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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推演天机,你上手摸女帝腰?

第548章当个峰主?

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前辈,元婴期修士虽在这东域,说多不多,但也绝对说不上少。” “但基本上,只要踏入了元婴期,就算是踏入了强者的门槛了。 毕竟,晚辈我也才不过是金丹巅峰,不也照样在东域各处走动,做宗门任务嘛。 只要不主动去招惹那些老怪物,安全还是有保障的,前辈无需太过担心。” 凌雪顿了顿,继续说道。 “当然了,若是能够加入一个名门大宗获得庇护,那肯定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散修终究是无根的浮萍,不仅要为了一点修炼资源拼死拼活,还容易被大势力欺压。 而加入了大宗门,不仅有稳定的资源供给,遇到危险时还有宗门作为后盾。” 凌雪摸了摸胸口衣襟下的护身宝玉,心有余悸地说道。 “就像晚辈的师尊,在我们这些亲传弟子每次离开宗门外出历练前,都会赐予一件蕴含她全力一击的护身宝玉。 这就是散修永远也无法得到的底气,能够替我们挡下无数的生死危机。” “嗯,言之有理。” 苏铭微微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果然,修仙的尽头就是考编啊。 哪怕是到了这修仙界,找个铁饭碗,抱个大粗腿,也永远是最安稳的生存方式。 既然如此…… 苏铭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雏形。 混元珠内的世界虽然好,但那里毕竟只是一个法宝内部的空间,天道法则并不完整。 萧红绫她们在自己的辛勤耕耘下,修为虽然都已经达到了金丹巅峰的极致。 乾清漪更是能够与元婴争锋。 但因为缺少了完整天道法则的洗礼和感悟,她们始终无法踏出那至关重要的一步,突破到元婴期。 “等过几天把方家寨这破事解决了,就找个安全的地方,把老婆们全都放出来。” 苏铭在心里暗自盘算着。 “让她们借助这玄黄界的完整法则,全部突破到元婴期。” “然后就带着她们去这极阴宗走一趟。” 极阴宗本身就偏向阴柔属性,女修众多,简直就是专门为此量身定制的一般。 以她们元婴期的修为和强大的资质,去极阴宗混个内门长老当当,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至于自己的话…… 苏铭盘算了一下。 自己现在虽然只是元婴中期,但在纯阳混沌仙体,龙渊枪等各种加持下。 真实的战斗力绝对能够跟化神期的大能正面掰一掰手腕。 甚至如果配合上阵法和偷袭,直接斩杀化神也不是不可能。 就是不知道具体能够对标化神的哪个阶段了。 “以我这足以匹敌化神期的实力,再加上我这天下无敌的帅气皮囊,去极阴宗混个峰主当当,应该不过分吧?” 到时候,自己当峰主,老婆们当长老,整个山峰都是自己的后宫。 还能白嫖极阴宗的资源,遇到麻烦了就直接躲到后面摇旗呐喊。 这日子,简直不要太爽! 已经做好了打算的苏铭,心情大好。 他站起身来,对着坐在床榻上的凌雪十分客气地拱了拱手。 “多谢凌雪姑娘替苏某解惑,让苏某对这外界有了个清晰的认知,苏某有礼了。” 看到这位“隐世大能”竟然对自己行礼。 凌雪吓了一跳,连忙从床榻上站了起来,慌乱地摆着双手,连连鞠躬还礼。 “前辈折煞晚辈了!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凌雪的脸颊再次泛起了一层红晕,她微微低着头,声音里满是感激。 “晚辈这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若非前辈昨夜出手相救,晚辈现在恐怕还昏迷不醒呢,说不定早就被山里的野兽给吃了。” “这救命之恩大于天,晚辈感激不尽,这点小事何足挂齿。” 凌雪说到这,似乎是又想起了刚才自己醒来时的荒唐画面,还有后来苏铭用手帮她……的那种难以启齿的过程。 她的耳根子瞬间红透,脑袋都快埋进胸口那两团饱满里,根本不敢抬头看苏铭的眼睛。 “咚咚咚!” 就在这房间里的气氛逐渐变得有些微妙和旖旎的时候。 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安静。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方圆那清朗的声音。 “苏大哥?你醒了吗?早饭已经做好了,我来叫你去吃饭。” 听到方圆的声音。 苏铭转过头,对着房门说道。 “我已经醒了,正好,小圆你进来一下。” “好的,苏大哥。” 吱呀一声。 木门被推开。 方圆穿着那身洗得有些发白的粗布麻衣,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短发走了进来。 刚一进门。 方圆的目光就落在了站在床榻边的凌雪身上。 虽然昨天背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惊鸿一瞥,但此刻看着已经苏醒过来,换上了一身蓝色长裙,容光焕发,气质清冷高贵的凌雪。 方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惊叹。 这姐姐长得可真好看,简直就像是画里的仙子一样。 不过,方圆的目光很快就从凌雪的脸上移开了。 因为她注意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细节。 “诶?苏大哥,你房间里的床呢??” 方圆指着那个只剩下几块光秃秃的木床板,被子床单不翼而飞的床榻,满脸的疑惑。 “我记得前天有的啊?怎么全都不见了?” “……” 这个问题一出来。 整个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就凝固了。 凌雪的身体一僵,刚消退下去一点的红晕,以更快的速度爬满整张脸。 她用力咬着嘴唇,双手用力绞在一起,指关节都泛白了。 能怎么解释? 凌雪现在尴尬得恨不得直接在地上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咳咳。” 苏铭看着凌雪那副快要当场自尽的模样,心里憋着笑,赶紧站出来打圆场。 “哦,那个啊。” 苏铭面不改色地随口胡扯道。 “昨晚给这位凌姑娘疗伤的时候,她体内的寒气太重了。 逼出来的毒血和寒气把那些被褥全都给弄脏了,散发着一股怪味。 我嫌味道太大,就顺手把它们全都给烧成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