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8章交锋，步步紧逼！

“彼此彼此。” 陈阳提起茶壶，给威廉斟了一杯茶，然后笑着说道： “洛克菲勒家族也给清阳科技带来了很多‘惊喜’。” “不过，我相信今晚之后，我们之间的这些‘惊喜’，应该可以画上一个句号了。” 威廉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放在手中轻轻转动着，目光锐利地盯着陈阳：“你想怎么画上这个句号？” 陈阳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直视着威廉的眼睛：“很简单。” “洛克菲勒家族全面撤出华国市场，停止一切针对华国AI产业的抹黑行动，并且把你们在华国境内非法获取的商业机密和情报，全部销毁。” 威廉的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笑意：“这就是你的条件？” “这只是开胃菜。” 陈阳的语气依然平静，“主菜是洛克菲勒家族必须公开道歉，承认自己在华从事的不法行为，并对因此受到损害的华国企业和个人进行赔偿。” 威廉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他盯着陈阳看了足足有五秒钟，然后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意： “陈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以为凭借你手上那点证据，就能让洛克菲勒家族向你低头？” “我手上的证据，足够让你的家族在华国经营了几十年的情报网络毁于一旦。” 陈阳毫不退让地迎上威廉的目光，“吴建国已经自首了，他上交的名单上，有你们在华国收买的官员、学者、媒体人的名字。” “银狐计划的全部细节，也已经送到了有关部门的办公桌上。你派来的那个黑水公司的行动小组，现在正在接受华国警方的审讯。” “你觉得，这些加起来，够不够让你低头？” 威廉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作为一名在商界和政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他依然保持着表面的镇定。 “陈先生，你确实很有手段。” 威廉缓缓说道：“但你忽略了一个事实，洛克菲勒家族在M国的影响力，远远超出你的想象。” “即使你在华国取得了一些胜利，只要清阳科技还想在国际市场上有所作为，你就绕不开我们。” “谁说我要在国际市场上有所作为了？”陈阳反问道，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威廉先生，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在清阳科技被列入实体清单之后，我一点都不慌张？” 威廉的目光微微一凝，没有说话。 “因为你所谓的国际市场，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陈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语气淡然地说道： “清阳科技未来的主战场，在华国。” “华国的市场规模足够大，内需足够强，完全可以支撑起一家不依赖海外市场的科技公司。” “你切断了我通往国际市场的路，但也帮我卸下了一个包袱。从今往后，我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脸色行事了。” 威廉沉默了。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面对的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要难缠得多。 他本以为实体清单会让陈阳陷入困境，迫使他妥协，但没想到陈阳早就做好了壮士断腕的准备。 “而且……” 陈阳继续说道，目光中闪过一丝锋芒。 “你真的以为，洛克菲勒家族在M国的地位，就固若金汤吗？” 威廉的眼神微微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听说，你在家族理事会里的反对派，最近很活跃。” 陈阳轻描淡写地说道：“他们对你在华国市场的全面溃败，非常不满。” “如果你不能妥善解决这次危机，恐怕你的家主之位，也坐不稳了吧？” 威廉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没有想到，陈阳连洛克菲勒家族内部的权力斗争都了如指掌。 这说明陈阳在洛克菲勒家族内部，一定有眼线。 他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几个可能的名字，但都无法确定。 “陈先生，你到底想怎么样？” 威廉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 “我不想怎么样。” 陈阳摊开双手，表情无辜。 “我只是想给威廉先生提供一个双赢的选择——你体面地退出华国市场，我也体面地不再追究你们过去的所作所为。” “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 威廉盯着陈阳，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愤怒、不甘、忌惮，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欣赏。 他纵横商场几十年，遇到过无数对手，但从来没有一个对手，像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样，让他感到如此的棘手。 茶馆里安静了下来。 窗外，九曲桥上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光影在桥面上晃动，像是流淌的时光。 沉默了将近两分钟之后，威廉终于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种疲惫的妥协：“我需要时间考虑。” “没问题。” 陈阳端起茶杯，向威廉示意了一下。 “威廉先生在魔都期间，可以好好逛逛。魔都是个好地方，有很多值得看的东西。” 威廉没有回应，站起身来，转身朝楼梯走去。 他的法律顾问艾伦紧跟其后，两人的脚步声在木质楼梯上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陈阳独自坐在茶馆里，端起茶杯，将杯中已经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他看着窗外夜色中的九曲桥和池水，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威廉说需要时间考虑，但陈阳知道，他其实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场战争，胜负已分。 …… 第二天上午，陈阳正在办公室里翻阅惊蛰大模型国产化迁移的进度报告，孙磊的电话打了进来。 “老板，威廉那边有动静了。他今天早上没有出门，一直在酒店房间里打电话。” “根据我们监听到的通话内容，他至少打了七八个电话，其中有两个是打给华盛顿的，一个是打给纽约家族总部的，还有一个是打给香港某个号码的。” “香港的号码能查到归属吗？” “查到了。是一个叫汇丰私人银行的客户经理的直线电话。这个客户经理专门负责洛克菲勒家族在亚洲的资产管理业务。” 陈阳的目光微微一凝。 威廉在决定撤退之前，先联系了资产管理人——这说明他正在做资金转移的安排。这只老狐狸，果然在给自己留后路。 “继续监视，但不要打草惊蛇。”陈阳说，“另外，帮我约一下王建国书记，我想跟他通个电话。” “明白。” 十分钟后，陈阳和王建国通上了电话。 “王书记，威廉昨晚跟我见面了。他没有当场答应我的条件，但我估计他最终会妥协。” “不过在妥协之前，他可能会做一些资金转移的动作，把一些重要的资产转移到我们够不着的地方。” 电话那头的王建国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道：“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 “上级已经批准了对洛克菲勒家族在华资产的冻结行动，今天凌晨就已经开始执行了。” “所有与洛克菲勒家族直接或间接相关的银行账户、股权、不动产，都已经被暂时冻结。他们想转移资金，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