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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鉴宝:我真没想当专家

第81章太好用了

眨眼前还是祸从天降,但转身的功夫,大祸就变成了天大的功劳,砸到了脑袋上? 关兴民脸色嘲红,心脏噗通噗通的跳。 “能不能判断一下随葬者的大概身份!” “当然!”林思成点头,“超不过十位!” “出土范围呢?” “范围更小:清东陵加清西陵,再就京郊,至多再加一位孝庄太后……谁的墓葬没在建国前遭到过破坏,就是谁……” “够了!” 关兴民兴奋的拍了一下掌,“我去给领导汇报!” 说报就报,他拿着手机拔通电话。但就跟驴推磨似的,边说边在鉴证室转圈。 申科长脸色潮红,漂亮的女警官盯着林思成,眼睛里冒星星。 可见有多激动? 其实很正常:本是大祸临头,但突然就转祸为福,搁谁不激动? 不正常的是关兴民和领导汇报的内容,说着说着,就变了味:领导放心,我一定把人留下…… 你不查案,你留人? 就想问问,你想留谁? 王齐志使了个眼色,林思成秒懂,微一点头。 等关兴民电话一挂,王齐志伸出手:“关主任,该鉴的也鉴了,那我们先走一步!” “王书记,别啊?”关兴民不但没伸手,还后退了一步,“局领导马上就到!” 正因为局领导马上就到,我们才急着走。 功劳铁板钉钉,该是谁的就是谁的,又跑不掉? 关键是领导太热情,再者当警察的都有一个共性:看似粗爽,满肚子的弯弯绕。被灌个半醉,再一顿哄:小林啊,快毕业了吧,你看,市局就挺好…… 但凡林思成敢犹豫一下,他就能借机把话题搪过去,然后第二天就敢去学校找校领导…… 王齐志担心的是,二十岁的林思成,哪是这些老油条的对手? 还不如趁早走…… 关兴民满脸堆笑:“王书记,不骗你,领导下了死命令:我今天留不住人,明天就得回家休息……你帮帮忙!” 你装! 你继续装! 就凭今天这樽铜炉,领导给你记功都来不及…… 王齐志根本不接招,满脸笑咪咪:“关主任,以后机会多的是……你也不用给领导打电话汇报了,等来了说一声就行。不然的话,我也得打电话……” 这和你打不打电话有什么关系? 关兴民在脑子里转了好几遍,才露出一丝苦笑:公是公,私是私,不能给你们帮了忙,我还得把人留这? 所以,你们最好别使歪招,不然我也会盘外招……王齐志就是这个意思。 “我明白了,王书记!”关兴民伸出手,瞄了一眼林思成,一脸唏嘘,“帮了这么大的忙,却连杯茶都没喝上?” “这还不简单?”王齐志握住手,又笑了笑,“你先忙,等忙完这几天再安排!” “好!”关兴民用力的摇了摇,又略带感激的拍了拍林思成的肩膀。 不怪他肉麻,委实是林思成帮的太多:帮他逃过一劫不说,还稳稳当当的送了一份功劳。 亲自送下楼,又送上车,大切都开出了大门,他还在摆手。 大切刚拐了个弯,与一辆奥迪和一辆丰田越野擦肩而过。 陈副局长和正主任跳下车,瞪着台阶下的关兴民:“人呢?” 关兴民叹口气:“领导,不是我不留,而是留不住:王书记暗示,我们再敢打林思成的主意,他就打电话告黑状!” “嘿?” 局长摘下帽子,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呵呵呵的笑,“不好糊弄啊?” 主任跟着点头:“大院出来的,脑子转的就是快!” “不急,以后慢慢想办法。”陈局长扣上了大盖帽,“先办案!” 对,先办案! 一行十几位,风风火火的进了楼…… …… 大切开出警局,停在路边。林思成看了一下后视镜,呼了一口气。 “差一点就被堵上了?” “放心,堵住也没用!老师我不会唱白脸,还不会唱红脸?” 王齐志“呵”的笑了一声,“也别怪领导动歪心眼,委实是你太好用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好用。 第一次的倒流壶,第二次的玉镇纸,这两次都还可以说是凑巧、偶然,这一次呢? 从前到后,完完全全,林思成都凭的是硬实力。 换成自己,多用点心,肯定能看出这樽铜炉是真品。但肯定联想不到什么“洗货”,更想不到炉膛内另有乾坤。 继而,也就发现不了那篇《往生经》,遑论推测出这樽铜炉的来历,出土范围,以及墓主人的具体身分? 所以,如果是王齐志,或是其他专家,至多也就鉴到“这樽铜炉实为真品”的程度。 但为什么要把真的造成假的,那就是公安机关的事情了。 西京为一省首府,市局内肯定是藏龙卧虎,人才济济。甚至于关兴民都能想到,这樽铜炉是犯罪份子洗货的产物。 但也就止步于“想到”,因为线索少的可怜,就只有这一樽香炉。 就算有人灵机一动,怀疑炉膛内另有文章,然后剥了那层锈,发现那篇往生经。但依旧得一点一点的找,一点一点的捋: 先请精通梵文、藏传佛教的专家翻译,去一趟布达拉宫,或是京城是肯定的。 但什么时候能联系到专家,什么时候能翻译出来? 算少点,半年。 翻译出来后,再拿到京城,请故宫或文物局的专家研判随葬者的具体身份。但故宫的专家很难请,文物局的专家更难请。既便能请到,也得排好长好长时间的队。 王齐志再给他们算少点:四个月到半年。一来一去,就一年以后了,到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市局就只能先自己想办法,排查香炉的大概年代、出土的大概范围,随葬者的大概身份,以及流传的大概路径……说白了,只能先查是从哪挖的。 但说实话,比大海捞针轻松不到哪里。 因为谁也不知道,这樽香炉是不是被康熙,以及之后的皇帝赐给了谁。赐给谁之后又流传了几代,中间有没有发生过变故,比如家道中落之类的,导致这樽香炉流落到了民间。 满清鼎盛时期四万万人,你还能把所有人的祖坟全排查一遍? 但林思成抽丝剥茧,找出了炉膛内的那篇经文,一下子将香炉的出土地点缩小到了一个极小的范围:从康熙开始,到满清灭亡,贵为太子、亲王、皇贵妃的贵人,拢共有多少位? 再加上碳14检测“220-300”年的年代区间,直指清三代。 三代皇帝,符合特定条件的人连一百都不到。关键是,埋的极集中。 再加上林思成断定的“出土不超过十年”这个区间,一找一个准。 等于一下就挖到了根,然后顺着藤摸瓜就行了,这帮公安机关省了多少警力、经费,帮领导保住了多少根头发? 当然,林思成看的不一定就百分百的准,但谁让他摊上了自己这个老师? 不用半年加半年,王齐志只打了两个电话:梵文佛学专家、清史研究专家,齐活。 还不用排队:明天送到京城,出结果顶多一周。 搁谁是领导,谁都得动歪心思:太他妈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