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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真龙为骨,我刀问天下!

第125章七戒和尚?

这一声是陆去疾怒不可遏的嘶吼。 只见他矫健的身影在房顶快速奔袭,“咔嚓”一声轻响,瓦片碎裂,借着反作用力,他的身形陡然拔高,如蛟龙抬头猛然腾空。 紧接着,他身形在空中一个不可思议的拧转,双腿猛地一蹬,如踩在无形的阶梯上! 这一蹬,让他整个人的速度与方向都骤然改变,不再是单纯的垂直下落,而是带着一股横扫千军的气势,斜斜向前射向那些武僧! 围攻徐子安的十几个武僧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带着破空的锐响,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轮廓 陆去疾从天而降,如陨石坠地般,骤然出现在一众武僧身前。 那双乌黑的眸子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让一众武僧齐齐退后了一步。 人的名,树的影。 拿下武会魁首后,陆去疾在京都风头正盛,这些武僧多多少少都听过他的名声,其中不少人更是在武会擂台下亲眼见过陆去疾的手段。 看见那柄黑刀的一刹那,众人瞬间汗毛竖立,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陆去疾握住黑刀天不戾,扫视了一眼站着的十几个武僧,怒道: “你们金刚寺好大的胆子!” “连我斩妖司的人也敢动!?” “难不成你金刚寺要和我斩妖司开战不成!!?” 陆去疾扯出斩妖司这张虎皮后,对面的十几个武僧皆面露难色。 那两个苗疆人什么时候成了斩妖司的人? 众人互相对视,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不解。 其中一个武僧站了出来,沉声道: “陆魁首,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希望你不要为难我们。” “奉命?”陆去疾手中的天不戾发出了一声铮鸣,厉声道:“你们奉了谁的命!?” “是当今陛下的命令!?还是你金刚寺的命令!?” 紧接着,陆去疾又搬出了帝师周敦和司徒贺两座大山——“帝师周敦、寒枭士司徒贺都已经赦免了里面的两人,你们有什么资格上门拘人!?” “帝师周敦”,“寒枭士司徒贺”两个名字一出,十几个武僧顿时哑然,磨蹭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是因为他们太过胆小,而是因为这两个名字实在是太过唬人。 一个是帝师,手握斩妖司,地位与辈分大的没边,自身更是一尊极为特别的五境大修士。 一个是当今新帝手下的首席谋士,明日的当朝首辅,玩弄人心的高手。 莫说是他们,就算是金刚寺主持慧空在场,听了陆去疾这话也会心生退意。 另一边。 见武僧站在原地不为所动,正在和二戒和尚缠斗的七戒迅速与其拉开了距离。 注视着不为所动的武僧,七戒脚尖一点,调转了方向,对着他们怒吼道: “上啊!” “你们倒是上啊!” 然而,哪怕七戒喊破了嗓子,这十几个武僧仍是不为所动。 一是真打不过,二是真不敢打。 “一群忘恩负义的废物!” “你们不上,我上!” 七戒竭力嘶吼了一声。 此刻的他双目赤红,几乎要喷出火来,理智与清明被恨意与疯狂吞噬得一干二净。 七戒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决绝,高举手中的破戒刀,带着同归于尽之势朝着陆去疾快速冲去。 见状,站在侠客行门口的陆去疾手腕轻轻一拧,身子略微一沉,眼神渐渐冷了下来,天不戾嗡嗡作响。 “不对!不对!破戒刀没有这种起手式!” “七戒师弟他是想…死在陆去疾手上! 他是想用自己性命让金刚寺和陆去疾之间结下梁子!” 看着七戒的背影,二戒心头顿时一震,反应过来后疯狂追赶着七戒的步伐。 一晃眼,七戒已然杀至陆去疾身前,手中的破戒刀直劈陆去疾天灵盖! 陆去疾身形一晃躲过破戒刀,左手撑地,整个人借力瞬间腾空而起,身子在半空旋转一周后手中的天不戾直刺七戒胸膛。 “陆施主,且慢!!!” 见状,二戒和尚扯着嗓子呐喊了一声。 噗嗤—— 黑刀如刺窗纸一般刺穿了七戒的心脏,鲜血顺着伤口汩汩冒出。 七戒双眼一黑,一头栽倒在地,手一松,破戒刀掉在地上发出了“当啷”一声。 陆去疾缓缓拔出了天不戾,抬眼看了一眼姗姗来迟的二戒和尚,道:“你的话晚了点。” 二戒和尚看着倒地不起的七戒心头五味杂陈,伸手在其鼻尖探了探,发现还有鼻息后心中松了一口气,接着,他又从僧衣中掏出了一枚丹药给七戒服下。 “没用的,他已经被我捅穿了心脏。” 陆去疾说道。 二戒和尚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缓缓起身道:“我这师弟异于常人,心脏是在右侧,你那一刀虽然狠辣,但他尚有一线生机。” 闻声,陆去疾嘴角猛地抽搐了下。 心想,这七戒还真是命大。 陆去疾收起手中的天不戾,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七戒,疑惑道:“二戒,你这师弟为何如此执意要杀苗疆的人?” 二戒和尚不疾不徐的解释道:“他是我师叔慧云的弟子,从小跟着我师叔长大,我师叔待他如子,他视我师叔如父。” “可是前几日,我师叔死在了苗疆十八寨其中一个寨主手中,所以我这七戒师弟才会集结这么多人来到云深巷,想为我师叔出一口气。” 解释完,二戒和尚又走到陆去疾身前,苦笑了声:“此事行动非我金刚寺本意,都是七戒一时冲动所为,我也一直在为你游说。” “多谢。”陆去疾对着二戒和尚拱了拱手,“有时间请你喝酒。” “喝酒就不必了。”二戒和尚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陆施主,我们扯平了。” “三百香火钱与一碗蛋炒饭的人情,还真是难还清。” 说完,二戒和尚将昏倒的七戒扛在肩上,带着一众武僧离开了云深巷,那些围堵在巷子的过河卒也自觉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云深巷再次恢复了平静。 亲眼看着巷子口的过河卒退走,陆去疾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一旁的徐子安将剑归鞘后,砸了砸嘴: “雷声大,雨点小,我还以为今日要好好打一架嘞。” 陆去疾翻了翻白眼,吐槽道: “浑身上下就嘴最硬,我要是不来,你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 “陆哥,小瞧我了不是?”徐子安吹嘘道:“你要是不来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们。” 陆去疾翻了翻白眼:“子安,能不能少吹点牛皮?” “咳咳,陆哥,我可没吹哈……” 说着,两人走进了房间。 只是刚一入门,就看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只见一个独臂大汉背上背着大傻,手里拽着猴子,竭力跳上屋顶后却一脚踩空。 “握草!” 独臂大汉惊呼一声。 咚——的一声。 独臂大汉摔了个人仰马翻,原本重伤的猴子和大傻伤上加伤,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