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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推演天机,你上手摸女帝腰?

第17章放开那个富婆,让我来!

亥时二刻,夜色如墨。 青州城的街道早已没了白日的喧嚣,戒严期间,更夫都不用上班了。 寒风卷着残雪,呼啸着穿过无人的长街,发出呜呜的声响,好似鬼哭。 一辆马车在护卫的簇拥下,行驶在通往城南的路上。 车厢内四周镶嵌着暖玉,即便是在这凛冬深夜,也温暖如春。 车顶悬挂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车厢照得通亮。 林婉儿坐在柔软的锦榻上,身上披着一件素白色的狐裘大氅,那张温婉动人的脸庞上,此刻却写满愁容。 她微微挑起车帘的一角,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漆黑街景。 “这么晚了,非要我去查看什么阵眼……” 林婉儿在心中苦涩地叹息。 就在半个时辰前,她那个名义上的夫君刘勇,突然黑着一张脸找到她。 说什么城南的一处阵眼灵力波动异常,可能是阵盘松动了。 她本想说这事应该交给巡夜司或者府里的供奉去办,自己一个妇道人家,虽然有点修为,但并不精通阵法。 可刘勇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你身为城主夫人,享受着满城的供奉,现在让你办点事就推三阻四?难道你除了当个花瓶,就只会吃干饭吗?” 林婉儿不想来。 现在全城戒严,外面又冷又乱,谁愿意大半夜的往外边跑? 可是看着刘勇阴沉的脸,还有旁边赵刚那似笑非笑的恶心眼神,她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她是城主夫人,是刘勇明媒正娶的妻子。 但在城主府里,她的地位甚至还不如赵刚。 “呵……路远?人手不够?” 林婉儿放下车帘,脸上带着自嘲。 这种鬼话,恐怕连傻子都骗不过。 真正的理由,无非是赵刚今晚又要在府里留宿,刘勇嫌她在后院碍眼,随便找个理由把她支开罢了。 给自己的丈夫和他的姘头腾地方,甚至还要大半夜冒着风雪去巡视。 “若是当初没有听从家族安排,没有嫁过来……” 林婉儿闭上了眼睛,眼角有些湿润。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马车颠簸前行,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咯噔、咯噔……” 突然。 车轮滚动声戛然而止。 马车停了。 林婉儿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一开始并未在意。 毕竟这天寒地冻的,马匹打个滑,或者车夫停下来紧紧马鞍,都是常有的事。 可是,一息,两息,十息过去了。 马车依然纹丝不动,外面连车夫呵斥马匹的声音都没有。 甚至连跟随在马车两侧那四名护卫的脚步声,也都消失了。 寂静笼罩了车厢。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怎么回事?” 林婉儿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为何停车?” 没有人回答。 外面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车棚的哗啦声。 一股寒意,瞬间顺着林婉儿的脊背爬了上来。 不对劲! 作为修仙家族出身的子女,哪怕这些年养尊处优,基本的警惕性还是有的。 林婉儿屏住呼吸,体内的灵力下意识地运转起来,右手一翻,那柄碧绿色的玉如意便出现在了掌心。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缓缓挑开了厚重的车帘一角。 “啊!”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但看清外面景象的瞬间,林婉儿还是忍不住低呼出声。 只见马车孤零零地停在街道中央。 而原本应该护卫在马车四周的四名炼气三层的侍卫,以及那名车夫,此刻竟然全都横七竖八地躺在雪地上! 他们身上没有伤口,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就像是突然睡着了一样,无声无息地倒下了。 只有那几匹拉车的骏马,还在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里喷出白气。 “谁?!” 林婉儿强行镇定下来,握紧手中的玉如意,缓步走下马车。 她的目光如同受惊的小鹿,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漆黑的阴影。 “是谁敢对城主府的人动手?!” “我乃城主夫人林婉儿!识相的速速退去,否则等巡夜司的人到了,定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她厉声喝道,试图用城主府的威名来震慑暗中的敌人。 声音在空荡荡的长街上回荡,传出老远。 然而回应她的,依旧只有呼啸的风声。 “不对劲……” 林婉儿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想要调动体内的灵力,施展一道照明术看看周围的情况。 可就在她运转功法的刹那,脸色骤然大变! 平日里如臂指使的灵力,此刻竟然变得晦涩无比,根本无法顺畅流动。 手中的玉如意上,原本闪烁的碧绿色灵光,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中毒了?! 什么时候?! 林婉儿心中大骇。 她明明一直在马车里,根本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任何东西,怎么会中毒? 还没等她想明白,一股更加可怕的感觉袭来。 不仅仅是灵力滞涩。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连站立都变得困难。 紧接着,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她的丹田深处涌起,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颊迅速染上一层潮红,眼前的事物也开始出现了重影。 “这是……封灵散?还有……合欢散?!” 她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 这种下三滥的药物反应,她曾在典籍里看到过。 “卑鄙!” 林婉儿咬着牙。 对方根本没打算跟她正面交手。 这是在拖延时间,让她毒发! 就在林婉儿意识开始有些模糊,身体摇摇欲坠的时候。 一阵脚步声从不远处的巷子阴影里传了出来。 “谁……” 林婉儿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来人。 昏暗的月光下,一道魁梧的身影慢慢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铁甲,腰间挂着巡夜司的令牌,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笑容。 “赵刚?!” 看清来人的瞬间,林婉儿瞳孔骤缩,整个人如坠冰窟。 怎么会是他?! 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城主府里,跟刘勇…… “呵呵呵,夫人,好巧啊。” “也不枉我特意跟刘勇那个蠢货提了一嘴,让他派你来城南阵眼检查。” “若不把他支开,若不把你骗出来,我怎么能有这么好的机会,跟夫人你…单独相处呢?” 赵刚笑得极其嚣张,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是你…是你设计的?” 林婉儿只觉得浑身发冷,心中充满了绝望。 原来这一切都是个局! 此时的林婉儿,因为药效发作,身上的狐裘大氅已经滑落了一半,露出了里面的素白长裙。 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身子软软地靠在马车上,这副模样,比平日里端庄的样子更多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你……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城主怪罪吗?!” 林婉儿死死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厉声质问道: “我是城主夫人!你若是敢碰我,城主绝不会放过你!” “城主?” 赵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脚步不停: “我的傻夫人,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怪罪?” 赵刚明知故问,语气里充满了戏谑。 赵刚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等生米煮成熟饭,等我玩够了,我就说你是在路上遇到了魔修袭击。” “而我,赵大统领,拼死相救,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让你被魔修给玷污了。” “你说到时候,刘勇是相信我这个每晚跟他知根知底的心腹爱将呢?还是相信你这个平日里连话都说不上几句的摆设夫人?” “你……” 林婉儿气得浑身发抖。 “无耻!畜生!” 林婉儿气急攻心,加上体内毒素爆发,手中的玉如意再也握不住。 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整个人也失去支撑,跌坐在雪地里。 “骂吧,接着骂。” 赵刚看着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林婉儿,笑得更加猖狂。 他一边解着身上的甲胄,一边慢悠悠地向林婉儿逼近。 这种征服欲让他兴奋得双眼通红。 “早说让你从了我,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刚蹲下身子,伸出粗糙的大手,想要去捏林婉儿的下巴: “今天,老子就要让你好好补偿补偿我。” “待会儿还得回去伺候那只死肥猪,在他面前装孙子,现在正好在你身上把这股火气给泄了!”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嘿嘿嘿……” 看着越来越近的赵刚,林婉儿眼中充满了绝望。 她想要咬舌自尽,可连舌头都麻木了。 想要引爆丹田同归于尽,可灵力死水一潭,根本调动不了分毫。 难道……今天真的要毁在这个畜生手里吗? 两行清泪滑落。 谁来……救救我…… 谁都好…… 就在林婉儿即将闭上眼睛,被绝望包裹的那一刻。 就在这时一道嘹亮的声音响起! 早已等候许久的一道身影从赵刚的上方,重重落下! “放开那个富婆!!” “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