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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君侧

第190章找出赵珵的姘头!

意识到脑子在想什么之后,燕筝迅速将所有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 疯了。 她一定是疯了。 燕筝深吸一口气,转而走到书桌前,开始阅读燕家从边关寄来的信。 除此之外,她还要进行别的安排。 按照她前世的记忆,如今皇帝的寿数已然所剩无几,她必须要抓紧时间。 如此忙碌起来,燕筝迅速就将关于赵珵的事抛到了脑后。 她是要做大事的人,自然不会为儿女情长所牵绊。 赵珵的确是回了京。 他第一时间自然是向皇帝复命。 这次的事,他完成很顺利,甚至可以说是完美。 皇帝看重他,此次交代给他的事本就是为了让他走入众朝臣的视野,所以是皇帝精心挑选过的。 剿灭京城附近的山匪。 有难度,但不高。 既能体现他的能力,又不会真的让他太过为难,便是赵珵都忍不住在心里感叹:皇帝真是用心良苦。 实则不必皇帝这么用心良苦,赵珵对他的能力很有信心。 而在这件事里,最大的困难来自于……太子和四皇子,这两人在其中暗暗使了不少绊子。 不过毕竟有皇帝的人盯着,两人没敢太明目张胆。 些许的小手段,赵珵并不在意。 他自然不会吃亏。 御书房。 皇帝仔细看了此次赵珵办案的卷宗,再抬眸看赵珵时眼里全是赞许。 赵珵做的比他想象中更好。 他就知道,赵珵从前果然是在扮猪吃老虎,如今不再遮掩,属于他的锋芒便绽放出来。 “好,很好。”皇帝丝毫没遮掩他的满意。 随后他大手一挥,直接给赵珵在朝堂安排了一个至关重要的职位。 皇帝确定,就凭他手上这份卷宗,足以堵住朝中所有想要劝阻之人的嘴。 皇帝心里早有决断,就连圣旨都早早写好,仿佛是笃定赵珵此次不会让他失望。 倒是赵珵有些意外,“父皇,这……” “只管去做。”皇帝看着赵珵,眼里全是信任,“朕相信你,一切有朕。” 最后半句,皇帝说的无比真心,眼神尽是拳拳爱子之心。 赵珵抿唇,垂眼避开皇帝的眼神。 但他没有拒绝,这本来就是他想要的,“儿臣领命。” 任职赵珵的消息甚至都没过夜,当晚便宣布了,这样的消息自然第一时间被送到了太子和四皇子面前。 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太子便沉下了脸。 若说之前皇帝让赵珵去办事的时候他心里还只是怀疑,对赵珵还心存着几分怀疑和期待。 那现在,他是全然明白了。 赵珵背叛了他。 或者,从一开始赵珵在他面前就是在装。 他就说,赵珵表现的那么单纯无害,那么信任他,为何赵珵那姘头的身份却一点半点都不曾透露给他。 原是早防着他。 赵珵,好个赵珵! 太子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棠梨宫,他虽然在“忙”,但这样的大事,下面人不敢隐瞒。 立刻便来禀报。 太子浑身散发着戾气,屋内的青柳瞧见太子的气势,更恨不能降低她的存在感。 她从前信誓旦旦的想要成为太子的宠妃,可真走上了这条路才知道,她就是姜盈盈的挡箭牌。 这几日太子接连“宠幸”,她看似风光无俩,可太子每日早膳晚膳都陪着姜盈盈。 对姜盈盈深情温柔,对她只剩折磨和发泄,旁人或都以为她更受宠。 只有她心里清楚受宠的人是谁! 青柳心里发苦,恨不能立刻弄死姜盈盈以泄愤,却又不得不委屈讨好。 “关山!” 太子的声音响起。 但……没人。 关山一直以来就是太子的影子,无论何时,只要太子一声呼喊,关山总会第一时间出现。 这还是第一次。 太子喊人,关山没出现。 这让太子很不习惯,他当即皱眉,语气不满道:“人呢?” 来报信的是太子身边的其他随从,此刻也不敢多言,只低垂着头站在一边。 反正他来的时候就没看到关侍卫。 否则也不会是他报信了。 太子也想到这一点,眼神落到侍卫身上,“关山回来,立刻让他来见孤。” “是。”侍卫当即应下,随后立刻转身便要去寻人。 可才刚转身,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人,“关侍卫。” 太子也看到了关山。 看到关山唇角上扬,面带笑容,整个人意气风发! 若是平时,太子还会打趣关心几句,但此刻只剩不耐,“去了何处?” 关山心头一凛,所有情绪立刻收敛,姿态恭敬的单膝跪地,“殿下,属下方才……” 他能怎么说? 难道说他刚刚从青梧宫姜夫人的床榻上下来吗? 好在太子也不是真要一个解释,直接打断他的话道:“先前孤让你查的老二那个姘头,继续查下去。” 上次太子就让关山查过。 最后查出的结果是……都不像。 那时的太子和赵珵还是“好兄弟”,太子便也没有继续追根问底。 但现在? 太子眼神极冷,声音里全是不容置疑,“找出她!” 不遗余力。 务必找出此人。 赵珵算计他,这事儿没那么容易揭过。而他既然知道这么一条线索,知道赵珵真心在意那对母子。 这就是他的筹码。 只要将其握在手中……还愁拿捏不了赵珵么? 除非,赵珵连这件事都是在骗他。 要是赵珵知道太子此刻心里的想法,一定会很委屈,这件事他真没有骗太子。 字字句句都是真话。 而且此刻,赵珵在离开御书房之后,便迫不及待的掩藏了行踪,去见他心心念念的母子俩。 当然,这些太子都不知道。 关山听到太子的话,悬着的一颗心落了地,他低垂着头恭敬应下,“属下遵旨。” 关山看的出来,太子此刻很生气,所以片刻都没有停留,立刻转身就去办事。 太子往身后瞧了一眼,也没再在棠梨宫停留,径直离开。 青柳看着太子离开,整个人竟松了一口气。 接连这么多日,她实在有些受不了了,她甚至都有点儿理解姜盈盈,并想要效仿了。 找个人分担,总比自己吃苦来的好。 但……想到这几日,东宫上下因为太子对她的“宠爱”,而改变的她的种种待遇。 青柳还是下不了这个决定。 她来东宫,就是想来当宠妃,想成为人上人的! 太子出了棠梨宫,原准备去东宫书房,可想了想,脚步一转又去了青梧宫。 他觉得,在所有人里,最能让他放松身心,让他心里宽慰熨帖的,还是姜盈盈。 姜盈盈的话总是能说到他心坎里。 青梧宫一片黑暗,只有姜盈盈的内殿还亮着一盏小小的烛火。 因着最近姜盈盈都早睡,且不让人值夜,所以太子进了青梧宫之后便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内殿。 连个通报的人都没有。 这也让太子皱起了眉,觉得青梧宫的宫人未免有些太过懈怠。 竟连值夜的人都没有。 殿内,姜盈盈还躺在床上。 姜盈盈是个正常女子,且正年轻,从前与太子也算和谐。但太子回京之后忙于政事,对武艺难免有所懈怠。 而关山不一样。 关山正值壮年,不似太子已成婚三年,刚刚食髓知味,恨不能将所有力气都用在姜盈盈身上。 姜盈盈被伺候的舒坦极了。 为了增加受孕的概率,她在与关山完事儿之后并不会急着沐浴。 况且她没教人伺候,将此事瞒的死死的,她与关山之事更见不得人,自然不能光明正大的要水。 那简直就是在跟所有人说,她有问题。 所以姜盈盈一般都是早上要水沐浴,且在此之前要先清除她身上的痕迹,不让宫人们看出问题。 姜盈盈的手搭在小腹。 心里暗自祈祷,她都努力了这么多天,应该已经种下种子了吧? 姜盈盈啊姜盈盈,你可要争气。 殿外。 太子已经走到内殿门边。 嘎吱—— 他伸手推开门。 姜盈盈被吓了一跳,隔着床上的纱帐朝外看去,只看到一道墨色的颀长身影。 身影很熟悉。 姜盈盈一时没多想,直接问:“你怎么又来了?” 她如今可能已经有了好消息,所以姜盈盈很理智的叫住了关山,没让他太过火。 免得弄巧成拙。 太子闻言,身形一顿,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的地方主要在于,姜盈盈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姜盈盈的嗓音总是娇软柔弱的,此刻虽透着沙哑,却并无往日里的恭顺。 太子迈步往前,朝着姜盈盈走去,这才道:“孤来看看你。” 太,太子?! 床上的姜盈盈身形一僵,想到她此刻未着寸缕的躺在衾被里,身上还遍布方才激烈的痕迹。 她一颗心就高高提起,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此刻的模样要是被太子看清,是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楚的!太子是过来人,一看就会知道她做了什么。 姜盈盈此刻在心里暗骂她的不谨慎,而随着太子靠近,她的心高高提起,整个人愈发紧张。 怎么办?怎么办?! “殿下。”眼看着太子越来越近,就要到床边,姜盈盈猛地出声,嘶哑的声音微微拔高,与她往日的温柔不同。 太子脚步未停,他正烦着呢。 此刻只想拥住姜盈盈柔软的身体,再听她说几句熨帖的话。 所以他一边走一边道:“孤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些时日冷落了你。” “孤今日留在青梧宫陪你。”太子话音落下,手已伸出,准备撩起床前的纱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