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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拳练百遍,顿悟自见!

第792章羽皇

裂隙像五条银灰色的蛇,钻进扭曲层的内部,开始从内部撕扯能量的结构。 大阵剧烈震动了一下。 十二块精血结晶同时亮起刺眼的血光。那些血光汇聚到阵法核心,试图压制侵入的空间裂隙。 两种规则在阵法内部展开了最激烈的对抗,血色的扭曲和银灰色的裂隙,在虚空中不断碰撞、撕扯、湮灭。 撞击的冲击波一波接一波地从阵法核心向外扩散。 周围的虚空被震得出现了细密的裂缝,皇宫上空的能量屏障被冲击波打得剧烈波动。 姜暮舟的脸色变白了。他的右手还按在能量扭曲层上,五道空间裂隙在不断延伸、分化、再延伸。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长风衣的下摆被能量震荡撕出了好几道口子。 十秒,空间裂隙撕裂了能量扭曲层的第一重结构。暗红色的纹路被切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裂口边缘的空间规则在不断瓦解血色的能量。 二十秒,第二重结构被撕裂。大阵的震动更加剧烈了,十二块精血结晶中有一块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三十秒,第三重结构开始瓦解。姜暮舟的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那是空间规则运转到极限时产生的反噬。他的右手在剧烈颤抖,五道空间裂隙中的两道已经出现了不稳的迹象。 四十秒,能量扭曲层彻底崩溃。血色的纹路从中间炸开,暗红色的光芒向四面八方飞溅。十二块精血结晶同时碎裂,碎片在虚空中四处飞散。 五十秒。 姜暮舟的身形被能量震荡弹飞出去。 他的身体在虚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才稳住,单膝跪在一块浮空的晶体碎块上,大口喘着气。右手垂在身侧,五根手指的指尖都在渗血。 “内层,看你了。” 他的声音沙哑,但很稳。 徐无异已经动了。 他的身形在姜暮舟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掠过了祭血大阵的残余结构。内层的规则压制扑面而来,那是血翼生前留下的最后一道防御,是纯粹的规则层面压制。 血色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朝徐无异涌来,试图将他的秩序规则压垮。光芒中蕴含着一股极其古老、极其凶戾的气息。 徐无异没有减速。 他的身体直接撞进了那层血色的光芒中。规则压制打在他身上,在深灰色的作战服上留下无数道细密的血痕。 那些血痕在出现的瞬间就开始消退,淡蓝色的微光从皮肤下涌出,将侵入体内的血光一块一块地瓦解。 内层的规则压制,对他毫无作用。 他的身形穿过了祭血大阵的最后一层防御,落在皇宫正前方的广场上。 皇宫的建筑群就在眼前。 暗金色的穹顶在星海的微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羽翼状的金属装饰覆盖着每一面墙壁。 宫殿之间的长廊被一层淡蓝色的能量屏障笼罩着,屏障表面不时泛起细密的涟漪。 广场上已经乱成了一团。 祭血大阵被破引发的能量震荡,惊动了整个主星的防御系统。 警铃声在宫殿群中此起彼伏,羽人士兵从各处营房中冲出来,羽翼扑打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敲击铁皮。 十几名护卫从宫殿深处飞出,暗金色的羽翼在虚空中拖出十几道光弧。 他们的速度快到普通人的肉眼根本捕捉不到,羽翼上附着的规则光芒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最快的那个王级护卫已经冲到了徐无异面前。 他的武器是一柄宽刃战刀,刀身上刻满了攻击符文。战刀从正面劈下,刀锋破开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徐无异抬起左手,用手掌抓住了刀锋。 五指收紧。战刀在他的握力下从刀锋处开始碎裂,裂纹从刀锋蔓延到刀身,从刀身蔓延到刀柄。 碎片从护卫手中崩飞出去,在广场的石板上划出无数道火星。 右拳在同一瞬间打出。 拳头打在护卫的胸口,力量从接触点透进去。板甲碎裂,胸骨碎裂,心脏在拳力到达的瞬间停止了跳动。 护卫的身体倒飞出去,撞穿了广场边缘一根三人合抱的石柱,碎石和金属碎片四处飞溅。 第二个护卫紧跟着冲到了。他的武器是一杆长矛,矛尖上跳动着炽烈的能量火焰。长矛从侧面刺来,矛尖直指徐无异的太阳穴。 徐无异侧头让过矛尖。矛锋擦着他的太阳穴滑过去,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很快就消失的白印。 他的左手抓住矛身,往下一压,长矛被从护卫手中夺了过来。然后他用矛尾扫在护卫的头颅侧面。 护卫的头盔被砸得凹陷下去,整个身体横飞出去,撞在广场边缘的墙壁上。墙壁被撞出一个巨大的窟窿,碎石从窟窿边缘簌簌落下。 剩下十几名护卫同时冲了上来。 他们的配合很默契。四名护卫从正面攻击,三名从左侧包抄,三名从右侧包抄,剩下的从上方俯冲。 暗金色的羽翼在广场上空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徐无异所有闪避的角度全部封死。 徐无异没有闪避。 他的右拳从腰侧打出,这一拳用的是“破”。 拳面上炸开的淡蓝色光芒,将整个广场照得亮如白昼。 一道笔直的光柱从拳面上延伸出去,光柱贯穿了正前方四名护卫的身体,四人身上的板甲在接触光柱的瞬间就融化了。 光柱继续向前,打穿了广场尽头的宫殿墙壁,打穿了宫殿后方的能量屏障,一直打到虚空中才消散。 四名护卫从半空中栽下来,身体在落地之前就被秩序之力瓦解成了无数细微的光点。 左侧的三名护卫被冲击波震飞出去,右侧的三名护卫被拳风刮得羽翼失控撞在一起。从上方俯冲的几名护卫看到这一幕,全部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了。 他们看着广场中央那个身穿深灰色作战服的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站在原地,右拳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他的呼吸平稳,心跳稳定,表情平静。 这一拳的威力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幸存的护卫们做出了同一个决定,转身逃离。暗金色的羽翼扑打着朝四面八方飞散,没有人敢再多停留一秒。 这种情况下,纵容要保护皇帝陛下,也不需要他们上去送死,反而尽管将眼前之人的情报,转告各方才是正确的选择。 徐无异没有追击。他的目标不是这些护卫,他没有走进被拳力打穿的宫殿,直接从宫殿上方的窟窿中跃了过去。 皇宫的核心区域就在眼前。 那是一座比周围所有宫殿都要高大的主殿。穹顶高得看不到顶,暗金色的光芒从穹顶洒下来,照在主殿深灰色的外墙上。 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浮雕,每一幅浮雕都在述说着羽人文明上万年的历史。 徐无异站在祭血大阵的废墟之上,皇宫的防御体系已经形同虚设。 他的目光扫过前方的宫殿群,秩序感知如同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扩散。那些羽人士兵的能量波动在感知中清晰呈现,王级护卫的位置也被一一锁定。 但羽皇的气息隐匿在重重宫墙深处,像一颗被层层包裹的暗星。 他从收纳袋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装置。 军部配发的超高当量压缩炸弹,外壳呈哑光黑色,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在顶端有一个极简的启动键。 这是军部为他量身定做的特殊手段。 普通宗师贴身引爆这种级别的炸弹,就算不死也要重伤。 但他的肉身经过四个月的强化,骨骼中融入了秩序网络,气血中悬浮着百分之十二的能量结晶,皮肤的防御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 炸弹在他身上炸开,不会有任何损伤。 他按下启动键,将定时设为三秒,然后将炸弹握在掌心。 三。 秩序感知将周围所有羽人护卫的位置全部锁定,那些护卫正在朝他围过来,羽翼扑打的声音由远及近。 二 他的身形朝皇宫正上方跃起。 一。 刺眼的白光从宫殿群中央炸开。 光芒的强度超出了肉眼能承受的极限,整座皇宫在万分之一秒内被照成了一片纯白。 紧接着冲击波从爆心向外扩散,所过之处一切都被碾碎。 宫殿的穹顶被掀起来,在冲击波中碎裂成无数块巨石。 墙壁被推倒,石柱被折断,羽翼状的金属装饰被高温熔化成了暗金色的液体。 冲击波继续向外蔓延,广场的石板地面被掀起来,像纸片一样在半空中翻飞。 爆炸中心升起一朵巨大的蘑菇云,火光照亮了整颗羽人主星的夜空。 所有王级以下的羽人士兵,在冲击波到达的瞬间就被吞没了。 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被高温和冲击波撕碎,化作无数道细小的光芒消散。 那些距离爆心较远的士兵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也被冲击波震得内脏破裂,七窍流血,摔在废墟中挣扎不起。 王级护卫的情况稍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离爆心最近的几个王级护卫被冲击波正面击中,身上的板甲碎裂,羽翼折断,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抛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废墟中,口吐鲜血。 离得远一些的王级护卫虽然扛住了冲击波,但也被震得气血翻涌,耳膜破裂,头晕目眩地跪在地上。 整座皇宫在数息之内被夷为平地。 爆炸的光芒消散之后,原本宫殿群的位置,只剩下一个直径数百米的巨大深坑。 深坑边缘的岩石被高温熔化成了玻璃状的晶体,在残余的火光中泛着幽绿色的光泽。 徐无异从半空中缓缓降下,落在深坑边缘。 他的深灰色作战服在冲击波中被撕碎了大半,露出下面古铜色的皮肤。 皮肤上没有任何伤痕,连红印都没有。 爆炸产生的上万度高温在他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冲击波打在他身上就像是微风吹过。 他的感知在废墟中扫过,迅速锁定了那些还在挣扎的王级护卫。 然后他的感知,捕捉到了一股截然不同的能量波动。 那股波动从深坑底部传来,极其凝聚,极其深沉,像一颗被埋在废墟深处的暗星。 波动的强度远超所有王级护卫的总和,带着几百年的沉淀才能形成的厚重感。 羽皇。 炸弹的爆炸摧毁了皇宫的所有建筑,也摧毁了羽皇用来隐匿气息的规则屏障。 没有了那些屏障的遮蔽,羽皇的能量波动在徐无异的感知中,清晰得像黑夜中的灯塔。 这就是军部给他量身定做这个手段的原因。 用最简单的方式,找到羽皇的位置。 徐无异的身形从深坑边缘跃下。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笔直的弧线,落在深坑底部。 脚下的岩石还残留着爆炸后的高温,踩上去发出滋滋的声响。周围的空气被高温扭曲,让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深坑底部有一道裂开的巨大缝隙,缝隙边缘的岩石被高温熔化后又重新凝固,形成了奇形怪状的黑色结晶体。 羽皇的气息就从那道缝隙深处传来。 他正要迈步朝缝隙走去,两个身影从左右两侧同时朝他冲来。 神意级的羽人王。 这两个羽人王和普通王级完全不同。他们的气息更加内敛,规则的运转更加圆融,身上散发出的威压几乎不亚于血翼。 他们一直守在羽皇身边,是羽人文明最核心的护卫力量。 左侧的羽人王最先冲到。 他的武器是一柄狭长的弯刀,刀身上覆盖着一层暗青色的规则光芒。 弯刀从侧面斩来,刀锋破开高温扭曲的空气,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右侧的羽人王紧跟着出手。 他的双手在身前结出一个复杂的印诀,周围的废墟中忽然冒出无数根暗金色的规则锁链。 锁链从四面八方朝徐无异缠来,每一根锁链上都刻满了压制符文。 两个羽人王配合极其默契,弯刀封锁正面,锁链封锁退路。 这种配合在过去的战斗中不知道困杀了多少强者,就算是殿主级的存在被他们围住,也要付出相当的代价才能脱身。 徐无异的应对很简单。 左拳迎向左侧的弯刀,右拳迎向右侧的锁链。 左拳打在弯刀刀锋上。秩序之力从拳面上涌出,沿着刀身向上蔓延。 暗金色的弯刀在秩序之力的侵蚀下,从刀锋处开始碎裂,裂纹一路蔓延到刀柄。 持刀的羽人王瞳孔骤然收缩,想要弃刀后退。 但他的动作慢了一瞬。徐无异的左拳在击碎弯刀之后没有停顿,继续向前打在他胸口。 力量从接触点透进去。板甲碎裂,胸骨碎裂,心脏在拳力到达的瞬间停止了跳动。 羽人王的身体倒飞出去,撞在深坑边缘的岩壁上,岩壁被撞出一个巨大的凹陷,碎石簌簌落下。 右拳在同一瞬间打在那些暗金色的锁链上。 秩序之力化作无数条淡蓝色的丝线钻进锁链内部,将锁链上的压制符文一个接一个地瓦解。 锁链在半空中崩碎成无数片暗金色的碎片,碎片还没落地就被残余的秩序之力碾成了粉末。 控制锁链的羽人王闷哼一声,锁链和他的规则相连,锁链被毁,他的规则也受到了重创。 他捂着胸口往后疾退,嘴角溢出了暗金色的血液。 徐无异没有给他后退的机会。 他的身形在原地闪了一下。 脚下的岩石被踩碎,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朝那个羽人王冲去。右拳从腰侧打出,这一拳用的是普通的力量,没有用“破”。 拳头打在羽人王的胸口正中央。力量从接触点透进去,穿过皮肤、肌肉、骨骼,将心脏和周围的脏器一起震碎。 羽人王的身体被这一拳打穿了,拳力从他的后背透出来,在他身后的岩壁上打出一个深深的拳印。 他的身体软软地滑下去,倒在废墟中,再也没有了声息。 两个神意级的羽人王,一人一拳,全部秒杀。 从头到尾徐无异只出了两拳,用的时间连一息都不到。 这两个羽人王在星界战场上也是能独当一面的强者,但在徐无异面前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深坑底部那道裂缝中,传来一阵极其沉重的脚步声。脚步声很慢,每一步都踩得裂缝边缘的岩石在微微颤抖。 羽皇从裂缝中走了出来。 他的形象比之前更加苍老了。 爆炸虽然没有直接伤到他,但冲击波将他身上的王袍撕破了好几道口子,干枯的皮肤上沾满了碎石粉末。 他那双暗金色的竖瞳中燃烧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怒火深处又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看到了刚才的战斗。 两个他最信任的神意级护卫,羽人文明倾尽资源培养出来的顶尖强者,在徐无异面前连一拳都挡不住。 羽皇站在裂缝边缘,苍老的身体显得有些佝偻。 他的目光扫过深坑底部那两具神意级护卫的尸体。 一个胸骨塌陷,心脏碎裂,身体嵌在岩壁里,像被巨人一拳钉进去的钉子。 另一个胸口被直接打穿,后背的岩壁上还留着拳力透体而出的拳印。 两个神意级的羽人王,被他寄与厚望的核心护卫,在他面前连一拳都挡不住。 羽皇抬起头,暗金色的竖瞳直视着徐无异。 那张苍老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极其复杂的审视。 像是一个活了太久的老人,终于看到了自己所有担忧变成现实的那一天。 “我料到你们会来。” 羽皇开口了,声音苍老而低沉,在深坑底部的废墟中回荡。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几百年的岁月中碾出来的,带着一种沉淀到极致的厚重感。 “但我没料到你敢一个人来。” 徐无异站在深坑底部,深灰色的作战服已经被爆炸撕碎了大半,露出古铜色的皮肤。 他的呼吸平稳,心跳稳定,淡蓝色的微光在皮肤下缓缓流转。 “一个人就够了。” 羽皇的竖瞳微微缩了一下。 他听出了徐无异语气里的笃定。这种笃定不是狂妄,而是基于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认知。 就像一个人说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不是在吹嘘,只是在陈述事实。 “血翼死在你手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羽皇说,枯瘦的手指在王袍下摆微微收紧。 他顿了顿,苍老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极淡的感慨。 “你走的每一步都踩在最关键的位置上,像是有人给你指好了路。” “确实有人给我指了路。”徐无异说,“那些死在你们手里的联邦宗师,每一个都是指路的。” 羽皇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苍老的嘴唇裂开一道细缝,露出森白的牙齿。 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审视和感慨同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杀意。 “既然你来了,那就留下吧。” 他的右手从王袍下抬起,五指张开。 周围的空气在瞬间变得沉重了数十倍。 深坑底部的碎石开始剧烈颤抖,那些被高温熔化的玻璃状晶体,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羽皇的规则展开了。 那不是血翼那种张扬凶戾的压迫感,而是一种极其内敛、极其深沉的压制。 规则之力从他体内涌出,但没有任何光芒,没有任何可见的形态。 徐无异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黏稠,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从胸腔里挤出来。 脚下的岩石在微微下沉,不是被重量压的,是规则在改变空间的力场结构。 他从未在任何一个对手身上,感受过这种程度的规则压制。 星界征召中,叶一心的剑意是锋利的,夏尔的拳头是狂暴的,但他们的规则都还停留在“使用”的层面。 羽皇的规则已经不一样了,沉淀了五百多年的秩序,已经开始接近于“本身就是规则”的状态。 羽皇动了。 他的身形在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在徐无异面前。 枯瘦的右手握成拳,拳面上没有任何能量光芒,没有任何规则波动,就是一只苍老的拳头。 但这一拳打出的时候,深坑底部的所有碎石全部悬浮了起来。 空气被压缩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球形罩,将徐无异所有闪避的空间全部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