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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强毒士,女帝直呼活阎王

第1066章打你者,定国公府高长文也!

“长文哥,这能行吗?长安城里,军营之中,挡箭之后,箭簇刚拔…重伤垂危之际还…还如此骇人听闻!这也太…太离谱了!” 瘦高个整个人都傻了,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 “什么,如此荒唐?这长安城内话本的质量,也越来越堪忧了,拿来我瞧瞧,是何等污糟之物!” “对!逻辑何在?脑子何在?这等糟粕,必须好好批驳!” “你们这一说,我就知道这内容必定是一坨,但我高低得尝几口咸淡。” 众人一阵谴责,纷纷拿起看了一下,然而,只是看了几眼,便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这有什么不好的?” “虽然逻辑略显漏洞,但这一版绝对是眼下长安城内最炸裂的一版!”高长文极为肯定的道。 瘦高个面带难色,“可这传出去,有容小姐的名节,岂不是毁了……” “你这点说对了,要的就是毁了!” 高长文瞪了瘦高个青年一眼,吹了吹额前不羁的斜发,一脸没好气的道,“我兄长那人,什么都好,就是关键时刻太孬,瞻前顾后,婆婆妈妈!” “他不肯出手,还不许我这当弟弟的帮嫂子一把?这叫釜底抽薪,懂不懂?” 高长文得意地晃着脑袋,满脸奸诈之色。 “谣言这东西,一旦成了势,比千军万马还可怕!等这本‘旷世奇书’传遍长安的大街小巷,那些个道貌岸然、自诩清高的世家公子哥儿,谁还敢顶着满城的风言风语、唾沫星子去求娶我嫂子?唾沫都能淹死他们!” “到时候,吕家的门槛,自然就清静了,嫂子也就能安心等我那孬种兄长开窍了!” 众人看着高长文那副算无遗策、智珠在握的得意嘴脸,虽然觉得这招阴损得冒黑烟,但也不得不承认,效果绝对立竿见影。 这玩意疯传之下,哪家公子哥敢娶? 那要么是真爱,要么实在是太想进步了。 几人纷纷竖起大拇指,一脸谄媚道:“高,实在是高!长文哥智计无双,我等佩服!” 高长文得意地晃着脑袋,一缕斜发在夜风中轻扬,傲然睥睨。 “哼,那是自然!论智谋,我高长文亦在水准之上,纵然是比之兄长,那也是毫不逊色!” 高长文正吹的天地不知为何物的时候,巷子口负责望风的一个青年急匆匆跑了进来。 “长文哥,那苏文翰出来了!” “这小子脚步发飘,春风满面,怕是跟吕小姐、吕老将军谈得甚好!” “什么?” “这狗日的,墙角真要让他挖动了!” 高长文闻言,气的身子直抖,“这种油盐不进、脸皮还厚的,最为麻烦!” 他大手一挥,道,“兄弟们,按计划行事!” “在吕家和苏府必经之路的那条巷子里埋伏,待会儿麻袋套头,给我往死里打!” “记住,别打死,也别打残,专挑肉厚的地方招呼,让他十天半月下不了床,看他还有没有力气去吕家挖墙脚!” “明白!” “论智谋我等不擅长,但论套麻袋,我等皆在水准之上!” 瞬间,众人一阵摩拳擦掌,眼中满是振奋,迅速消失在巷口阴影中。 不远处,一脸春风得意,刚刚走出吕家的苏文翰,浑然不觉一张阴狠的大网已向他当头罩下。 没过多久。 一条阴暗小巷,伴随着一阵嘎吱的声音,苏文翰奢华的马车也拐入死角。 车厢内。 苏文翰一身华贵长袍,右手不自觉的摩擦着手上的玉扳指,喃喃自语的道。 “这吕有容,长的倒是没的说,但这女扮男装入军营,还给那活阎王挡了一箭,真够膈应的!” “这清白,怕是……” “罢了!为了王爷和世子的宏图大业,到时只要大业成了,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但也在这时。 一道极冷的声音,带着一抹稚嫩,陡然划破夜空! “动手!” 瞬间,数道黑影如猎豹般从两侧屋檐和垃圾堆后扑出,朝着马车而来。 “谁?” 苏文翰愕然掀开车帘,脑袋刚探出半个。 呼啦! 一个散发着霉味的粗麻袋精准无比地当头罩下,将他整个上半身连同惊呼一起闷在了黑暗里! “大哥,套住了!” 一个纨绔大喜,朝着高长文喊了一声。 高长文一脸没好气的道,“套住了还不扁等什么?” 苏文翰一听,瞬间勃然大怒:“放肆!我乃江南苏家大公子苏文翰,找死不成?” 高长文冷笑一声,爆喝道:“江南苏家?算个鸟!老子打的就是你这苏家大公子,不要碧莲的下贱坯子,连老子都不敢有半分肖想,你小子还想半道截胡?” “你也不撒尿照照自己,你也配?!” “给我打!往冒烟了打!” 轰! 骤然,雨点般的拳脚就隔着麻袋狠狠砸落,并且都极为专业,专挑肉厚的大腿、屁股、后背招呼! 拳拳到肉,闷响连连! “啊!” 苏文翰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几个仆从们想要上前阻止,却被高长文带来的几个护卫手持大刀逼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公子像沙包一样被围殴。 足足打了半盏茶功夫,苏文翰的惨叫和怒骂也从一开始的嚣张变成了哀嚎求饶。 高长文这才收手,只留下冷冷的声音。 “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记住了,打你者,定国公府高长文!” 说完。 高长文潇洒转身,带着人扬长而去。 寒风中,唯有不断的声音传来,“长文哥,您…您咋还留名了?万一他去报官怎么办?” “不承认不就行了?再说了,真到了公堂,我兄长这法外狂徒一出手,谁能定我们的罪?” “妙!妙极!” 声音渐渐远去,苏文翰听的是面色狰狞,眼里带着冲天的杀意。 “高长文!” 苏文翰拳心攥紧,他被打的鼻青脸肿、涕泪横流,就连身上昂贵的锦袍也沾满泥污和脚印。 太张狂了! 太嚣张了! 麻袋套头毒打一顿也就算了,还他娘直接留下了名讳。 这还有天理,还有王法吗? “你去告知世子一声,就说我被高长文头套麻袋打了,现在这副猪头样,吕有容除非是瞎了,否则不可能看上我了,计划……失败了!” 苏文翰被下人一抬回府,便找来身边的亲信,沉声说道。 “是!” 亲信出了苏府,脚步飞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