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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鼎

第3007章心慌的血月老祖

不一会。 苏凡两人返回山巅。 罗子峰狐疑:“孙骁副殿主呢?” 他还不知道孙骁是奸细。 “关你屁事。” “安安静静地养你的伤。” 苏凡瞪了眼他,走到天阴老祖身旁。 天阴老祖也朝苏凡投去狐疑的目光。 苏凡低声道:“交给了陈老。” 天阴老祖一愣。 苏凡把情况简单的说了下。 天阴老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主子留着孙骁,是为了下这一步棋。 确实比直接杀了孙骁更好。 “你留意下血月老祖的动静。” 苏凡小声对天阴老祖叮嘱一句,便转身走到小伊伊身前,揉着小丫头的脑袋:“好吃吗?” 小伊伊连连点头,满嘴流油。 两条大牛腿,她一个人就啃了一条。 “如果……” 苏凡一把抱起小伊伊,低声笑问:“我只是说如果,如果到时有人让你服下复容丹,你要怎么办?” 李有德听闻,也不由朝小伊伊看去。 小伊伊歪着脑袋寻思片刻,咬牙切齿:“我打死他!” 两人苦笑。 妥妥的暴力小魔女。 “女孩子别整天打打杀杀,要温柔。” “到时你要这样做,找机会转移对方的注意力,趁机把复容丹换成别的丹药,然后很自然就把丹药放进嘴里,没事的时候,你多练习一下手速。” 这叫防患于未然。 万一柳如烟和许衡山,真的怀疑小伊伊的身份,那到时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的小伊伊,肯定会六神无主。 小伊伊一脸认真的询问:“叔,练好手速,以后好做贼吗?” 苏凡脸色一黑。 这跟做贼有什么关系? 不对。 好像还真有关系。 做贼,讲究的也是一个手速快。 啊呸! 谈正事呢,说什么贼? 小爷向来光明正大,从不做贼。 苏凡板着脸:“别嘻嘻哈哈,赶紧吃,吃完我亲自教你。” …… 时间悄然而逝。 夜幕降临。 雨,终于停了。 然而夜空的乌云不但没有散去,反而越发厚实,似乎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风暴雨。 “叔,你看。” 小伊伊拿着两枚丹药,来回互换,那手速之快,连苏凡都看得眼花缭乱。 苏凡咂吧着嘴。 这丫头,还真有做贼的天赋。 “主子,血月老祖有动静了。” 突然。 天阴老祖的声音在苏凡脑海里响起。 苏凡微微一愣,转身眺望而去。 对面山巅,血月老祖正独自一人朝山巅的东侧走去,接着就看他一跃而下,消失在山间。 苏凡对李有德使了个眼色。 李有德心神领会。 两人不动声色的离开结界,也消失在下方山间。 …… 丛林内。 两道身影如幽灵般,疾驰于山间。 “人呢?” “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踪影?” 李有德扫视着前方,眉头紧拧在一起。 “他是主神,速度自然不是我们能比的。” 苏凡稍稍一琢磨,低声道:“板砖哥,快出来帮我们追踪一下。” “上次在死神冰川帮了你们,东海恶狗找本祖算账的时候,你们两个混球全程是见死不救,现在还想让本祖帮你们?做梦去吧!” 板砖表示,哥可是很记仇的。 “哥,你咋就是听不明白呢?” “就我们这点实力,敢跟那死狗子叫板?” “再说,咱们不是说好的嘛,等以后咱们变强,找个茅坑,镇压它一万年?” 苏凡谄笑。 “对对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而且你要相信,我们和你永远是一条心,而东海恶狗那狗崽子,永远都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李有德点头附和。 “行吧,再帮你们一次。” 板砖从苏凡的气海出现,默默地放出感知,转眼功夫不到,便带着苏凡和李有德,朝左前方掠去。 短短十息,前面树林就出现一个黑影。 正是血月老祖! 接下来。 板砖就带着两人,一直尾随在后面。 大概过去百息左右。 前面出现一座巨峰,高达千余丈,山势陡峭,草木苍翠。 半山腰,一条瀑布倾泻而下。 血月老祖落在山腰的一处石台上,抬手轻轻敲击了下崖壁。 同时。 板砖也消失在苏凡的气海。 苏凡两人开启隐身术,无声无息的飞到血月老祖身后,扫视着前方崖壁。 崖壁上长着杂草,没有裂缝,看上去浑然一体。 咔嚓! 忽然。 崖壁的石头裂开,一扇隐藏式的暗门出现。 原来有暗门。 苏凡两人恍然点头。 如果不是血月老祖带路,就算让他们找到这,也不会发现这里还藏着暗门。 暗门开启后,就见许衡山站在门后,瞧了眼血月老祖,又扫向外面那寂静的夜空,便退到一旁:“进来吧!” 血月老祖点头,快步走了进去。 苏凡两人也屏着呼吸,尾随进去。 进入暗门,眼前便为之一亮。 这是一个能有百余丈的洞府,干净整齐,铺着洁白的玉石,彰显着奢华之气。 洞府一侧,摆放着一张玉石茶桌。 柳如烟此刻便坐在桌旁,动作优雅的泡着一壶花茶,并且脸上的面纱也已摘下,露出一张精致的容颜。 青翎雀变成巴掌大,趴在柳如烟的香肩上打着盹。 “坐吧!” 柳如烟招呼了声。 血月老祖坐在茶桌对面。 许衡山坐在一侧。 苏凡两人则脚不沾地的站在虚空,打量着柳如烟。 虽然这女人德行不咋样,但有一说一,长得确实不赖。 肤如凝脂,泛着晶光。 眼眸宛如两颗晶莹的宝石,上面那弯曲的睫毛,又黑又长,琼鼻高挺,嘴唇柔嫩似水。 柳如烟倒了杯茶,轻轻推到血月老祖面前:“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血月老祖点头,说出心里的忧虑:“虽然白小飞和风铃儿的实力很强,但我还是很不放心,毕竟你们也亲眼目睹,天阴宗那群小杂碎的实力,真的很强。” “放心吧!” “我和许老已经安排好,你们血月宗的第一名,谁都抢不走。” 柳如烟淡笑。 血月老祖长舒一口气:“谢谢使者。” 柳如烟端起茶杯,放在鼻尖闻了闻,抬眸看向血月老祖:“但有件事,你不觉得很奇怪?” “什么事?” 血月老祖狐疑。 “孙骁为什么会来七星山。” “而且从周一和周二白天说的那些话,已经不难判断,他们已经知道我们在故意针对天阴宗。” 柳如烟说完,品尝着杯中的花茶。 血月老祖稍稍一琢磨,神色猛地一惊:“使者的意思是,孙骁出卖了血月宗?” “不排除这个可能。” 柳如烟说了句,又道:“但这个问题我并不关心,我只关心,你有没有把我们的事,告诉孙骁?” 血月老祖心头一颤。 那晚孙骁去找他复命的时候,他说了。 许衡山皱眉:“你不会告诉他了吧?” “没有没有。” 血月老祖摆手一笑:“老夫好歹也是主神,怎么可能犯下这种低级错误?” 许衡山直勾勾地盯着血月老祖:“实话?” “当然。” 血月老祖点头。 “最好是这样。” 许衡山松了口气:“再叮嘱你一句,我们之间的事不能对任何人提起,甚至就连我们去过血月宗这事,你也要守口如瓶。” “我明白。” 血月老祖表面镇定,但暗地里却已经是心乱如麻。 孙骁到底有没有出卖他? 如果有的话,那天阴老祖肯定已经知道所有的事。 不行! 不管有没有出卖,这孙骁都不能留着! 必须灭口! 只要孙骁一死,即使出卖了他,到时也死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