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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真龙为骨,我刀问天下!

第930章是后手?百国百日百修百赢

风停云歇,空气中的血腥味消散不少。 天上的徐子安、李飞仙、黄朝笙等人落到了陆去疾身旁。 听到脚步声,陆去疾回过了神。 他仰头看了看天穹,心中暗道:“会是什么人?也不知道陈武祖能不能罩得住。” 话了,陆去疾环顾了一圈,眼神扫过一张张脸,最后笑了声:“都解决了?” 黄朝笙抱着剑,回道:“一个不留。” 陆去疾眼神往后扫了扫,明显发觉少了不少面孔,声音顿时一沉:“咱们死了多少人?” 猴子缓缓道:“五千三境修士死了一半,四境修士死了八九人,五境修士一个没死。” 这种伤亡程度,换取妖庭上万妖官身死,已经算了不得了。 陆去疾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众人说道: “收拾一下,出发巨鹿山,驰援大奉军队,他们正在和妖族百万大军对垒。” 徐子安等人听到这话后齐齐点头,“诺!” 旋即,众人没有丝毫犹豫,纷纷盘膝而坐,服下丹药开始调息。 陆去疾则是走向了小竹屋,他想知道疯道士死后到底有没有留下什么后手。 “吱呀”一声。 陆去疾推开了小竹屋的门,映入眼帘的是正在交谈的周长青、司徒贺与田齐三人。 在三人身后,十几个白发长老盘坐于地,闭目养神,一点一点的恢复着元气。 陆去疾没有客气,坐到了三人中间,对着旁边脸色苍白的司徒贺与田齐问了声: “不要紧吧?” 司徒贺和田齐想起自己用尽全力也才击沉一艘飞舟,心中都有些臊的慌,于是连连摆手道:“不打紧。” 司徒贺抬头看向陆去疾,问道: “主公可有大碍?” 陆去疾笑着回道:“没有。” 紧接着,他抬起桌子上的茶壶,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 端起茶水,陆去疾对着周长青问出了心底的疑惑:“穷秀才,疯道士有没有留下什么后手?” 周长青摇了摇头:“他留下的最大后手就是你。” 陆去疾指了指自己,“我?” 周长青缓缓道:“没错,就是你。” 陆去疾一脸茫然,“我可没有飞升上界的门路。” “不需要有门路。”周长青站起身,左右踱步,一边走,一边说道: “千秋真灵汇于一世,天阙大开,真灵苏醒回归上界,刑罚之地便会回归大天地。” “只是文府掌管八百州,辖万国,手上的资源皆有定数,现在有个叫花子要想上桌吃饭,谁舍得拨出自己碗里的饭菜?” “不过事情还有转机,据疯道士所说,在文府八百州“上桌吃饭”有两个办法,要么得到一半国家的同意,要么就接受百国百日百修百赢。” 听到这话,司徒贺有些疑惑,主动出声道:“何为百国百日百修百赢。” 周长青一字一句道: “很简单,百国联军百位修士一同讨伐一百日,一日都不能输。” “只有这样文府才会准许刑罚之地上桌吃饭。” 陆去疾插上一嘴:“疯道士拿我当底牌是为了这事?” 周长青摇头道: “不全是,你小子与那条龙关系匪浅,更与传说中的体修三祖有联系。” “你领头举界飞升,有两方大背景在,文府的人不敢不按照规矩办。” 司徒贺眯了眯眼,问道:“要是主公身死了,岂不是一切都是徒劳。” “是啊。”周长青呵呵一笑: “所以天阙大开之际,文府的人会第一时间杀向你家主公。” 一旁的没吭声的田齐忧心忡忡的问道: “何时天阙大开?” 周长青依旧摇头:“不知道,许是现在,许是几息之后。” 说着,他无奈一笑:“天上的路数,又有谁摸的清楚?” 是啊,天上的路数又有谁能摸清。 陆去疾感觉好似有一把无形的刀架在他脖子上,随时都可能会落下。 想的太多,反而有些束手束脚,陆去疾索性不再想了。 啪!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而后赫然起身。 “不管什么时候天阙大开,先把妖族亡族灭种!” 陆去疾丢下一句话后,大步走出了小竹屋。 “诸位!” “随我驰援巨鹿山!” 陆去疾对着众人呐喊一声,而后拔地而起,朝着扬州飞去! 很快,白沙渚数千柄剑光骤起,直奔扬州巨鹿山而去。 周长青站在小竹屋前,看到这一幕抚了抚胡须,呢喃道:“希望老天爷不要出幺蛾子……” …… 巨鹿山。 此山不算高,方圆不过数十里,山势浑厚如一尊伏地巨兽,山体黛青,草木苍莽,自古便是扬州门户。 此刻,这座山已经被血染透了。 山南是一片开阔的平原,方圆三十里的大地被踩成了焦土,坑坑洼洼的地面中积着浑浊的血水。 平原之北,大奉军队列阵而立! 四万八千虎贲军黑甲如林,长枪如穗,枪尖映着昏黄的天光,寒芒连成一片铁色的海洋。 军阵严整,进退如一,静默时如铁壁横陈,千军万马不闻一声咳嗽。 军阵之后,数十架床弩列成三排,弩箭粗如儿臂,箭簇泛着幽蓝色的淬毒光泽。 再往后,是高耸的瞭望台与旌旗阵,大奉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金色的“奉”字在血色天穹下格外刺目。 平原之南,妖族大军铺天盖地。 百万妖族列阵如山,一眼望不到尽头。 前排是数万披甲妖兵,青面獠牙,身形魁梧,手中兵器五花八门,有骨刀、有石斧、有铁戟,寒光密密麻麻,如一片钢铁丛林。 其后是妖狼轻骑,数万头巨狼背上骑着狐族射手,狼眸泛着幽绿的光芒,口中喷吐着白色的热气。 再往后,是遮天蔽日的妖云。 两军之间,尸横遍野。 半个时辰前的第一轮冲锋,双方各折了数千人,尸体叠了三层。 血流从尸堆缝隙中蜿蜒流出,汇成一条浅红色的溪流,淌过焦土,淌过碎裂的兵器残骸,最终汇入巨鹿山脚下的那条早已被染红的小河。 天穹之上,两道身影遥遥对峙。 妖族右相伯谦浮空而立,羽扇纶巾,一袭青衫飘然出尘,面容清癯,三缕长髯垂于胸前,乍一看,倒像是某位隐居山林的名士。 可他周身妖气之浓,如一团化不开的黑雾,将方圆百丈的天空都染成了墨色。 他扇着扇子,嘴角含笑,好似胜券在握。 对面半空。 高承安一身黄金甲,甲胄上沾满了血与泥,天子剑横于身前,剑刃上还滴着妖血。 他面容年轻,棱角分明,眉宇间透着一股子桀骜不驯的狠劲,眼底布满血丝。 “承安小儿,今日吾必杀你。” 伯谦扇了扇扇子,声音不大,却裹挟着磅礴妖力,如天雷滚过平原,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进了每一个大奉将士的耳中。 高承安啐了口唾沫,毫不顾忌自己太子身份,张嘴便骂:“伯谦,我操泥马,来战!” 粗鄙,蛮横,半点储君的体面都不讲。 可大奉虎贲听到这话,非但不觉得丢人,反而热血上涌,握紧兵器的手又紧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