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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妩媚,清冷世子又又又破戒了

第179章神情恍惚的渣男

许渊离开后,许淳安便差人将此事报给了老夫人。 一听说要与恨了一辈子的孙姨娘一家划清界限,老夫人只觉得心头一松,人逢喜事精神爽,见谁都是满面春风。 身边的秦嬷嬷、莺歌等人更是赏钱拿到手软,院子里一片喜气。 此时苏棠尚不知这消息,正在小厨房里专心致志地做那道蝴蝶海参。 海参是昨夜就发上的,如今软硬正好。蝴蝶海参属八珍菜之一,是道正经的大菜,苏棠当初是特意花了银子跟老师傅学的。 她让小蝶将刺参顺长片成薄片,在沸水里烫过、吸干水分,摆成蝴蝶形状铺在盘中。鸡肉泥捏成蝶身,火腿细丝缀作口器与纹路,鱼翅针为须,两粒黑芝麻点作眼睛,整整齐齐码好,上笼清蒸。 蒸制的工夫,她亲自调了汤底。待海参蒸透,便将那栩栩如生的蝴蝶轻轻推入白瓷汤碗中。 汤汁浓白如乳,香气醇厚扑鼻。一只只蝴蝶翩然浮于汤面,形色雅致,光瞧着便已赏心悦目。 小蝶手里捧着一只小碗,这是苏棠特意给她和院里几个丫鬟留的。 她瞧着碗里那栩栩如生的蝴蝶,竟有些不忍下勺:“主子,这也太好看了!奴婢若不知是道菜,还当是真蝴蝶呢。” 苏棠笑着催促:“快尝尝味道如何。若觉得好,咱们便趁热给老夫人送去。” 小蝶舀了一勺送入口中,眼睛倏地睁圆,忙不迭地朝苏棠点头,接着竟捧着碗沿,将汤汁喝了个干净。 “主子,这汤也太好喝了,您是怎么做的?教教奴婢可好?” 苏棠闻言不禁莞尔:“你倒乖觉的。可知我为了学这道蝴蝶海参,花了多少银子?” 听说是主子的拿手绝活,小蝶顿时不敢再讨要。苏棠却伸手轻掐了掐她的脸蛋:“不过你既是我的人了,今晚我便把方子写给你。” “多谢主子!”小蝶激动得就要跪下磕头,被苏棠一把扶住。 “你好好服侍我,一道方子算什么。”她转身将汤碗仔细装进食盒,“快别耽搁了,咱们这就给老夫人送去。” 到了老夫人院里,老夫人一见她提着食盒进来,便打趣道:“瞧瞧,这是着急来问我要身契了?” 苏棠被说中心思,脸颊微红,却仍落落大方道:“老夫人,妾身想要身契是真,想孝敬您的心也是真的。这一回,我给您带了蝴蝶海参。” 一旁的秦嬷嬷接话:“这可是个功夫活儿。” 老夫人笑着睨她:“呵,你这老货是收了她多少好处,这么帮她说话?” 秦嬷嬷知老夫人是逗趣,连忙喊冤:“老夫人,您可冤死老奴了!老奴便收了谢姨娘的好处,心也还是在您这儿的。” 她转向苏棠,眼里带着笑:“这蝴蝶海参是道大菜,做起来少说也得大半日功夫。老奴哄她几句,往后才好让她多孝敬您呀!” 一屋子人听了,都笑作一团。 老夫人笑道:“你们把这菜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我可要仔细品品。” 莺歌闻言,上前将食盒揭开。 里头栩栩如生的蝴蝶造型先惹得众人一阵赞叹,老夫人才执起调羹,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嗯,汤浓而不腻,鲜香醇厚。”老夫人品罢,朝苏棠点了点头,话音却一转,“不过就算如此,今日这身契也不能给你。” 见苏棠面露疑惑却不敢多问的模样,老夫人忍俊不禁。 “别急,不是不给你。是你如今抬了良妾,需去官府将文书更换妥当。等手续办完,身契自然还你,想来也就这几日功夫。” 苏棠这才松了口气。 正说着,许淳安走了进来。 老夫人见儿子来了,忙让人也盛了一碗蝴蝶海参给他,又问:“听闻今日差事办得顺利?” 许淳安接过汤碗:“此番能顺利结案,多亏了棠儿腹中的孩儿。” 老夫人闻言,好奇地看向苏棠。 苏棠便将那“胎梦提点”之事细细说了一遍。老夫人年岁大了,本就信佛,最爱听这般祥瑞之事,听闻自家孙儿尚未出世便立下一功,顿时眉开眼笑。 “这孩子竟是个福星,还未出生就知道帮衬他爹了。” 她又让许淳安将朝堂上的情形仔细说了一遍,这才心满意足地颔首。 见母亲心情甚好,许淳安顺势将苏棠想为孩儿祈福捐药之事说了。 老夫人连连点头:“这是应当的。光是捐药还不够,再往寺里多添些香油,请师父们为孩子日夜诵经祈福,保佑他平安降生。” “还是母亲想得周到。”许淳安道,“另有一事,棠儿产期将近,身边该有个妥帖的嬷嬷照应。此外,儿子瞧着碎玉那丫头还算伶俐,想将她调来伺候棠儿。” 孙儿立下这般功劳,老夫人哪有不应之理?何况即便许淳安不提,嬷嬷她也早备下了。 她对许淳安道:“嬷嬷已选好了,本想过几日再让棠儿见见。既然你们提起,今日便让她过去伺候,也好早些熟悉棠儿的脾性。” 苏棠闻言,连忙起身行礼:“多谢老夫人。” 国公府里一片欢声笑语之时,京城某处酒楼的雅间内,张书桓却是神情恍惚。 这些日子他好不容易攀上五皇子这条线,凭着一身才学得了五皇子几分赏识。五皇子更亲口许诺,待他此次科考过后,便替他谋个好差事。 张书桓一心盼着能再多立些功劳,好在五皇子心中加重分量。 今早他陪五皇子在茶楼小坐,听五皇子身边的幕僚谈起宰相叛国一案。 说到那关键钥匙迟迟寻不见下落,张书桓心中忽然一动。 他起身朝五皇子拱手道:“殿下,既然四处寻不着钥匙,学生以为那钥匙恐怕仍在宰相身上。至于所藏之处,定是常人所忽视的地方。” 五皇子抬眼看他:“那你觉得,何处最有可能?” 张书桓垂眸思索片刻,方谨慎道:“殿下不妨命人细查他身上的胎记、旧伤疤痕,甚至头皮之下。这些咱们寻常容易忽略的所在,学生以为,最是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