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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强毒士,女帝直呼活阎王

第1077章圣人之道,这哪错了?

“心之所向,即是天理……” “念头通达,心之所向,行之所往,此乃知行合一!” “想揍慕容复?管他是何身份,念头到了,拳头也就到了!” 高长文越想越觉得醍醐灌顶,越想越觉得这才是天地至理! 兄长果然是天纵奇才! 这“知行合一”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做人就该这样痛快,想啥做啥,别憋屈自己! “妙,太妙了!兄长诚不欺我!圣人之道,原来如此痛快淋漓!哈哈哈!” 高长文悟了,忍不住叉腰仰天大笑,声若洪钟,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也就在这时,香风拂过,一个身着鹅黄色襦裙的美妇袅袅婷婷地与他擦肩而过。 那女子身段窈窕,腰肢款摆,行走间摇曳生姿,大腿丰腴,若是用一个字形容,那便是——润! 盘靓条顺! 尤其是那随着步伐自然摆动的美腿,与那摇曳身姿的臀,在高长文“通达”的视野里,简直如同磁石! 一个无比清晰、极为强烈的念头,如同野火燎原般在他心头“噌”地一下燃起。 这臀……真他娘的生得标致! 好想……好想拍一下试试手感! 念头一起,如同惊雷! 刹那间。 高阳先前“知行合一”的教诲再次在耳边炸响,如洪钟大吕一般。 “想揍慕容复?管他什么身份,念头到了,拳头也就到了!” 高长文眼睛猛地瞪圆,射出“大彻大悟”的精光,兴奋地一拍大腿。 “没错了!” “兄长定是这个意思了。” “圣人之道,知行合一!心之所向,行之所往!念头到了,那就得做,不做,念头不通达,违背天理啊!” 高长文想到这,再无半分犹豫,只觉得一股浩然正气充盈胸臆! 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高长文如同打了鸡血,一个箭步窜上前去,在周围路人惊愕的目光中,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高高抬起他那蒲扇般、骨节分明的大手,运足了“替天行道”的力气,带着一股“实践圣人教诲”的庄严与神圣感。 下一秒! “啪!”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不偏不倚地印在了那鹅黄美妇最为引人瞩目的浑圆挺翘之处! 力道之大,甚至带起了一阵微不可察的肉浪涟漪!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街上的喧嚣戛然而止。 所有行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足以载入长安城流氓史册的惊世骇俗一幕! 天杀的,天下竟有如此大胆之人? “这手感,妙啊!” “圣人之道,诚不欺我啊!” “那如果,如果我再来一巴掌呢!” 高长文眼睛狂亮,这念头一起,如野草一般疯长! 下一秒。 在无数路人倒抽一口凉气,震惊的目光下。 他再次扬起了巴掌。 “我曹!” “还来?” 有流氓惊呼,满脸震惊。 啪啪! 力道更大,更猛的一巴掌打了下去,发出清脆响声。 那鹅黄襦裙的美妇原本还沉浸在被公然袭击的震惊之中,没有反应过来,但在这又是一巴掌的袭击下,如同被天雷劈中,浑身猛地一僵! 随即,她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僵硬的速度,一寸寸地扭过头来。 一张风韵十足的脸蛋,瞬间涨的通红。 这还有王法,还有法律吗?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竟有如此狂徒! 一巴掌也就算了。 居然还来,这把她当什么了? “登徒子!!!臭流氓!!!抓流氓啊!!!快来人啊!!!” 她一把就抓住了高长文的手臂,朝着周边路人撕心裂肺的喊道。 这登徒子,也太欺负人了! 瞬间,朱雀大街上的巡街衙役,个个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饿狼,从四面八方狂涌而来! 高长文还沉浸在“念头通达”、“践行圣道”的巨大满足感中,一脸“朝闻道夕死可矣”的陶醉笑容,甚至还对着那愤怒转身的女子还下意识地品评了一句:“嗯…手感敦实,果然够润!” 然后,便被美妇一把抓住了手臂。 下一秒。 周围几个如狼似虎、膀大腰圆的大乾百姓,便一把将他摁在了地上。 高长文懵了。 “干什么?!放开老子!老子这是知行合一,是圣人之道!圣人懂不懂?!心之所向,行之所往!” “老子心里想拍,手上就拍了,念头通达,天理昭昭,知行合一!这有什么错?!” “你们速速放手,不懂大道真谛也就罢了,居然还敢亵渎圣人!” “我呸!还圣人之道?我看你是色胆包天的下流胚子!” 一个壮汉狠狠啐了一口浓痰,毫不客气地揪着他的后脖领子将他提溜起来,像拎一只待宰的鸡。 “带走,送到府衙,将这下流胚子关进大牢!” “不错,太大胆了,我生平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包天之人,说拍就拍,真乃长安第一狠人也!” “如此美妇,还拍两下,太过分了!” 很快。 长安府衙大牢。 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和尿骚味的牢房里,高长文双手死死抓着冰冷的铁栏杆,脸几乎要挤成一张烙饼,对着外面昏暗的过道声嘶力竭地的高声道。 “知行合一啊,心之所向,行之所往,念头通达!这明明是我兄长高阳亲口说的圣人之道,是大道真谛!” “我心里想摸,手上就摸了!念头通达了!天理满足了!这有什么错?!这哪一点违背圣人之道了?!你们倒是说啊,踏马的,连圣人也抓?!” 高长文发出怒吼。 不远处。 几个正在喝酒的衙役听着高长文声嘶力竭的怒吼,不由得目光挪来,议论纷纷的道。 “这谁啊?” “害!一个脑子不太好的疯子,听说大白天的,对着一个身材巨好的美妇上去就是两巴掌,嘴里还嚷嚷着什么知行合一,圣人之道。” “嘶,这么猛?” “谁说不是呢?此人还自称是定国公府的二公子,但你猜怎么着,咱们的人去了定国公府,见了高尚书,说了这知行合一,圣人之道的事,高尚书亲自来监狱瞧了一眼,然后就走了,说这不是高家二公子,这小子胆可真大,连定国公府的二公子也敢冒充!” 牢房内。 高长文哭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我兄长说了,这是圣人之道啊,咋践行圣人之道,还被抓起来了呢?!” “心之所向,想摸就摸……念头通达……天理昭昭……这逻辑…这逻辑明明无懈可击啊,到底哪里错了?!” “呜呜呜!!!兄长,嫂嫂,爹,娘,祖父,你们快来救我啊,这牢房内好黑,好冷,好可怕啊第1077章四重毒计,那活阎王怎么来? 长安城西。 广陵王府。 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广陵王武荣那张儒雅却深藏阴鸷的脸。 武泊满脸激动,看向武荣道:“父王,苏家那边成了,婚期已定,就在十日后,吕有容亲自登了苏家门,说是被高阳伤透了心,这才另择良配!” “兜兜转转,吕家的支持,还是落在了我们的手上!” “另择良配?” 武荣眼皮微抬,嘴角勾起一丝洞悉一切的冷笑,手指轻轻摩挲着一旁紫檀扶手上的雕纹。 “泊儿,你看事情,还是太流于表面,吕有容主动踏入苏家,哪里是什么被高阳伤透了心,那分明是被逼到悬崖边,使出的破釜沉舟之计!” “她的目的只有一个,便是用这场轰动长安的仓促婚礼,逼高阳那个缩头乌龟现身!” “要么十日后他彻底放手,眼睁睁看着心上人凤冠霞帔嫁作他人妇,要么,他就得在万众瞩目之下,像个男人一样把她抢回去!” “什么伤透了心,什么苏文翰还颇得她心意,这全是假的,不过是她的说辞罢了!” 武荣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浓浓的肯定。 “什么?” 武泊闻言,瞬间如被一瓢冷水泼了下去,脸上带着浓浓的惊愕。 “这吕有容是逼…逼高阳现身?!” 武荣扫了一眼,端起一旁的热茶,抿了一口道,“不然你以为呢?只见一面,便十日后成婚了?” “纵然真是恨高阳,为了报复,那也没必要这么快的成婚,这说白了还是为了逼高阳现身,但苏家乃是江南百年世家,虽不及吕氏煊赫,却也非等闲,如此急切的应承,十日完婚,就多少有些刻意了。” “这次,怕是不少人都察觉到苏家成婚背后,别有用意啊!” 武荣说到最后,声音极为冰冷。 瞬间,武泊后背的冷汗渗了出来。 他也猛然意识到了这个致命的破绽,吕有容与高阳的事闹的满长安沸沸扬扬,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这十日成婚,心死也说的过去,逼高阳现身也说的过去,但苏家的动机呢? 顶着如此巨大的绯闻漩涡,仓促接纳一个声名受损的贵女,仅凭一句“一见钟情”? 这理由苍白得可笑,更经不起任何推敲! 武泊小心的道,“可那吕有容来势汹汹,大有一副不答应便另找他人的意思,当时情况紧急,孩儿一时也没想那么多,更何况苏文翰现在也已应承……” 武荣放下茶盏,脸上并无责备,反而露出一丝掌控全局的从容笑意,“本王又没怪罪你,更别说事急从权,虽然有些瑕疵,但其背后的益处,却也是我们无法抗拒,也不能抗拒的!” “日后与苏家往来,更隐蔽些便是。” “是!” 武泊拱手,但随即越发忧心了,“父王,既那吕有容是存了那个意思,那…那高阳万一真昏了头,不管不顾地来了怎么办?” “他若真来抢,以他昔日的手段,苏家如何抵挡?我们又该如何是好?” “来抢?” 武荣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浓浓的不屑,“他拿什么来抢?一介布衣,无权无势,你以为他还是那个权倾朝野的活阎王?他现在,不过是一条拔了牙的老狗,看着昔日威风,实则匍匐在地,连吠叫一声,都得先看看主人脸色!” “兵权,那是悬在他头顶的利剑!他若真有心,真有胆,在吕有容为他挡箭、名节尽毁之时,就该站出来,而不是龟缩在国公府里,任由流言蜚语将那个为他拼命的女子淹没!” “如今吕家兵权已成众矢之的,漩涡深不见底,他高阳现在但凡还有一丝理智,就绝不会往这火坑里跳!” 武荣冷笑着看向武泊道:“他先前辞官,不就是为了避开这些要命的牵扯吗?依本王看,他这次……是真被吓破胆了,那点所谓的情意,在权势的绞杀面前,不堪一击!” 武泊细细咀嚼武荣的话,越想越觉得在理,心中也变的安定下来,脸上也重新浮现出轻视。 “父王洞若观火,孩儿佩服!” “这么久活阎王都对吕家不闻不问,此时就更不可能现身了,可笑啊可笑,昔日威名赫赫,斩荣亲王,平大楚十万狼骑的大乾第一毒士,竟成了这般胆小之辈!” 武荣一双眸子极为深邃,里面闪烁着算计,“不过,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你以飞鸽传令苏文翰,让他依本王之计行事!” “第一,攻心!立刻将赵国惨状、无情教势如破竹的消息,尤其是其中疑似有活阎王影子的‘秘闻’,给我散出去!街头巷尾,茶馆酒肆,传得越邪乎越好!重点渲染他翻云覆雨、搅动乾坤的本事!” “此举一石二鸟:其一,让朝野上下对他更加忌惮猜疑,他若敢染指吕家兵权漩涡,便是自寻死路,其二,消息传到他耳中,必会让他更加投鼠忌器,裹足不前!” “第二,借势,眼下诸王入京,正是良机!命苏文翰,以苏家未来家主、吕家准女婿的身份,亲自大张旗鼓地去拜会入京的汝阳王、河间王等宗室亲王,姿态要放低,言辞要恳切,诉说他如何对吕小姐一见倾心,非卿不娶!” “同时更要‘忧心忡忡’地提及某些‘不安分’之人可能搅局,坏了这场陛下都乐见其成的良缘,恳请诸位王爷十日后务必赏光驾临苏府婚宴,以宗室之威,震慑宵小!” 武泊听的眼前一亮,“父王,这招甚妙啊!” “自古皇权与藩王便是对立的,皇权盛,则藩王弱,反之亦然!” “自高阳出手,荣亲王倒台,在他的辅佐之下,武曌威权日盛,诸王权柄被削,对那活阎王可是恨之入骨!苏吕联姻的分量,加上这份同仇敌忾,他们岂会不卖这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