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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怀孕上门,激活超级全能系统

第1031章见大卫·洛克菲勒

“方舟资本?没听过。” “新成立的,注册在开曼,管理规模大概八十亿美元。创始人叫迈克尔·格林,三十五岁,之前在洛克菲勒资本管理公司干了八年。” 陈阳眯起眼睛:“洛克菲勒的人。” “对。而且方舟资本的办公室就在纽约洛克菲勒中心。” “有意思。” 陈阳靠在座椅上,“他们一边做空我的债券,一边发研报唱衰我。标准的华尔街打法,先制造恐慌,再低价收割。” “我们怎么办?” “让他们继续唱衰。” “等他们把债券价格打到最低的时候,我一次性全部吃回来。另外,帮我约一下亨利·摩根——我要请他帮个忙。” 陈阳说道。 “什么忙?” “我要见一见洛克菲勒家族的人。不是谈判,是探底。” 三天后,纽约。 陈阳没有去洛克菲勒中心,而是在中央公园旁边的一家私人俱乐部里见了亨利·摩根。 俱乐部很老派,橡木护墙板,壁炉里烧着真正的柴火,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皮革的味道。 “洛克菲勒家族的人,没那么容易见。” 亨利·摩根端着一杯威士忌,“尤其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知道你来了美国,也知道你见了谁。他们不会主动来找你,因为在他们看来,你不配。” “那他们觉得谁配?” “没有人。”亨利·摩根笑了,“洛克菲勒家的人,骨子里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他们从十九世纪就开始积累财富,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无数次经济危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在他们眼里,你只是一个运气好的暴发户。” 陈阳端起面前的苏打水,喝了一口:“那你觉得我是暴发户吗?” “你不是。”亨利·摩根看着他,“但你得证明给他们看。” “怎么证明?” “让他们输一次。” 亨利·摩根放下酒杯,“而且是输得很难看的那种。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把你当成平等的对手,而不是一个需要被碾碎的障碍。” 陈阳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帮我带句话给洛克菲勒家族的人。” “什么话?” “就说——格林伍德基金会的账,我查过了。” “过去三年,他们资助了十二个针对华夏企业的研究项目,其中六个转化成了制裁行动。” “这些项目的总预算是四千七百万美元。这笔钱,有一部分是从洛克菲勒家族的一支信托基金里流出去的。” 亨利·摩根的眉毛微微扬起:“你连这个都查到了?” “我的人花了点功夫。”陈阳说,“你只需要把这句话带到就行。” “带到了之后呢?” “之后,他们会来找我的。”陈阳站起来,“因为他们会发现,我对他们的了解,比他们对我了解的多得多。” 他拿起外套,朝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停下脚步,回头说了一句:“亨利先生,谢谢你帮忙安排这次见面。下次来魔都,我请你吃饭。” 说完,他推开门,走进了纽约的夜色中。 亨利·摩根坐在壁炉旁,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这小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 三天后,纽约,洛克菲勒中心。 陈阳接到了一封手写信,羊皮纸信封,火漆封印,落款是“大卫·洛克菲勒三世”。 信里只有一行字:“周四下午四点,家族图书馆。” 亨利·摩根看到那封信的时候,表情微妙:“你赢了第一步。他愿意见你了。” “不是愿意见我。” 陈阳把信折好放进兜里,“是他发现我真的查到了东西,再不露面就显得心虚了。” 周四下午,陈阳准时出现在洛克菲勒中心顶楼的家族图书馆。 这间图书馆占据了整整一层,三层楼高的穹顶上绘着文艺复兴风格的壁画,四面墙壁从地板到天花板全是书架,藏书超过三万册。 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和雪松木的气味。 大卫·洛克菲勒三世坐在一张桃花心木书桌后面,六十岁出头,灰白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 他身后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约翰·D·洛克菲勒,标准石油公司的创始人,他的曾祖父。 “陈先生,请坐。” 大卫没有起身,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陈阳坐下,没有寒暄,直接开口: “洛克菲勒先生,你的格林伍德基金会在过去三年里花了四千七百万美元,针对华夏新能源企业搞了十二个项目。” “其中六个转化成了制裁行动,包括清阳被列入实体清单。这些项目里,有三个是由你的私人信托基金直接出资的。” 大卫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摘下眼镜,用一块绒布慢慢擦拭: “陈先生,你很年轻,也很聪明。但你犯了一个错误,你把商业竞争当成了个人恩怨。” “我没有把它当成个人恩怨,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你花钱,找人做事,目的是扼杀清阳。” “我不介意你这么做,因为换成我在你的位置上,我也会做同样的事。但我介意的是——你觉得你能做到。” 陈阳说道。 大卫戴上眼镜,看着陈阳,眼神里多了一丝兴趣:“你觉得我做不到?” “你已经失败了。” 陈阳靠在椅背上,“实体清单没有杀死清阳,反而让我拿到了国新投资的五百亿。” “做空债券的计划也被我知道了。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让美联储加息加到清阳爆雷?还是让评级机构下调我的信用评级?” 大卫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笑了。 那是一种很少出现在他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意外和欣赏。 “陈先生,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 “第一个是谁?” “亨利·摩根的父亲。”大卫说,“他三十年前在这间办公室里跟我说过一模一样的话。后来他成了我这辈子最尊敬的对手。” 陈阳没有接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你说得对,实体清单没有杀死你。做空债券的计划也确实被你识破了。” 大卫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陈阳,“但你忽略了一件事。” “什么事?” “清阳集团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 陈阳眯起眼睛:“电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