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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真龙为骨,我刀问天下!

第701章大溃败,地宫中。

霸下关的废墟之上。 陆去疾听到高承安的声音后整个人呆滞了一下,没错,就是呆滞了一下。 大哥,弟弟我来了。 短短七个字,却让他鼻子一酸。 陆去疾笑了,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扬起,眼底多了一抹名为羁绊的东西。 旋即,他看着对面笑容不复存在的玄鳞,讥笑道: “你怎么不笑了?” “刚才不是笑得很开心吗?” 玄鳞看着原野上乌泱泱的大奉大军,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听到陆去疾的冷嘲热讽后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想不明白,大奉这么多大军是怎么绕到他们后面的。 不等玄鳞反应过来,原野之上的高承安拔出腰间的天子剑,高声下令道: “全军出击,给我杀!!!” 话音还未落下,高承安放开缰绳,一马当先的朝着妖族大军冲去! 大哥,当初大虞京都我没赶上。 这一次霸下关,弟弟来了! “我的个神煌老太爷诶,太子殿下自己个怎么先冲了!?” “他是元帅啊,不是前锋将军,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大奉将领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赶忙追了上去。 一边追,一边呐喊: “太子殿下,慢点!” “太子殿下,慢点啊!” “我的老祖宗诶……” 高承安却像是没听到似的,一个劲的往前冲,单骑撞向妖族后方的步卒,劈出一剑又一剑,砍翻了一个又一个妖卒! 大奉将领身后的大奉士卒看着自家太子如此悍勇顿时士气大振,提着长枪疯狂冲向了妖族大军。 与太子高承安并肩而行的是镇北王高子幽,他并未骑马,而是脚踏虚空,在妖族大军中横冲直撞! 历经丧子之痛的高子幽对妖族有滔天恨意,故而出手极其狠辣,只顾杀人,不顾防守。 高子幽一边收割着妖卒的性命,一边低声喃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能听清“儿子”,“报仇”几个字眼。 霎时间,大奉十几万大军裹挟着排山倒海之势从后方冲向妖族大军。 妖族大军彻底乱了阵脚,士气大减,军心摇摇欲坠。 “趁他病,要他命!” 陆去疾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时机,低吼一声后带头冲向玄鳞等一众妖将! 几乎就在同时,龙淼,鹿垚,星河,牛章,四个五境大妖对视了一眼,立马挡在了玄鳞身前!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挡住陆去疾! 见状,陆去疾浑身气血沸腾,正准备动手之际却被江慕白和田齐抢先一步。 江慕白向着头生龙角的大妖龙淼斩出全力一剑,而后欺身而上,斩出数道令人眼花缭乱的剑气,打得龙淼节节败退! 田齐更为霸道,脚尖一点瞬间出现在另外一尊五境大妖鹿垚身后,大手拽着其衣领,直奔云霄之上。 剩余的两尊五境大妖星河和牛章则是冲向了陆去疾! 然,就在两妖跨出一步之时。 镇北王高子幽,剑冢掌门慕容雪,同时挡在它们身前! “你的对手是本王!”镇北王高子幽怒吼了一声,手中长枪冒出黑色火焰,直直刺向了大妖星河! 这一枪,很快,快到令人瞠目结舌! 体型臃肿的星河只能掠身往后退却。 可高子幽怎么会轻易放任它离去? 高子幽身子一扭顿时化作一道流光撞向星河! 一人一妖不断缠杀,你追我赶,你退我进,高子幽虽然修为远远不及星河,但凭着一股不要命的疯劲与星河斗了个旗鼓相当。 不比高子幽和星河这般难舍难分,慕容雪将那大妖牛章压制的死死地。 她手中长剑连斩七道剑气,将牛章头顶的牛角都给削断了一半,打得牛章那叫一个苦不堪言。 陆去疾本想大干一场,却发现值得出手的对手都被挑走了,只剩下玄鳞这个妖族主将。 他刻意放缓了脚步,一步一步走向玄鳞,质问道:“妖天子相柳去哪了?” 玄鳞握紧拳头,咬紧牙关,没有吭声,右脚往前跨出一步,左脚在后,身子略微一沉,摆出了殊死一搏的姿态。 “不说?” “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陆去疾脚尖轻点,《仙影御风》催动到了极致,一个闪身悄然出现在了玄鳞身后。 玄鳞瞳孔骤缩,脊背一寒,尚未反应过来,一只铁钳般的手已如蛇般缠上了他的咽喉。 五指收拢,寸寸扣紧! 陆去疾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寒冰: “我再问一次,妖天子相柳在哪?” 玄鳞脖子被锁,身体本能地挣扎,双手拼命去掰那只手,却如蚍蜉撼树,纹丝不动。 喉间被死死扼住,半点气息也漏不进去,他的脸颊迅速涨得通红,继而发紫。 “唔……” 渐渐的,玄鳞眼球剧烈转动,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嘴唇抿成一条线,仍不肯开口。 就在他快要窒息而亡,陆去疾稍松了半分力道,刚好够他喘进一口气。 “陆去疾…我是不会出卖我家天子的……” 趁着这一口气时间,玄鳞一口咬断了自己的舌头,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流到下颌之后刚好滴在了陆去疾的手背上。 见此情形,陆去疾明白问是问不出有用的情报来了,眼神逐渐冷了下来,“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便死!” 陆去疾大手猛地一用力,直接捏碎了玄鳞的咽喉。 至此,妖族这位主将,彻底身死,死得不能再死。 只是哪怕身死,他的牙关紧闭,齿间满是血污。 宰了玄鳞后,陆去疾没有停步,而是矛头对准了其他妖将。 见陆去疾袭来,有不少妖将连连退后。 “你、你不要过来啊!” 陆去疾握紧了拳头,淡淡一笑: “放心,我会轻点的。” 一众妖将看到陆去疾那瘆人的笑容后瑟瑟发抖,头也不回往后方跑去。 …… 另一边。 青州境内一处偏僻的小镇。 地下百尺的地宫之内,灯光昏暗,光影摇曳,墙上的壁画若隐若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像是沉香混着腐肉,甜腻之中裹着一丝腥。 地宫正中,十二枚蒲团呈圆弧排开,间距恰好三尺,不多不少,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似的。 十二个人端坐在蒲团上,十二张脸,十二副面容。 有鹤发童颜的老者,眉长垂颊,目含慈光。 有中年道人,面如冠玉,三缕长髯,端的是仙风道骨。 还有一个看去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年,面颊白嫩,眉心一点朱砂,双手拢在袖中,安安静静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