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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君侧

第288章没想到筝筝这么爱我

燕权忽然出现,燕筝和寒月吓了一跳。 不过此时此刻燕筝倒是没再说话,且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将空间留给燕权和寒月。 “而且,只是先将此事定下来而已,并不是立刻成婚。” “国丧半年后,再行三书六礼,待我们成婚,最快也要大半年。在这期间,你还是可以跟在筝筝身边。” 燕权很努力的在用燕筝吸引寒月。 燕权心里也有些无奈,他当然确定寒月的心里有他,除他之外寒月也没有喜欢过别的男子。 但他在寒月心里的地位实在比不上筝筝。 寒月抿唇。 燕权抬眸瞧她一眼,语气幽幽,“寒月,我为你守身这么多年,你如今却是连个名分都不肯给我吗?” “不是。”寒月连忙出声,“我就是……” 寒月的话还没说完,燕权已道:“既然不是,那就是要给我名分,那此事就这么说定了。” 寒月:“……” 她呆呆看着燕权,片刻还是点了下头。 燕筝站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久久没有出声。 方才这番话……可不像是燕权能说出来的话,而且她听来格外耳熟,就像听过数次一般。 燕筝的心里很快就有了答案:赵珵。 燕权方才这招以退为进,只怕是跟赵珵学的。 燕筝没打搅燕权和寒月说完,转身进了主院,去见燕母。 赵珵是装醉,燕父却是真的醉了。 燕母刚刚给他灌了醒酒汤,燕父此刻已经沉沉睡去。 燕母看着燕筝道:“你爹许久没像今日这样开心了。” 尤其是在燕父知道赵珝辜负背叛了燕筝之后,燕父更是十分自责,整日郁闷。 当初燕筝与赵珝的婚事,燕母强烈反对,燕父却是非常支持。 以至于这一年多来,燕父都觉得是他害了女儿。 燕筝抿唇,“是我让爹爹担心了。” “说什么胡话。”燕母嗔她,落在燕筝身上的眼神全是心疼,“是他一直觉得,亏欠你。” “你爹没与我说跟摄政王都聊了些什么,但我看的出来,他对摄政王很满意。” “摄政王很不错,眼看着你如今遇到一个不错的人,你爹才真的放心。” 燕父所表现出来的对赵珵的防备和不悦,说到底,还是怕燕筝会不幸福。 “你爹喝醉了只说,这次应该不会错了。”燕母眉眼柔和,拉着燕筝的手坐下。 燕筝心里万分动容,“娘……” 燕母此刻却是话锋一转,道:“筝筝,虽说我们都很认可摄政王,但有些事上,还是要注意。” 燕母的眼神从女儿眉宇间扫过。 此刻的燕筝,比起早上刚见的燕筝眉宇间更多了几分风情。 她身为过来人,一眼便猜出方才这两人之间大约发生了何事。 “太子绝嗣之事已传开,如今又昏迷着。小满即将登基,你身为太后若要垂帘听政,要操心的事还有许多……” 燕母的话几乎将燕筝绕晕,便是她都有些不解,“娘,您究竟想说什么?” 燕母的百转千回最后变成一句话,“你们现在,不适合要孩子。所以……” “娘。”燕筝有些好笑,又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们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打算。” 燕母长出一口气,看着燕筝的眼里又多了点心疼,“避子汤寒凉,也要少喝。” 虽然多半没用。 这样的小年轻,干柴烈火,一点就着,次数上怕是很难克制。 毕竟她也年轻过。 但她心疼女儿,还是不免叮嘱。 燕母东绕西绕,燕筝彻底听明白了:娘果然是知道了她和赵珵方才……所以来提醒她。 燕筝的脸瞬间泛红,她轻咬下唇,嗓音软了几分,“娘,不是您想的那样。” 她倒没说方才的细节。 只说赵珵准备了他服用的药,所以不必她喝避子汤的事。 燕母微怔,面上动容更甚,她握住燕筝的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道:“如此,我与你爹真就放心了。” 赵珵待燕筝,比他们以为的更细心,更妥帖,更无微不至。 这世上能做到赵珵这样的,怕是再无第二个。 “娘。”燕筝话锋一转,也跟燕母说了个好消息,“您今日跟我说的事,我问过寒月了。” “她没有意见。” 燕母的眉眼立刻舒展,“那可真是太好了。” 她询问燕筝,“还要在家里待多久?”她问的就是今日。 燕筝,赵珵,小满,这三人的身份一个比一个要紧,纵然悄悄离宫,能在外待的时间也很有限。 “差不多该回宫了。”提及此事,燕筝也很不舍,她伸手拥住燕母,“娘,在你和爹离京之前,我会再出宫一趟。” 她很不舍,但她已经不再只是那个当初依偎在爹娘怀里撒娇的人。 她也有她自己要做的事,要护的人。 “好。”燕母点头,又轻声宽慰,“不必勉强,我与你爹,一直都在的。” “若有事,随时给我和你爹传信。” 她与燕父这次私底下从边关千里奔袭至京城的最初目的本就不单纯。 这一点燕家人都心知肚明。 已做到如此地步,将来再如何都不会过分,更何况如今小满是正统。 燕家自然也占据了大义。 母女俩说完话,燕筝也给燕母和燕权寒月之间留出了空间。 许是因为刚刚和燕权的事被燕家人戳破,面对燕母时,寒月难得的有些害羞窘迫。 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 燕母看着寒月,眉眼里全是笑意,整个人却只觉得开心。 她伸手握住寒月的手,认真看着她道:“寒月,这些年辛苦你了。” 他们都在边关,这些年陪燕筝一道在京中的只有寒月一人。 自然辛苦。 寒月连忙摇头,“夫人,属下不辛苦。” 燕母拿起一旁放在桌上的盒子,递到寒月面前,“如今国丧期间,三书六礼只能往后推,委屈你了。” 燕母说着,从盒子里取出一个玉镯戴到寒月手腕上,“这个玉镯,代表了燕家儿媳的身份。” 寒月一听,立刻就想缩回手,毕竟她和燕权可还没成婚。 燕母却将她的手牢牢握住,“迟早都是你的。” 燕母的眼神从燕权身上扫过,意有所指道:“除了你,想来他也不会再给旁人。” 燕权立刻点头,“娘说的对,月月,你收下吧。” 燕筝也在旁含笑看着,寒月这才有些珍而重之的收下了这个玉镯。 她面颊微微泛红,低声道:“多谢夫人。” 燕母摇头,“该是我谢谢你,若不是你,我都担心这小子一辈子要孤单一人了。” 因着燕父燕母十分相爱,所以燕权也被影响,这么多年始终洁身自好。 只想要一人心。 而他早早与寒月在相处中生了情,寒月陪燕筝在京城四年,他便等了四年。 燕权对燕母的话深以为然道:“母亲所言甚是。” 他轻咳一声,目光灼灼看着寒月,“除月月之外,我谁也不要。” 寒月的脸瞬间再次红了。 她觉得,今天的燕权……好不对劲啊。 从前的燕权可说不出来这样的话。 燕筝愈发肯定了心里的那个怀疑,不过她此刻没说出来拆燕权的台。 燕母将信物都给了寒月,这件事便也算定了下来。 原本还该一起用膳,也算为此事庆祝,但燕筝和赵珵等人离宫的时间已经很久,该回宫了。 这件事只能暂时搁置延后。 回宫的马车上,燕筝看向坐在一边神清气爽,仿佛打了胜仗的赵珵,没忍住问:“我哥哥是跟你学的?” 今日那几句话,每一句都像是赵珵会说的。 赵珵唇角上扬,有些骄矜的点了点头,“那是咱哥,该帮的。” 燕筝:“……”果然。 赵珵眉眼弯弯的再次凑近她,语气里带着满满的骄傲,“没想到筝筝这么了解我。” 这是字面意思。 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是:没想到筝筝你这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