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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星爆炸后,我带商业广场去求生

第479章兵马俑⑩

宁夏不是神人。 她暂时也没找到什么完美的解决办法。 只是跟着回了营房那边后,躺在床上,她心里还在计时,估摸着半个小时快到了。 骑兵甲一在她左侧躺了下来。 宁夏倒是没去特意压抑心口怦怦跳的感觉,毕竟现在的她在骑兵甲一眼里,应该和他是同属物种。 可半个小时后呢? 她任何解决办法都没有想出来,只能任由时间流逝。 甚至在这个过程当中,宁夏还琢磨着刚才那股没有办法反抗的力道,会不会是因为她现在所处的位置是秦皇陵。 秦皇陵当中地位最高的应该是秦始皇,那底下的大秦士兵,按照地位高低,肯定是比他们这些外来的要强的。 而玩家们现在顶着的也是大秦士兵的名头。 有没有可能,这里以地位为高低来压制,所以她才没办法生出反抗的心思? 想到这里,宁夏心中一动。 她悄然坐了起来,把身上的铠甲给剥离了下来。 不穿这身制服,不当大秦士兵,是不是就不受地位的压制? 只要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宁夏心口砰砰的就更快了。 或许呢? 万一可以呢? 至少遇到危险,哪怕反抗也是个死,那总得有反抗的能力吧? 没办法反抗,那就等于跪着受死。 宁夏想到就去做,她爬下了床,走到了外面,快速地剥离着身上的铠甲。 铠甲也是陶俑片制成的,可在她身上,就好像是真正的铠甲一样,没有丝毫僵硬的感觉。 她一边拆卸,一边注意着门口的动静,屋门并没有被打开。 这叫她松了口气,想着万一这个身份还得用到,就把铠甲和小帽放到了空间里。 可就在她手腕转动一下,活动活动身子骨的时候,突然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宁夏猛然抬头,还没来得及问询,就见骑兵甲一站在门口,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宁夏心中狂跳。 下一瞬,他突然闪现在了她的面前。 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拳,并且他抬着宁夏的下巴,低头看着她。 “夏,你的铠甲呢?” “你不想当我大秦士兵吗?” 宁夏现在心如擂鼓,但对方没有立刻动手。 没有动手,就意味着有喘息之机。 宁夏双手握拳,竭力做出一副声音有些颤抖的样子:“为大秦士兵,是我的荣幸,可我更想……与你有个家。” 家? 骑兵甲一的面容突然裂开。 是真正意义上的裂开。 一道很明显的刀痕,自他左边的眉角斜裂着到了他右边的下颌骨处。 眼窝处,那黑漆漆的眼珠子好像假的一样,正在疯狂的抖动。 见他这样,宁夏的心反而安定了下来。 有情绪上的波动,总比对方一脸淡定的想要扭断她的脖子强。 如果触犯规则,这会子就该动手了。 既然不动手——她开始大着胆子试探。 “甲一,我知道你的伤怀。” 她深吸一口气,想要把空间中自己存的,身体上砍下来的残肢拿出来。 可想着步兵海拿出食物后,直接被阎伍长给弄死了,她的动作又僵硬一瞬。 随即,她把手伸到了怀里。 意念在空间中快速的剥离出了一根自己的手臂骨。 宁夏的手往衣服里面探了探,随后,一根纤细的手臂骨被取了出来。 “我的骨与你的泥,能混合成一个新的——” 骑兵甲一没吱声。 宁夏想着自己曾经在剧院看到过的演出,她开始大胆尝试。 她狠狠心,指甲在自己的手臂上划过,硬生生的划出了20公分的伤口。 鲜血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面上。 她双眼紧紧的盯着骑兵甲一的面容,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神情波动。 但凡对方产生了贪婪的食欲,她拼着两败俱伤,也要把他干掉。 可骑兵甲一对于鲜血没有丝毫的渴望。 他只是蹲下身,用手在地上拢了拢,把所有染了血的黄土都拢成了一堆。 这时候,一根手臂骨落在了地上。 骑兵甲一的手一顿,他蹲在地上,缓慢抬头,仰视着宁夏。 冷冽的表情渐渐松弛,他突然就笑了:“有子才有家,谢谢。” 他战死的时候才17岁,无妻,也无子。 宁夏转瞬就听懂了他的意思,她同样蹲下来,热情地说:“血还够吗?” 他们俩都知道,光是一根白骨和血,哪怕与黄泥混成了新的陶俑,那也只是陶俑。 可骑兵甲一既然愿意接受,那就是一个突破口。 只要对方不对自己下手,宁夏觉得,就是再砍一条胳膊下来也是可以的。 毕竟胳膊可以用卡片恢复,命可没那么简单。 甚至—— 她右手在左手臂上用力挤压,把伤口处的血液挤压的更多了。 并且声音转幽:“甲一,我出了骨血,能得一个名分吗?” 在这秦皇陵的地宫,没有正经的名分,宁夏担心会遇到更多不可测的危险。 就像一开始他们从副本中刷新一样,那会子可是正正经经的没有名分的外来者。 否则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即便是半空刷新,也不至于撞到水银上,和撞到墙上是一个触感。 如果是因为身份的原因,那就说得通了。 当然,这些只是她不负责任的猜想,她也没有跟其他玩家交流过信息,也不敢去交流。 至少在这里,大秦士兵就是一个正经的名分。 可这个名分需要身体陶俑化来付出,更何况,还有原住民人俑士兵虎视眈眈的盯着。 反正步兵海的那种结局她不想经历。 更有,骑兵甲一已经说明天代替她上擂台,如果她还顶着大秦士兵的身份,她实在是担心,即便自己在营房这边待着,旁边也有其他的人俑士兵来监视。 导致她没办法用卡恢复身体。 所以这会子,她大胆把手放在了骑兵甲一的手背上:“甲一,你愿意给我一个名分吗?” 她对秦朝了解的不算多,但听说秦朝的女性相比其他朝代,总归是有一点地位的。 最主要的一点,她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夫妻当中,丈夫家暴是要入刑的。 只要在这个地宫内有一个正经的名分,骑兵甲一再对自己动手要命,那算不算是家暴呢? 管他物种是不是一样的。 只要对方愿意承认,那后面想要弄死她,她就向上举报。 宁夏秉持着一种,就算自己死,也得把对方拉下水的心态。 那死的也不算亏。 可骑兵甲一还是不吱声。 宁夏深吸一口气,打算再接再厉。 失败不可怕,可要是成功了,也就多个亡夫的事情。 实在不行,还有另一个亡夫呢。 只要这里没有规则对自己压制,大不了就拿亡夫结婚证,让他们对轰就行了。 所以,她又情真意切的说了两句。 倒是骑兵甲一,定定的看着覆盖在一起的手。 一个是陶俑,一个是有温度的、人类的手。 “好。” 他依旧蹲着,把宁夏拿出的手臂骨捏成了骨粉,并混合着血泥,做成了一个十公分大小的泥娃娃。 宁夏心中一松,可还是试探着问:“那我是你的谁?我住在哪儿?” 骑兵甲一把泥娃娃仔细地塞到了怀里,多看她一眼的意思都没有。 “你继续回屋,我让他们走。” 他现在可是有妻有娃了,不过这个妻不重要,留得住就留,留不住也无妨。 反正他有娃了。 他甲一,有娃了。 娘啊,别在阳间哭了,甲一有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