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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真龙为骨,我刀问天下!

第710章二戒走,苍生无言。

二戒将那张小纸条攥在手心,一个潇洒翻身,稳稳落在地上。 听到动静,正聚精会练拳的小丫头动作为之一顿,扭头看着傻笑的二戒,一脸疑惑道:“狗师兄,你怎么不继续睡了?” “不睡了。”二戒拍了拍肩上飘落的竹叶,朗声一笑:“你师兄我啊,要去干一件大事,惊天动地的大事。” 小丫头仰头看着二戒,好奇道:“狗师兄,你能干啥大事啊?” 二戒手捏佛号,脸上的放荡不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是一股宁静与祥和。 他身子半侧,对着小丫头微微一笑: “柒柒,要去拯救苍生了,以后就不能看你练拳了,以后要好好吃饭哦。” 话未说完,二戒便沿着青石小径,大步走出了竹林。 小丫头眼角莫名一红,双手叉腰,对着二戒背影大声喊道:“狗师兄,还回不回来吃饭?” 二戒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挥了挥手。 他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回不回的来。 走出竹林,二戒看了一眼青烟直上的禅院,想去与那个人道个别,但他想了想,又觉得没有必要,索性直接向山下掠去。 然而,当他抵达山下的凉亭之际,却发现那个黑衣老僧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想好了?” 身披黑衣的大衍法师注视着二戒说道。 二戒小声沉吟道:“你知道了?” 大衍法师双手背负在身后,缓缓道: “不仅你收到了信,我也收到了一封信。” 二戒诧异道:“陆去疾,也邀请你了?” “不,我收到的信是司徒贺所写。” 大衍法师先是摇了摇头,而后话锋一转:“不过,那两只红雀都是从江南总司飞出的,说明信是陆去疾早就写好的,也说明如今的局面早就在陆去疾与寒枭士司徒贺的预料之内。” 说话间,他缓缓转过身,面朝二戒,问道:“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二戒咧嘴一笑:“其实,早在大虞京都的时候我就想加入侠客行了,只可惜那时候金刚寺和他是敌对势力,如今有机会一起并肩而行,我又怎能错过?” 大衍法师不疾不徐道:“他走得太快,不知不觉就快到山巅了,与他一起同行,无异于与日争辉,你米粒之光,又如何能争得过他?” 二戒释然一笑:“大衍,你可说错了,大道何其宽广?又何须去争?他做他的天下第一,我成我的酒肉佛,不求与日争辉,只求与日同辉。” 此言一出,大衍法师绷着的嘴角微微抿开:“你倒是看得透彻,是我路走窄了。” 他那双平淡的眸子扫了一眼二戒,温声道:“不过,我在这里拦你,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此一行,你若去了,那便是一去不回。” 二戒双手合十,平视着大衍法师: “我二戒虽然平时插科打诨,偷鸡摸狗,贪生怕死,但我心从不少豪气,我志也曾上青云。” 说到这,他的话音停顿了下,抬头看着天穹,一字一句道:“倘若一去不回,那便一去不回!” 大衍法师愣了下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用一种看陌生人得眼神盯着身前的二戒。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二戒吗?又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二戒? 大衍法师不得而知。 他小嘴角的笑意更甚之前,用轻松的口吻打趣道:“真搞不懂,一个虚无缥缈的侠客行怎么就把你小子骗走了。” 二戒同样以玩笑的口吻回道: “或许,是那里的蛋炒饭比较好吃。” “蛋炒饭嘛……”大衍法师瞳孔微微一颤,而后长叹道: “你们这群年轻人比我们一代好似多了点东西,一个个你追我赶,但到了劫难之际,又会伸出援手,真是奇妙无比。” 二戒缓缓伸出两根手指,轻声笑道: “用陆去疾、徐子安、黄朝笙的话来说,你们老一辈叫江湖人,而我们就不一样了,我们叫做侠士。” 大衍法师瞳孔骤缩,追问道:“何为侠?” 二戒微微一笑,答道:“苍生无言,侠为其声。” 空气瞬间寂静,原本沙沙作响的竹林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大衍法师拢在黑衣僧衣下的手微微颤抖,深深地看了一眼二戒后挥手道:“你走吧,别给金刚寺丢人。” 二戒点了点头,“放心,我必不辱金刚寺门楣。” 旋即,他脚尖轻点,迎着温暖的朝阳,随风消散在原地。 二戒走后。 大衍法师呆愣在原地,陷入了沉思,半天都没回过神。 二戒是他看着长大的,什么脾气他最清楚,按理说,这种亏本买卖,绝对不会做。 但,二戒走了,真得走了,走得毅然决然,只是因为陆去疾的一句话,一句轻飘飘的话。 “好一句,苍生无言,侠为其声。” “在这权衡利弊、尔虞我诈的江湖,你陆去疾却挥笔写了一个“侠”字,影响了一代人,让这座江湖骤然拔高了一分。” 大衍法师幽幽一叹:“此举,前数千年,可令古人低头,后数万年,可让后辈折腰,当真是令人好生艳羡……” 一边说,大衍法师一边朝着江南总司的方向走去,只见他一步踏空百丈,抬手,云去,挥手,云来,一副仙人之姿。 二戒收到了一封信,大衍法师同样收到了一封信,信的内容却是天差地别,二戒是要杀入万妖谷,而他则是要护住江南三州。 写信的司徒贺言辞恳切不说,更是搬出了东方朔这尊已经逝世的大虞皇帝,一番道德绑架之下,他不去都不行。 …… 同一时间。 大奉剑冢。 插着一柄锈剑的峭壁下,跪着一个人。 他的左袖空空荡荡,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断口处的伤疤早已愈合,却狰狞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啃掉,皮肉翻卷的纹路扭曲在一起,看不出是刀痕还是剑伤,只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狠厉。 他不知道跪了多久,肩头落满了灰扑扑得尘土,就连身下的泥土都被膝盖碾出两个深深的凹坑。 一只红翅旋壁雀忽然落在了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