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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鉴宝:我真没想当专家

第373章

都是朋友,既然能帮,顺带的事。 不过林思成没说是他亲自帮。 「明天可能没时间,后天我要和老师要去故宫。大后天吧,景哥你把底稿和设计思路拿过来,我找人帮你看看。」 景泽阳叹口气:「林表弟,没用,京城干这个的,小半是老太太的学生师侄,剩下的大半,都是从三大团出去的,哪个不认识她?一听老太太的名字,别说帮忙,见了我都绕着走————」 所谓的三大团,指的是曾经的中央歌舞团、东方歌舞团,以及京城歌舞团。 以老太太的资历和江胡地位,确实没人敢给景泽阳当枪———— 林思成模棱两可:「放心,不是歌舞团的!」 景泽阳暗暗嘀咕:不是歌舞团的,他能看懂什么?还不如张老院长的一个电话———— 当然,景泽阳只是在心里想想,他至少知道:林思成只要想帮忙,就肯定能帮得上。 因为王三婶姓纪,纪局长不但是局长,还是部党组成员。他说句话,比张老院长更好使。 但只是师生,不是直接亲戚,景泽阳就没好直接提,准备绕个弯儿———— 「好,我后天一早就送过来。」他脸上堆笑,「万一要不行的话,咱再托关系!」 林思成满口答应:「行!」 两人说着话,车到了广济桥,林思成没让唐南瑾往里开,只是停在了小区门口。 看着林思成下了车,又进了小区,唐南瑾瞪了景泽阳一眼:「仨儿,你是想让纪三婶帮忙吧?」 景泽阳讪讪一笑:「瑾哥,我也是被逼急了,实在没招了。」 「尽走歪门邪道?」 「瑾哥,我要有你和林表弟的本事,肯定走正道!」 唐南瑾噎了一下,无言以对。 自己还好,别把自个当什么二代,甚至于别把自个当人,只要敢打敢拼,基本都能拼的出来。 但林思成? 说实话,朋友不少,见过的人才更不少,有几个能比得上林思成? 叹了口气,唐南瑾调转了车头———— 家里很安静,老师和师娘还没回来,林思成烧了水,又泡了一杯茶。 将将拿出《胡伎焚像图》,电话嗡嗡的一震。 他顺手接通,里面传来叶安宁的声音:「回来的挺早吗?」 林思成看了看客厅里的摄像头:「你回京城了?」 「听说唐二伯要招你当女婿,我回来凑凑热闹。你都没到酒店,我就到家了!」 叶安宁满是调侃,「怎么样,啥时候办喜事?」 「快了!」林思成点头,「到时候给你发请柬!」 「好啊好啊————」 还没「好啊」利索,电话里传来「唉哟」的一声,像是被敲了一下。 「一天到晚尽胡说八道!」骂了一句,王齐光笑了笑,「小林,安宁的爸爸周末休息,你如果有空,明天请你来家里吃饭!」 林思成怔了一下:他知道要吃饭,也猜到是叶安宁安排的,但不知道是在家里。 他连忙回应:「好的阿姨!」 「那就明天中午吧,你和齐志、望舒一块来。」 「谢谢阿姨。」 「小林,你别客气,也别见外,就一家人吃个便饭————你喜欢吃什么,阿姨给你做!」 「阿姨,我都行,哪儿的菜都能吃得惯!」 「这孩子————」 笑了一声,王齐光把电话还给叶安宁,又训了两句,意思是她嘴上没遮拦,什么玩笑都开。 叶安宁嘟嘟囊囊的回嘴,赚了两巴掌,唉哟着跑回了卧室。 「咣」的关上了门,她神秘兮兮,「林思成,你是不是很怕我妈?」 林思成矢口否认:「没有!」 怕谈不上,就是纯好奇:像老师,天不怕地不怕,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动不动就犯浑。 但只要师娘一提「二姐」,王齐志的气焰当即能消大半。 像景泽阳,一听「叶安宁的妈妈」,浑身的肌肉登时一绷,就好像听到老虎来了一样。 唐南雁恰恰相反:把王二姑当毕生偶像。可惜,智商不在一个频道上———— 「没有就没有吧!」叶安宁不置可否,「看你拿本书,看什么呢?」 「《胡伎焚像图》,就上次在潘家园淘到的那一本。」 「呀,《元代宫舞图谱》,不就是你说的那个十六天魔舞,你研究这个做什么?」 「景哥出了演出事故,他们主编下了死命令,他没办法,让我给他帮个忙: 说能不能请张老院长在他们主编面前给他说说情。但老院长马上就退休了,欠人情不太好————」 「所以你就想自己帮他,但怎么帮,帮他编舞?」 「我倒是会一点,但估计时间不够。不过手边正好有资料,可以给他提供一点素材!」 这倒是。 山西的时候,林思成淘到过专录明代宫庭乐舞的《魏氏乐谱》,以及一本日本承自唐代宫廷乐舞的《越殿集》。 包括手上这一本,同样是元代宫廷乐舞,给景泽阳找点灵感和素材绰绰有余。 叶安宁又调侃了一句:「认识没多久,关系挺不错呢?」 「托你的福!」林思成叹了一口气,「他要不是帮你盯梢,没时间完成设计方案,哪会逼到抄人家得过金奖的作品的地步?」 叶安宁愣了一下,撞天叫屈:「林思成,绝对没有的事,我对天发誓!」 没有才怪。 搞不好,这会儿的景泽阳就在给她姐景素心打电话,不超过十分钟,景素心就会给叶安宁打电话。 包括吃饭的时候唐家的长辈说了什么,唐南雁是不是和林思成坐一块,酒桌上有没有提起比较敏感的话题,比如有没有问林思成家里如何如何,等等等等。 不过林思成知道,叶安宁确实没说过,也从来没这样交待过两个发小,让她们怎么怎么样。 是景素心和秦若之担心,会有人把他这只已经拔了毛,立等下锅的鸭子从叶安宁手里抢走,自发性的发动景泽阳当奸细。 转念间,林思成拿起了纸和笔:「你早点睡吧!」 「行,那我挂了,明天还得早起买菜!」 等等————啥玩意? 「你买菜?」林思成顿了一下,「叶表姐,你知不知道菜市场的门朝哪开? 」 叶安宁咬住了牙:「林思成,你别小看人,我也是留守儿童来的好不好!」 呵呵,留守儿童? 乍一听,好可怜:父母全国全世界乱飞,叶安宁只能在舅舅家寄人蓠下,一寄就是十多年。 如果是普通人家,可能真就信了,但搞清楚:不管是叶安宁的爷爷家还是外公家,都在京城。 是她开智太早,心眼子太多,不想扮弱智儿童,和一帮同龄人过家家。 再者从小到大,就数小舅对她最好,她不赖在小舅家,赖在谁家? 当然,超市有可能,菜市场她肯定没去过。 「算了,我和你一块去吧!」 林思成回了一句,又突地想了起来,「小南街是不是卖密云水库的鸭嘴鲜? 」 一听「鸭嘴鲟」,叶安宁不由自主的开始吞口水,哪怕她刚从桌子上下来,甚至肚子还有点撑。 这不怪她,委实是林思成做的太香了。也不止是她说香,王有坚见了林思成就念叨。 不过西京不卖,得从京城带过去,舅舅带过两次,而且都是死的。 但既便是死的,每次都是盆光锅光———— 叶安宁舔了舔嘴唇:「我妈不会做,阿姨也不会做!」 「没事,我来!」 叶安宁有些犹豫:「好不好?」 虽然林思成不是第一次去,出院那天就去过家里,但要是让妈妈知道她掇着让林思成下厨,少不了得挨几巴掌。 「都陪你去买菜了,有什么好不好的?」林思成不置可否,「又不是没在老师家做过?」 这倒是。 两家大人都见过,确实没必要太正式。就像妈妈说的:吃个便饭。 林思成越随意,爸爸和妈妈越高兴———— 「行,那早上咱们去小南街!」 「我去接你,开老师的车!」 「不用,不然我还得去接他们,我早上开车去接你!」 约好了时间,两人挂了电话,刚放下手机,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 王齐志和纪望舒进了门,林思成瞅了瞅,一脸好奇:「老师竟然没喝醉?」 「我倒是想醉来着,姐夫不让!」王齐志一脸感慨,「说是明天还有正事,让我也少喝点!」 明天不是吃饭吗,还能有什么正事? 转着念头,林思成怔了一下:这个正事,不会指的就是吃饭吧? 看他愣住,王齐志幸灾乐祸:「林思成,姐夫外号叶千杯,你自求多福吧。」 话没说完,纪望舒拍了他一下,看着林思成:「别听你老师吓唬你,姐夫只是酒量大,但不贪杯!」 这一听就是宽慰话:不贪杯的人,何来的酒量大? 但林思成并不是很担心:虽然没见过,但平时听老师和师娘,以及叶表姐之间的对话,就能猜出几分叶安宁爸爸的性格: 光风霁月,春风化雨。 明天要去早市,师生俩聊了几句后天去故宫的事情,便各自回了卧室。 早上六点,林思成准时醒来。 差不多练了一个小时,叶安宁就到了楼下。 半新的花冠,开了应该有好几年。 林思成上楼换了身衣服,两人直奔南小街。 就在王府井的边上,说是菜市场,其实卖菜的只占不大的一块地方。更多的是各式各样的摊点,门店,以及老巷。 到了的时候,天色将将亮,太阳既将冒出头。青石板浮着霜色,各式各样的摊子望不到头。 偌长的澡盆里,鲫鱼甩出水花,氧气泵嘶嘶的吐着气泡。旁边是个醪糟摊,蒸汽顶得木甑盖子哒哒作响,酒气混着糯米甜香。 旁边又支着一口锅,三根长筷翻搅着油浪,油条膨胀成形,漏勺一捞,溅出几滴油星。 门店也多,一家挨着一家,逛的人不算多,大都是附近的住户。 东西价格稍高,但做的相对精细,最有名的是白魁老号:烧羊肉面,豆馅火烧,门钉肉饼,号称镇店三绝。 三样各要了一点,又要了一斤烧羊肉,林思成边吃边问:「鱼最后再买,先买其它的,阿姨都让你买什么?」 「我妈问我,你爱吃什么,我列了个单子————」 叶安宁一手拿筷子,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林思成瞄了一眼:羊肉豆腐、焖牛排、锅子鱼、金边白菜————全是陕菜? 这倒不奇怪:王家老爷子是陕西人,最爱陕菜,受他影响,王齐光也罢,王齐志也罢,包括叶安宁,都偏西北口味。 但明天吃饭的,不全是西北人———— 「你自个列的?」 「对,都是你爱吃的!」 「你不爱吃?」 叶安宁盯着单子,无言以对:列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再看,还真就是。 「不能光咱们爱吃,还有你爸爸,还有师娘!」 「先提醒你啊,我妈和阿姨的手艺只是一般,我这已经挑的是她们最拿手的了,剩下的基本做不好!」 叶安宁叹了口气,「反正她们一说学了什么新菜,我爸基本不吃,我也不吃,没一次例外。」 「我没说让阿姨做!」林思成拿筷子指了指,「加两道简单点的,我教你,让你表表孝心!」 叶安宁半信半疑:「行不行?」 「顶多不好吃,没人动筷子,不还有其它菜垫底吗?」 叶安宁瞪了他一眼:「那还不如不做呢?」 林思成摇头头:「不一样!」 说实话,她的手艺虽然没舅妈那么好,也没有那么林思成爱胡乱钻研,什么都想学一点。但叶安宁自认为,也算过得去,做出来至少能吃。 况且,林思成做的菜,是真好吃。还特会教———— 转着念头,她跃跃欲试:「加什么,难不难?」 「简单,梅菜扣肉!」 叶安宁愣了一下:「简单倒是简单了,但这算什么南方菜?」 「谁说的?」林思成「呵」的一声,「梅菜是哪来的?」 叶安宁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咦」的一声:还真是南方菜? 还是正儿八经的老家菜。 但这菜她会,不用林思成教。 林思成笑笑:「做过?」 叶安宁笑的很得意:「当然!」 「有坚吃不吃?」 叶安宁愣住,笑容僵在了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