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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强毒士,女帝直呼活阎王

第1110章一人做事一人当!

与此同时。 长安民间舆论在有心人的推动下,彻底发酵。 “听说了吗?高家二公子当街耍流氓,还说是跟他哥学的圣人之道!” “呸!什么圣人之道,这分明是淫邪之道,侮辱先贤!此人定是胡说八道!” “简直是我辈读书人之耻!” “定国公府必须给个说法!” “严惩高长文!” 无数被煽动起来的学子、文人,以及真正对此感到愤慨的士人,开始自发聚集,人流如同百川汇海,浩浩荡荡地向着定国公府涌去! 定国公府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厚重的大门紧闭,但门外传来的阵阵喧哗和斥骂声,如同山崩海啸般传入了府。 “高长文出来!” “辱圣之徒,滚出长安!” “拍人屁股,却说是圣人之道,还栽赃给活阎王,简直是大乾之耻,速速出来给天下读书人一个交代!” 高天龙面色铁青,端坐主位,一言不发。 高峰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麻烦了,这次真的是天大的麻烦! “长文这孽障,闯下这泼天大祸,如今陛下虽暂时压下,但民怨沸腾,那些酸儒又死死咬着辱圣二字不放,这……这可如何是好!” 李氏在一旁垂泪,又是气又是怕。 楚青鸾、上官婉儿、吕有容三女亦是面带忧色,再小的事一旦和圣人扯到了一起,那就不算是小事了。 更何况,高长文还被冠上了辱圣! 现在是要严惩高长文,下一个就是高阳! 这时。 砰!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厅门猛地被推开。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高长文站在门口,脸色煞白,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这声音,他又不是聋子,自是听的清清楚楚。 他一步步走进来,脚步有些虚浮,当走到大厅中间,便噗通一声跪在高天龙和高峰面前。 “祖父,爹,娘,兄长,嫂嫂们……” 他的声音带着颤音,却抬起头直视着众人道:“祸是我闯的,罪是我犯的,话是我说的,我虽不聪明,但也不傻,我看的出来,他们……他们是冲着兄长来的!” “我高长文虽怯懦,却也不是孬种,此事我绝不能连累兄长,连累家里!” 高峰一愣,又是心痛又是气愤,骂道:“你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速速起来,此事陛下已有决断,你先在家待着,我们再慢慢想办法……” “不!” 高长文闻言,猛地抬头,罕见打断了高峰的话,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他咬着牙,任由泪水滑落脸颊,却大声道。 “爹,我不能就这么躲着,我躲了,他们就更有理由攻击兄长了,他们会说我们高家心虚,会说兄长包庇!” “这件事,必须有人站出来承担,也必须是我!” 他猛地磕了一个头,然后转向高阳,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却异常认真,甚至带着一种托付的意味。 “兄长!我要是被抓进去了,要在天牢里待上几年,甚至几十年的话,我那几个貌美如花、倾国倾城的老婆,就托付给你照顾了!” “别人我都不放心,就连爹……爹我都不放心,你一定要好好对她们,莫要辜负了! 这番话一出,满厅皆惊。 “孽畜,我是你爹,你有何不放心的?” 高峰听闻这话,气的脸色铁青。 这孽畜,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就连高阳都愣住了,他下意识问道:“你哪来的老婆?” 高长文吸了吸鼻子,一脸郑重的道:“我院子里那只芦花大母鸡小美,看门的大黄狗赛花,还有那头大花猪如意!” “它们都跟我最亲了,尤其是如意,肤白貌美,身材丰腴,兄长,你一定要替我照顾好它们啊!千万别让爹给我炖了!” 众人:“……” 高峰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脱了鞋就想抽过去:“你个孽畜,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人也就算了! 这畜生,也不放心他? 他高峰有那么嘴馋吗? 高长文一边躲开高峰的鞋底,一边起身。 而后,他就像是彻底豁出去了一般,深深看了高阳一眼,抹了把眼泪,转身就朝着大门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喊。 “尔母婢的,祸是我高长文一个人闯的,话是我高长文随口胡说的,与旁人无关!” “要杀要剐,冲你长文爷爷来!” “长文!” “长文!” 众人惊呼,想要阻拦已然来不及。 高长文一把奋力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刺眼的冬日阳光和震耳欲聋的愤怒声浪瞬间如同洪水般涌入。 他看着门外黑压压、望不到尽头的人群,一张脸白得透明,毫无血色。 他看着恨不得将他吃了的学子,强撑着发软的双腿,扯着嗓子,朝众人道。 “我就是高长文,那屁股是我拍的,话也是我说的,要…要抓就抓我!” “此事与我兄长无关!” 人群瞬间沸腾了! “无耻之徒,终于敢出来了!” “跪下!向圣人谢罪!” “圣人不可辱!” 无数斥骂、怒吼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高长文淹没。 一些激愤的学子甚至开始往前拥挤。 就在这时,一阵喧哗从人群后方传来。 “让开,全都让开,苏大人、程大人到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只见苏文令和程文远在一队御林军的护卫下,面色严肃地走来。 程文远看着站在门口瑟瑟发抖的高长文,冷哼一声:“高长文,陛下有旨,命翰林院与刑部调查辱圣一案,跟我们走一趟吧!” 苏文令也是面色冰冷,只恨这高长文还有点担当。 他这般一承认,倒是没法朝高阳发难了! 但无妨。 只要到了大牢,那也由不得他了! 说着,他一挥手,两名衙役上前就要拿人。 高长文看着那冰冷的刑具,有些腿软,也有些害怕,但他深吸了一口气,接着缓缓递出了自己的手,再次重复道。 “我……我跟你们走便是,一切都是我一人之错,我高长文认罪,但此事与我兄长无关。” “拿下!” 程文远有些不耐,直接道。 但也就在这时。 定国公府的大门处,一道人影缓缓出现。 高阳一步踏出,笑骂道,“你这蠢货,为兄需要你扛吗?在这瞎逞能,自己的老婆自己照顾,为兄可没有替别人照顾老婆的习惯