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爹魔尊,娘圣主,我不啃老干嘛?

第1147章江中鮆鱼,凌伊山的钓鱼方法

池觉浅眼珠子一转,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看着凌伊山,笑着说道: “凌青,我能跟着你吗?” 凌伊山眉头一挑,表情之中带着几分的无奈,带着几分惆怅地开口道: “谢谢,不收徒。” 池觉浅:? 每当她想要给面前之人一点尊重的时候,他就开口说话。 简单聊了几句,凌伊山便把自己神秘帅剑客的逼格给聊得一干二净。 见凌伊山兴致缺缺,池觉浅觉得自己必须得展现自己的价值。 “凌青,别急着拒绝,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而我正好有。” 池觉浅脸上带着一抹傲然,非常自信地开口。 听到这话的凌伊山用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池觉浅,纠结了一阵,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严肃道: “美色的考验对我无用。” 池觉浅面红,池觉浅手震。 只恨自己没有武学傍身,不能狠狠抽面前的人出口气。 “因为某个原因你在寻找刚刚那种异兽吧?” 池觉浅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了情绪开始毛遂自荐。 “我就可以,别看我这样,对于这种异兽我还是很有了解的。” 作为人类最古的珍稀动物摄影师,她池觉浅非常的权威。 说完之后她伸手从自己身后的竹篓里面掏了掏,抽出来一张新的画卷,徐徐展开。 画上是一只新的异兽,形似马而白首虎纹赤尾,身形灵动。 凌伊山之前跟着池心虎在蛮农大专里面见过,这是一种名为鹿蜀的异兽,特点就是叫声好听,要是佩戴其皮毛能够多子多福。 简而言之就是壮阳。 凌伊山神色一动,他还真有点兴趣。 当然,并非是为了壮阳,身为巨阳仙尊,他还不需要借助这种小外力。 人肾虚了可以找鹿蜀。鹿蜀要是肾虚了可以找他。 不过如今饕餮疑似在捕食灵兽,凌伊山需要提前截胡。 而他大概也知道了对方的意图。 在人族接触灵气之前,这些灵兽先一步接触了灵气。 在还未踏足修仙的时候,食用灵兽肉就能获得不同的能力,也是人族第一次接触超凡力量的时刻。 换句话说,吃就是修仙文明的第一步。 各种灵兽奇珍其本身也是修仙时代的一部分,甚至是修仙时代的开端。 后世有不少的修仙者都是通过灵兽来寻求灵感,铸就功法道基。 而现在饕餮捕食灵兽,就是将灵兽先人族一步吃完,同样是在抹杀修仙时代的降临。 “不行,必须护食!” 凌伊山眼神一寒,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既然饕餮要捕杀吞食灵兽,那凌伊山先对方一步将灵兽捕杀吞食,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祂饕餮吃得,他凌伊山怎么就吃不得了。 念及此处,凌伊山将目光看向了面前的池觉浅。 相比起自己到处乱找,还是跟着这个老资历直接刷比较省心。 不需要凌伊山多言,池觉浅光是看对方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已经入伙了,顿时眉开眼笑。 “嘿,搭伙上路喽。” 池觉浅此刻异常兴奋,不光是因为自己能够参与到这么有趣的大事件之中,而且这么多年走南闯北,到处捕捉绘画异兽,其中不乏危险生物。 面前的男人虽然脑子不正常,但武力确实强大,跟着对方自己的安全也有保证。 “事不宜迟,我们快些上路吧。” 池觉浅从身后的竹篓里面翻动着,就准备给凌伊山指路进行灵兽讨伐。 凌伊山点了点头,但旋即开口道: “我得回家吃饭。” “你挑个近点的位置。” 池觉浅的动作一顿,看着凌伊山的眼神顿了一瞬。 这玩意真是人生出来的? 但旋即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能生出这玩意的双亲只怕也不是一般人,到底是何种神人倒也值得一见。 池觉浅跟着凌伊山的后面,整个人的脸上写满了兴奋和迫不及待。 凌伊山有些无奈,相比起千年之后的沉稳,池心虎的师父年轻的时候实在是有些太闹腾了。 “有一个,你看就在漓江边上。” 池觉浅对着凌伊山开口说道,指了一个方向。 凌伊山瞥了一眼,画上描绘的是一种鱼类。 而根据饕餮的效果,对方如果进食的话会连带着相关的记载一起吃掉,如今画上的灵兽还有留存,就说明这玩意还活着。 事不宜迟,二人立马上路出发。 这个村子距离漓江并不远,凌伊山和池觉浅才走不过半天就到了地方。 叱叱叱! 诡异的声音在江边响起,像是什么东西在怪叫,又似刀剑劈开水面发出的声响。 “嘘!” 池觉浅对着凌伊山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接着领着凌伊山悄悄循声探去。 凌伊山也老实地跟在后面,很快就到了江边见到了一抹赤光在游动。 再一看发现是一条灵鱼。 身体纤长如刀,浑身遍布赤鳞,其音如叱。 其名为,鮆鱼。 凌伊山松了一口气,这鱼还在,并未被饕餮捷足先登。 “凌青,你钓鱼技术怎么样?” 池觉浅好奇问道。 “登峰造极。” “我每次上钩都不是市面上常见的寻常货色。” 凌伊山非常直接地开口说道,他要么不钓鱼,上钩必然非常牛逼。 至于是不是鱼就另说。 “可惜,没准备一个鱼竿。” 池觉浅有些遗憾地说道。 “不用,我资深钓鱼佬,这鱼有没有口我一眼便知。” “钓这种不需要钓鱼竿。” 凌伊山看着树下不断攒动,甚至跃出水面去吃那些芦苇上的蜻蜓的鮆鱼,眼神之中满是火热。 太主动了,真是一条烧鱼。 “我去翻翻看有没有蚯蚓。” 池觉浅自告奋勇地拍了拍胸脯,如江水涛涛。 就在她准备去挖蚯蚓的时候,凌伊山却将她拦了下来,接着凑到了她耳边耳语了两句。 听到凌伊山的话,池觉浅的表情一变,惊疑道: “你、你开玩笑的吧,这真能行吗?” 凌伊山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坦然道: “要是不行,我给你洗脚。” 池觉浅听到这话,白了他一眼,哼唧道: “搞得就像给我洗脚你吃亏了一样。” 换做一般人肯定是不会接受凌伊山的提议的。 但池觉浅就绝非一般人。 她褪去鞋袜,一只白嫩的脚探入江中,足尖轻挑,水面荡开细碎的光,脚趾圆润,似新剥的莲实,白里透红,水珠顺着白藕似的脚背滚落处,愈显莹白如玉。 池觉浅伸着脚在水下轻轻拨动。 “能行吗?” 池觉浅嘀咕了一句,接着对着凌伊山说道:“你别盯着看啊,就算是我也会害羞的。” 只是话刚出口,她就感觉有些多余。 凌伊山的神情专注,没有半点的杂念欲望,有的只是一个身为钓鱼佬对于上鱼的极致专注。 “小声点,别惊了窝子。” 池觉浅感觉到了深深的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