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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魔尊,娘圣主,我不啃老干嘛?

第1165章杀夔牛,一体两面,愿业同生

大海之上,波涛汹涌,一艘三十丈大船此时却像是一片枯叶落入水中在不断晃荡。 海上起大浪是常有的事,但这个大浪却并不寻常。 就见海上一座形似小山一样的恐怖生灵正在兴风作浪。 外形似牛而无角,仅有单足,通体青苍色,周身风雨相随,浑身布满虬结肌肉,每一寸血肉都蕴含无上威力,稍一动作便能掀起海啸,吼叫声沉闷如远雷,让人肝胆俱裂。 夔牛! 大船还能支撑只是因为它未将其视为目标,没有兴趣,不然大船早就船毁人亡。 夔牛本身就是宛如天灾一样的生灵,光是路过对于普通人来说便是灭顶之灾。 人们死命地抓住船身,用绳子将自己跟船牢牢绑住不至于被甩出船外,不然在这茫茫大海之中便是必死无疑。 死亡也只是时间问题,船身在不断拍打的巨浪下已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 人们已经绝望,就在此时,有一个人捧着手中的一个小小的木牌,上面刻着一尊神明的法相。 木牌很新,并没有多少的岁月痕迹,这种没有经历时间温养的护身符完全没有岁月沉淀许久的有安全感,就像拜佛只拜古佛,敬神只去旧庙。 但这是他母亲临上船的时候递给他的,说是很灵的一个神明。 “谁来,谁都好,谁来救救我们。” 死亡临近,水手握着木牌,开始虔诚祈祷,如今他能做的也只有将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神明上面。 既然夔牛这样神话之中的生灵都存在,那么神明也会存在的。 心中念头升起。 神明降临了。 凌伊山手持黑枪脚下腾云,周身绕风,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降临,周遭灵气蒸腾迸发出了无穷神光。 在这个灵气还未复苏的时代,凌伊山便是世间最大的超凡,最大的诡异。 刚刚还在兴风作浪的夔牛在遇到了凌伊山之后,那颗巨大的独眼之中闪过一丝惊惧。 凌伊山的眼中没有半点的感情,手中长枪翻转,径直向着夔牛庞大的身躯投掷而去。 夔牛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张开了大嘴,无数雷光在其中酝酿,再一喷出化为了万丈雷海逆流而上直奔凌伊山扑杀而去。 但威势骇人的银灿灿的雷海在遇到了黑枪之后被瞬间分开,像是宣纸被小刀裁成了两半。 黑枪贯穿了雷海,径直贯在了那头夔牛的独眼之上。 鲜血挥洒如雨,瞬间将大片的海域给染成了红色。 但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黑枪之上闪过一丝乌光,恐怖的吸力传来,天空之上飞溅还未落入海中的鲜血如百鸟归林一般逆流回了伤口处,被漆黑长枪吞噬地一干二净。 血、肉、骨、皮、五脏六腑,夔牛的一切都被漆黑的长枪吞噬,乌光闪烁之间夔牛像是被无形的大口啃食,最后消失不见。 除了染红大片海域的鲜血,天空之上还未散去的风雨雷电,他们都要以为夔牛从未来过,一切都是他们对于狂风暴雨、惊涛骇浪的恐惧而引发的幻象。 凌伊山抬手召回了黑枪,属于夔牛的力量灌入了他的体内,接着他的身上涌现出了大片的雷霆。 夔牛的血肉让凌伊山有了驾驭雷霆的力量。 “散!” 凌伊山看着漫天的风雨,手中袖袍翻转,轻轻扫过,漫天的风雨竟然真的散了去。 他没有去看海面上的大船,身体化虹遁空而去。 风浪逐渐平息,人们踩在归于平静的大船上。 死里逃生的惊喜,目睹了神话之战的震撼,目睹了超凡之力的恐惧,诸多情绪汇聚。 水手看着天空之上被凌伊山驱散的乌云,看着澄澈的天光,他满怀感激地低声喃喃着: “斩非驱兽呼风唤雨应声显神仙尊。” 身旁另外一人,正跪在地上,低着头正好看到了下方的一片血海。 他想到了凌伊山强大的实力,将夔牛血肉吞噬一空的那杆黑枪,想到了对方获得的夔牛之雷,他叩首在地上,虔诚而恐惧地唤着: “饕魁!” 一体两面,愿业同生。 海岸之边。 凌伊山化作虹光径直落在了池觉浅的身旁。 “痞吗?” 他刚一落地,就对着一旁的池觉浅调笑道。 刚刚斩杀夔牛的过程,他自认为帅到了极点,尽显高手风范。 池觉浅翻了一个白眼,并不想要回答这个问题。 “什么能力?” 池觉浅手中拿着《山水经》开口询问凌伊山食用之后的效果。 “御雷。” 凌伊山伸手打出了一道雷劈在海面上,雷蛇滚动,打出大片水花,大片的鱼被电翻从水下漂浮上来。 池觉浅点了点头将其记下,接着将手中的《山水经》递到了凌伊山的面前,示意对方将夔牛画上去。 “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有掌握我的抽象画派吗?” 凌伊山持笔在上面画着,一个极其抽象但辨识度奇高的夔牛随着勾勒逐渐出现,接着头也不抬地问道。 “少来,学那玩意只会拉低我的水平,破坏我多年的手感与积累。” 池觉浅没有被凌伊山的话给唬住,冷笑道。 画得烂就是画得烂,还自诩什么抽象派。 只是还有一个理由她没有说。 《山水经》是二人的心血,是他们两个人的东西,她想要凌伊山留下痕迹,只属于对方的痕迹,其他人哪怕是真学会了那个画法,她也不稀罕。 “大胆,竟然敢顶撞仙师。” “你还是不懂。” 凌伊山摇头将《山水经》递到了池觉浅的手中,对于对方不敬仙师的行为虽然嘴上佯装生气,但并未往心里去。 倒不如说他有些享受这个相处过程。 三女之中虽然采药女跟他的相处时间最长、沈素弦最听他的话。 但相处起来最自然融洽、最同频的还是池觉浅这个怪人。 “怎么样?我记得之前有说周围还有一个异兽的,有看到吗?” 凌伊山眺望海面,什么也没看见,对着一旁的池觉浅好奇问道。 池觉浅摇了摇头,无奈道: “你不说我都快要忘记这茬了。” “之前是有人见过一条巨大的怪鱼,本来想要将其拖上岸,结果找人回来之后怎么都看不见。” “有人说那老头是在吹牛。” 凌伊山点了点头,并不算什么意外。 自从异兽频发之后,很多人见到了一些离奇事件都往异兽上面扯,出了什么岔子都是往异兽身上推。 哪怕是摔倒了也会说是有一只速度奇快看不见的蓝毛刺猬给他绊倒了。 大有一种草木皆兵的感觉。 “无妨,来这一趟杀了夔牛就已经收获颇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