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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妩媚,清冷世子又又又破戒了

第101章她喜欢张书桓?

苏棠皱着眉朝来人看去,她怎么也没想到竟又见到了张书桓。 这一次,张书桓身边不仅没有黏着苏荷,身上还穿起了她曾亲手缝制的那件书生服,整个人收拾得齐整干净,倒显出几分人模狗样。 张书桓也没料到自己打探的消息这般准,竟真的遇上了苏棠,他眼中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惊喜。 苏家出事,他当晚便知晓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苏明竟敢动手害人,苏荷哭着求他打探消息,他去衙门才知道苏明此次犯下的事不小,秀才功名怕是要革除,还得挨板子、蹲大牢,前程算是全毁了。 见苏荷还在一旁哭哭啼啼,他也没像从前那样耐心哄着,心里反倒盘算了起来。 从前他愿意同苏荷好,无非是瞧着苏明不像池中物,又极宠这个妹妹。若自己与苏荷成了,将来苏明得了好处,肯定不会少了他的。 可现在不同了,苏明犯了事明显是不中用了,自己再讨好苏荷也没什么意思。 况且苏荷与苏棠不同,苏荷对他只知索取,两人相识不久,苏棠给他的银钱倒有一大半花在了她身上。 且她对自己也谈不上多忠心,虽然苏家那边瞒得紧,他却也听到些风声,说她两次赴宴都想攀高枝,还闹得很不体面。 将来自己是要做官的,怎能娶这种既不能助力又只会拖后腿的女子? 到了这时候,他愈发念起苏棠的好来。苏棠虽身份低微,可整颗心都系在他身上,且极会经营,未闹翻前总给他银子花用,他只需要读书应酬,什么时候为银钱发过愁? 这么想着,张书桓后悔了。 如今苏棠成了许世子的妾,自是不可能再与他在一起。 可这不代表他不能从她那里捞些好处。 苏棠向来重情,否则也不会在苏家那般待她的情形下,仍处处为苏家着想。对苏家尚且如此,对他张书桓,定然也还有几分旧情。 他不需要苏棠再做他的女人,只需唤起她心底那点情意就够了。 让她知道,自己心里始终有她,哪怕她如今进了国公府享福,他也对她念念不忘。只要苏棠对他存有一丝愧疚,他的机会就来了。 想到这儿,天还没亮张书桓就兴奋地爬了起来。他对着铜镜精心捯饬了一番,特意来到这间茶饮铺子等候苏棠。 真是老天都在帮他,还没等多久,苏棠就来了。 见到张书桓,苏棠只当没看见,径直迈步进了铺子。可从旁人的角度看,那错身而过的姿态,倒像是两人约好了在此相见。 对街酒楼的雅间里,许淳安正与人商谈,他无意间瞥见这一幕,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对面那人正说到关键处,见许淳安忽然面罩寒霜,吓得浑身一抖,刚要开口解释,却听许淳安冷声道:“今日就到此,你先回罢。” 那人吓得几欲瘫软,若不将事由解释清楚,恐有抄家灭族之祸! 可长风根本不给他机会,听了主子吩咐,当即利落地将人请了出去。 许淳安转过脸,目光沉沉投向对面的糖水铺子。长风见他神情不对,小心翼翼问:“爷,可要奴才过去瞧瞧?” “不必。”许淳安声音听不出喜怒,“在这儿看着便是。” 从他的角度,恰能透过茶饮铺子的窗扉,看见苏棠与张书桓二人相对而立。 张书桓正絮絮说着两人从前相处的点滴,脸上还浮起回味之色。 苏棠听着,心头只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恶心。 “张书桓,这些都已是过往旧事,你我早已毫无干系。若你今日是为说这些而来,现在便请离开。” 茶饮铺子人来人往,苏棠不想惹人注意,特意压低了声音。 张书桓见她这般情状,却以为她心底仍念着自己,才做出这般欲拒还迎的姿态。 他看了眼柜上摆着的茶汤,对苏棠道:“苏棠妹妹,可想尝尝这儿的茶饮?我请你。虽你如今已是世子爷的妾室,可我对你的情意却从未变过。你瞧这茶汤如此精致,价钱定是不菲。但只要是你喜欢的,再贵我也舍得。” 说着,他端起一碗茶汤,便要递给苏棠。 苏棠看着他这副自以为深情的模样,心头越发翻涌,竟忍不住干呕起来。 “苏棠妹妹,你不必如此,我知道你心里觉得对不住我,但只要你还念着我,我不在乎这些的!” 苏棠被这话恶心得连干呕都止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张书桓竟能厚颜无耻到这般地步。 她真想将那碗热茶直接泼到他脸上,再狠狠甩他一记耳光。 若不是太医叮嘱她静心安胎,她定要将他这张故作深情的脸打歪! 苏棠深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怒意。 她抬眼看着张书桓,眸中凝着前世的恨,喝道:“滚。” 张书桓怎么也没料到,自己一番深情竟换来这一个字。 他不信苏棠会这么快就放下旧情,仍试图挽回:“苏棠妹妹,我保证绝不会将咱们的事说与旁人知晓。这份心意,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见苏棠面上依旧无半分动容,张书桓竟有些慌了。他竖起三指,对着她急急赌咒:“我若食言,天打雷劈——” 酒楼雅间里,忽闻一声脆响。 许淳安掌中的酒杯竟生生被捏成了齑粉,长风侍立一旁,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知道世子爷这是动了真怒。 此前许淳安曾命人查过苏棠的过往。苏家确与张家有过议亲之意,苏棠也曾补贴张书桓不少银钱。可最终,张书桓却与她妹妹搅和在了一处。 许淳安目光沉沉投向窗外,掠过张书桓那张故作深情的脸,又下意识抚了抚自己的下颌。 她腹中已有了他的骨肉,心里还放不下这个人? 想到这,他再也坐不住了。 许淳安霍然起身,面色沉寒地朝楼下走去。 长风心头一紧,生怕闹出人命,急忙跟上劝道:“爷,您息怒!据奴才所知,苏姨娘绝非那般朝秦暮楚之人。今日在此相遇,多半只是巧合。您若是不喜那张秀才,奴才稍后便派人‘好好关照’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