。 此时此刻,它抚摸着身上那件有些陈旧的虫袍,虽然心中多少有些不甘。 可它那双因为常年纵欲和吸食鸦片而深陷的眼睛里,流露出贪婪、狂热的红光。 “终于…朕终于又坐回了这个位子!” 仆役在心底发出病态的嘶吼,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头没有尊严的畜生。 在它的眼里,根本没有东北三千万被奴役的同胞,也没有什么国家民族的尊严。 它满脑子装的,只有那高高在上的蝗权,只有“复辟”的黄粱美梦! 在它看来,只要能让它重新坐上那个位置,只要能恢复家族的统治,别说把这白山黑水割让给日本人,就算是认贼作父、把整个中国都卖了,它也心甘情愿! 否则,它不会执意前往天津的日租界,也不会跟着日本人来到长春,更不会和日本人合作。 现在的它,甚至还幻想着,能借助小日本帝国的刺刀,有朝一日重新杀回紫禁城,把那些把它赶出来的军阀全部凌迟处死! 在它心里,此刻的自己,正踏在“中兴”的康庄大道上。 它甚至已经开始幻想,日如何“励精图治”,如何“收复关内”,如何让这家族的旗号,重新插遍整个中华… 它根本不在乎,头上的“皇冠”,是一顶浸透了同胞血泪的、屈辱的帽子。 它更不会去想,自己脚下这方“登基”的高台,是用东北三省的沦丧、三千万百姓的呻吟,一块砖、一块瓦,垒起来的。 “皇上,吉时已到。” 大汉奸郑孝胥,为了配合仆役的郊外祭天仪式,特意也换上滑稽的蟒袍补服,脑后拖着假辫子。 此时,就像条哈巴狗一样凑上前,谄媚地提醒道。 “好!好!随朕祭天!” 仆役兴奋得满脸涨红,毫不犹豫地甩开侍从的搀扶,像个急不可耐的跳梁小丑,三步并作两步地跨上了祭坛。 然后,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寒风中,它猛地跪在冰冷的雪地里,对着老天爷行三跪九叩大礼。 这一刻,它不仅仅是在向天跪拜,更像是对着周围那些荷枪实弹的日本主子,重重地磕下了它那颗高贵的“头”。 祭坛下方,文武“百官”,分列两班。 张景惠、熙洽、臧式毅等一众卖国求荣的满洲国大臣,尽是些卖祖求荣、认贼作父的败类。 眼看仆役跪倒后,它们这些畜生,就如同港剧中的僵尸片一样,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甚至,还恬不知耻地山呼“万岁”、“祖宗庇佑”的荒唐话语。 而在它们身侧,则是一大批观礼、监督的日本军官,它们穿着笔挺的土黄色军服,腰挎武士刀,昂首、鄙夷地看着这一切。 此时此刻,它们就像是看戏一样,面色带着鄙夷和嘲弄的冷笑,看着这群连脊梁骨都不要的败类。 在这帮日本高层眼里,台上那个激动得满面红光的“皇帝”,不过是大日本帝国用来合法侵吞伪满洲、分裂中华的一条断了脊梁的看门狗罢了。 祭天仪式一结束,仆役还没从复辟梦中醒过来时,就被一名大佐军官给叫停了这荒诞的一幕。 “执政先生,时间不多了,您现在必须回到城内了!” 之后,它们在关东军的“簇拥”下,迫不及待地赶回了临时皇宫——那座原本是吉黑榷运局的破旧衙署。 在这里,它按照日本主子的吩咐,脱下龙袍,换上了一套象征着“大元帅”身份的西式军礼服。 当天中午,在一阵刺耳的日本国歌声中,仆役站在伪满洲国的五色旗前,用略微低沉、亢奋、尖锐的嗓音,正式宣布:改国号为“满洲帝国”,年号“康德”! 这一刻,标志着这个罪恶的化身从所谓的“执政”正式升级为“皇帝”。 这也意味着,日本关东军彻底撕下了最后一块遮羞布。 它们借助仆役的卖国行径,妄图在法理上,将东北从我国的版图上彻底剥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汉奸孝胥在日本人的示意下,慌忙领着满朝“文武”,山呼跪拜。 那仆役坐在勤民楼的王座上,微微仰着下巴,享受着这久违的、令他骨头都酥了的“帝王”尊荣。 它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紧接着,日方代表“郑重”地上前,呈递“国书”,“祝贺”这“满洲帝国”的诞生,“祝贺”这“中日两国”的“亲善”与“共荣”。 王座上的仆役,非但不以为耻,反倒连连颔首,一脸的感激涕零,对着那几个东洋主子,竟比对自己的“臣民”,还要客气三分。 一时间,礼乐大作,觥筹交错,那勤民楼内,是一片“君臣相得、举国同庆”的“盛世”景象。 “大满洲帝国万岁!日满协和万岁!” 庆典结束后,大殿内,螨虫遗老遗少、汉奸们的欢呼声和日本主子们的碰杯声交织在一起,刺耳至极。 然而,在这个认贼作父的民族败类沉浸在“复辟”美梦中时,这座伪皇宫之外,真实的东北大地,却在滴血。 这虫袍之下,是山河破碎。 这礼乐声中,是血泪滔滔。 而那端坐王座、志得意满的仆役,便是这血泪山河之上,那个最不知羞耻、也最遗臭万年的——罪人。 在这“帝宫”高墙之外,那片真实的、苦难的黑土地上——发生着一幕幕惨剧。 长春城外,一处破败的劳工棚区。 漫天飞雪中,老实巴交的农民老赵头,正跪在雪地里,用一根看起来还算尖锐的木棍,拼命地扒拉着坚硬的冻土。 他身旁,静静地躺着一卷破草席。 草席里裹着的,是他的大儿子——那个昨天还咬着牙、替全家去矿上扛活的壮小伙。 就因为累得直不起腰、慢了那么一步,便被日本监工,用那沾了铁的皮鞭和棍棒,活活地,打断了气。 尸首抬回来时,已经没了人形。 老赵头只是想给儿子,刨一个坑,让他入土,让他别在这冰天雪地里,再挨冻。 可这关东的土,太硬了。 硬得,连给死人一个安身之所,都成了奢望。 远处的城内,伪满警察正端着枪,用粗暴的手段,逼着衣衫褴褛的老百姓在街道上悬挂那个屈辱的国旗。 当时间来到中午十二点时,还强迫他们朝着皇宫的方向下跪磕头。 “爷爷…爸爸怎么还没睡醒啊…” 一个细若游丝的、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老赵头耳边响起。 老赵头身边,才刚满三岁的小孙女“花儿”,饿得只剩皮包着骨头。 那小脸蜡黄蜡黄的,一双大眼睛,凹陷进去,显得愈发的大。 她那单薄得像片纸的小身子,在风雪里,抖得像一片风中残叶。 她小小的手,拽着爷爷的胳膊,一下一下,无力地摇着。 “爷爷…我好冷…花儿的肚子,好饿啊…” 老赵头刨土的手,停顿了下来,缓缓地转过头。 那双噙满了泪水的、浑浊的老眼,望着自己这唯一的、还活着的骨血,望着那张被活活饿得脱了相的小脸。 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揉碎。 “我的儿啊……这叫什么世道啊!” 他伸出枯瘦的右手,轻柔地,摸了摸小孙女那枯黄的、乱糟糟的头发。 “花儿…乖…再…再等会儿。” 他艰难的将心中的苦闷吞下肚子里,哽咽着安慰道:“再等会儿啊…等爷爷把你爹安顿好…咱…咱们...马上就不再挨冻、挨饿了。” “咱们...咱们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看到你妈妈和你奶奶了...” 他哽咽着,一个字,一个字的哄着自己的宝贝孙女儿。 “真的吗?好呀,太棒了,我都忘了奶奶和妈妈长什么样了!” 小花儿开心的点了点头,激动的往爷爷怀里,又拱了拱,寻着那一丝,几乎不存在的暖意。 老赵头顿时泪流满面,一把将孙女儿搂进他那件破得四处漏风的棉袄里,用自己那早已冻僵的身子,用力的抱着她。 安抚了小孙女后,他抬起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痛苦地小声哀嚎道:“老天爷——啊!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啊!” “咱中国人的皇帝,咋他妈的带着日本人,来喝咱中国人的血啊!” “咱不偷,咱不抢,咱就想守着几亩薄田,安安生生地过日子…咋就…咋就那么难啊!” “这东北的天…咋就这么黑…这东北的地,咋就这么苦啊——!” 那一声声悲鸣,回荡在漫天的风雪里,还没等传出多远,便被那呼啸而过的、刀子般的北风,狠狠地,撕碎、吞噬。 天地无声,唯有雪,还在一片一片,冷漠地,落着。 落在那卷破草席上,落在老人花白的头上,落在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