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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妩媚,清冷世子又又又破戒了

第291章你想给棠儿做媒?

听了这呼喊声,知府手一抖,茶水便洒了满桌。 捷报?怎么会是捷报? 他在凌海这些年,那些所谓的“捷报”是如何得来的,自己最清楚不过。 如今不过是死了两三个北狄人,怎会闹出这般阵仗?且听那声音不止一人,竟是满街百姓都在齐声欢呼。 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震得他耳膜发疼。 师爷阴森森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孙鹏举率猎户与平寇军合力,斩杀北狄来犯者两百零六人。大人还是好好想想,届时该如何向朝廷上书。人家一举歼敌如此之多,大人每回损兵近百,才堪堪留下北狄一两人。这其中的差距,是否该治大人一个统兵不利之罪?” 知府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安排了一场意外,竟让那孙鹏举抓住机会,一举翻身。 他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猛地将茶盏扫落在地。 另一边,孙传庭跃下马背,疾步朝苏棠等人奔来:“棠妹妹可安好?有没有受伤?” 孙若兰从旁探出头,笑着打趣:“哥哥眼里就只有棠妹妹,连自家妹妹在旁都瞧不见啦?” 说着还不忘朝苏棠挤挤眼。 到了这时,苏棠哪能不明白若兰她们的撮合之意。 她抬眼看向孙传庭,他身姿挺拔,五官承袭了孙先生的坚毅轮廓。若与他相伴,想来也能如孙先生夫妇那般恩爱和睦罢。 可不知怎的,她心头忽地掠过另一道身影。 苏棠没有接若兰的话,而是目光向四周寻去,最终落在了许淳安身上。 她不知许淳安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前几日不是明明已经离开了么? 眼见许淳安朝这边走来,再看周遭聚拢的百姓,苏棠心头倏然一紧。 她来凌海,是为斩断前尘、重开新生,苏棠不想让人知晓自己与许淳安那段过往,更不想让自己做街头巷尾的谈资。 可如今他这般径直走来,自己能怎么办? 苏棠不自觉地咬紧了唇瓣,指尖微微发凉,竟像是等着某种判决般屏住了呼吸。 可等了半晌,却见许淳安竟从她身侧径直走过,停在了孙传庭与谢玉面前。 “二位来得及时,否则今日未必能将这群北狄贼寇全数歼灭。” 见许淳安抱拳,谢玉与孙传庭慌忙回礼。 “今日也是凑巧,正率儿郎在附近巡猎,这才赶得及。”谢玉应道。 许淳安闻言却微微挑眉:“谢将军此言,莫非过去北狄来犯,平寇军皆需等候官府通报方可行事?” 谢玉看向孙传庭,他新调至此,对地方协防细则尚不熟悉。 孙传庭沉声答道:“此前凌海知府与平寇军确有协议,若无特情,我军不得无故入城,以免惊扰百姓生计。” “惊扰百姓?!”谢玉登时怒起,“敌寇都在城中杀人了,官府的人又在何处!传我将令自即日起,平州各县均设平寇军驻点,北狄但有来犯,第一时间燃狼烟为号,我平寇军必即刻驰援!” “末将请命驻守凌海!”孙传庭当即抱拳请缨。 孙先生听了面露喜色:“此番是我凌海县报信迟了,我这就去向知府大人请罪,稍后定说服知府大人赞同谢将军的提议。” 这话莫说许淳安这等久经官场之人,便是苏棠也听得明白。 义父哪里是去请罪,分明是携大功之威,要去与知府清算这报信迟误的过失。 义父立下这般退敌之功,何罪之有? 反倒是知府调度不力、险些酿成大祸。若不肯让出部分城防之权,等待他的,怕是秋后算账了。 见义父如此快便抓住关键,苏棠心下亦替他欢喜。 这也多亏了许淳安的质问提醒,她正想着就听到了孙母的声音。 “棠儿、兰儿,你们没事就好!可吓死娘了!”孙母攥着根棍子急匆匆跑来,见几人均安然无恙,这才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 孙若兰挽住母亲的手臂:“娘别担心,大哥带着平寇军把北狄人都打跑了!” 孙母看向并肩而立的儿子与苏棠,顿时忘了方才的惊惧,眼里透出欣慰的笑意,一个劲儿地点头称好。 谢玉却看得心头一堵,自己忙活半天,他们竟只记得孙传庭的好?自己竟又无形中给二人创造了相处的契机? 再这么下去,苏棠怕真要嫁作孙家妇了。他得赶紧想个法子才行。 同样心中不豫的还有许淳安。 他早听闻孙家有意撮合二人,可亲眼见到这般情景,仍觉说不出的窒闷。尤其是苏棠并未显露出抗拒之意,难道她当真对自己,已无半分留恋? 她心肠竟硬至如此。 苏棠尚未理清心绪,便被许淳安一把拉至一旁。 “谢将军,此番回京复命,还需劳烦将军出具一份手书以为凭证。” 原来……他是为这个才折返的。 救下自己,不过恰巧罢了。 听清他话中之意,苏棠心头蓦地一空,泛起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失落。 远处,黑一低声嘀咕:“这等小事何必主子亲自跑一趟,属下便能办妥。” 长风听了直接嗤笑一声,却偏不说出缘由,给黑一气的暗自咬牙。 他也知道长风在他们暗卫面前一贯傲娇,待到月黑风高,非给这故弄玄虚的家伙套上麻袋,狠狠揍一顿出气。 黑一这般想着,将这两日孙家种种动向尽数告知长风,只待他禀报主子后再作定夺。 长风听罢,眉梢微挑。 他未料到孙家已撮合苏姨娘与孙传庭到这般地步,更未想到谢玉为成全心腹,竟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两人制造机会。 这可不行,他得立刻将此事禀告主子。 回到军营,谢玉刚坐下,就见许淳安撩起营帐走了进来,大马金刀地在他对面坐下。 帐内一时无声。 谢玉莫名觉得气压沉了下来,不禁皱起眉头,方才他要手书,自己已照办,这会儿又是摆的什么脸色? 一看见许淳安这张脸,他不知怎的竟觉得身上筋骨都开始隐隐作痛。 “你是想给棠儿与你那部将做媒?”许淳安突然冒出了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